“那這位小姐,請您稍等。”
看着護衛離開,雲傾漪背着老妪耐心等了一會兒。
不一會兒,侍衛回來了,他的步伐很快,剛剛的眼神還略帶一些尊敬,而此刻卻完完全全換上了蔑視。
“二福管事說他沒有什麽親人,唯一的老爹老娘遠在天邊,但是二福管事仁善,特意讓我送于你們一些珠币。”
說罷,侍衛把裝着珠币的錦袋往雲傾漪腳邊一扔。
珠币是這個世界的貨币,雲傾漪輕輕彎腰撿起,蹙眉,看向重新回去站崗的侍衛,很明顯這人是把她們當騙子了,開口道:“大哥,我們真的是二福管事的親人,不是什麽騙子,我們隻要見二福管事一面就好。”
侍衛一臉不耐煩:“滾滾滾!别給臉不要臉,像你們這種騙子我見多了,趕緊離開,再杵在這,小心我拿棍子趕人了!”
雲傾漪還想說些什麽,卻敏銳察覺到了不遠處的一道氣息,作爲修士,就算靈力限制被封住了,但這一點範圍内,還是可以察覺出多一個人還是少一個人的。
這道氣息在觀察她,而且似乎更在意她背上的老妪。
忽然間,雲傾漪似乎明白了什麽,便沒有再說話,背着老妪離開。
剛離開,老妪就急了,本來就出氣多進氣少,現在因爲激動更虛弱了:“仙人,别……别……走……二……二福……”
聽着氣若遊絲的聲音,雲傾漪打斷她:“别說話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我離開肯定是有我的道理,二福肯定會讓你見到的。”
聽到雲傾漪的話,老妪閉嘴了。
見到老妪安靜了,雲傾漪拿着錦袋去到了較好的客棧裏。
“哎喲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看着迎過來的店小二,雲傾漪淡淡道:“住店,一間房,再送些軟爛清淡的食物過來。”
“好嘞客官,這是您的房牌,請拿好,一共五個珠币。”
雲傾漪往錦袋裏掏出五個珠币給店小二,“給。”拿着房牌上了樓。
把老妪安頓好,不一會兒,吃食送來了,打開門,接過食物。
她已經辟谷,并不需要食物,這些吃食是給老妪準備的,畢竟雖然老妪經曆過多次輪回,客觀上似乎已經不是人了,但如今确實還依然是按照人類的模式生存着。
小心翼翼把食物喂完,老妪的臉色明顯紅潤了不少,“你在這裏休息,保存靈魂力,我去打探一下情況。”
見老妪點頭,雲傾漪起身離開了。
街上,雲傾漪并沒有打探什麽消息,而是目标明确的直往張府而去。
但這次雲傾漪并不打算再去問個所以然,而是躲在一個隐蔽的位置,等待着之前那道氣息出來。
今天的日子剛剛好,因爲要過年,平民老百姓要采買的東西都比平時多,更别說這個聽起來家大業大的張府了。
這幾天張府一定是忙碌的,而作爲管事的二福,也是忙碌的。
果不其然,等了好一會兒,隻見之前感受過的氣息,帶着七八個丫鬟護衛出門了。
雲傾漪見此,立刻尾随跟上。
她現在的靈力不算多,雖然身手還在,但在那麽多人的情況下,要想不知不覺把二福帶走,恐怕有點困難。
雲傾漪耐心等着,二福指揮完丫鬟侍衛把采買的東西搬回張府後,他并沒有着急回去,反而轉了個彎,去了一個地方。
煙柳巷?
呵……還真是有閑情雅緻,不過對她來說确實是個好機會。
趁着到了一個略顯偏僻的地方,雲傾漪立刻上前,眼疾手快把人劈暈。
回客棧現在是不能回的,大白天的帶着個人回去,想想都不合适。
于是她把二福帶到了比較荒蕪的野外。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看着二福緩緩睜開眼睛。
雲傾漪面無表情冷冷道:“醒了?”
本來還有些頭暈的二福,在看到雲傾漪的臉後,立刻叫出聲:“是你?!”
“呵……”雲傾漪神色晦暗不明,“原來今天你看到了我們啊。”
二福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身處荒郊野嶺,吞了吞口水,神情驚恐的害怕退後了幾步:“你……你别亂來。”
“你很怕我?”雲傾漪淡淡道。
見雲傾漪隻是神情平淡,并沒有做什麽,膽子竟也大了起來:“你!你趕緊給我放了!我可是張家管事,識趣點趕緊把我送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話音剛落,雲傾漪修長的手如閃電般快準狠掐住二福的咽喉,表情始終淡淡:“我沒興趣和你說些什麽廢話,至于放不放你,要看我心情。
現在,我問什麽,你答什麽。
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