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隻見寒芒一閃,一把利劍從山門的方向直直飛來,在龍楚傾餘光的注視下從她身旁快速掠過。
“锵......”
然後穩穩插入她身後的地面,擋在那群侍衛身前。
“啊,大夥小心。”沖在最前面的那名侍衛驚呼出聲。
他險些就被刺傷,好在發現飛劍後及時收住了腳步,同時張開雙臂擋住往前沖的其他人員。
面對突然飛來的利劍,葉家的那幾名侍衛頓時警覺起來,目光警惕的朝利劍飛來的方向看去。
說白了他們也隻是一些普通看家護院的侍衛而已,大多數人頂多隻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隻有一兩個武功稍微高一點,當面臨真正危險的時候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不确定還會不會憑空再飛來一把利劍,若是貿然行動,不敢保證下一把飛來的劍會不會直接往他們身上戳來。
而且他們還看到前方有一行人正往這邊走來,似乎是那姑娘的同伴,這下更不敢上前找她麻煩了。
龍楚傾對身後發生之事置若罔聞,隻擡眼往前方山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繼續邁着平緩的步伐朝前走去。
劍是青銅投過來的,他剛爬上山,邁進山門正準備尋找蕭寒等人的身影,結果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幫人揮舞着刀劍欲對龍楚傾發起襲擊。
再看龍楚傾那閑庭信步的模樣,便知道她根本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裏,可他來不及多想,欺負龍姑娘便是打王爺的臉,他當下就抽出佩劍扔了過來。
與此同時,蕭寒四兄妹也上完香從殿内走了出來,剛好目睹了侍衛手持利劍偷襲龍楚傾的畫面。
衆人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這才分開了一會兒的功夫,期間究竟發生了何事?怎麽就有了兵戎相見的場面。
蕭寒劍眉蹙起,目光落在了龍楚傾身後拿刀的那幾個人身上,随後冷臉看向不遠處的葉家一行人,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透着森森寒意。
他認得這些人,是丞相府的老夫人及其家人,仔細一想便知道發生沖突的原因了。
一定是他們看見楚傾落了單,所以想趁機找她麻煩,給他們家那廢材孫子報仇。
會面後蕭寒對龍楚傾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認她毫發無損後才放心。
“沒事吧?”
龍楚傾搖頭。
祁王看了一眼葉家人的方向,又看向龍楚傾:“龍姑娘,發生了什麽事?這些人爲何要找你麻煩?”
他剛才留意了一下,後面那些好像是葉丞相的家人,那些拿刀的貌似是葉府的侍衛。
祁王和宣王并不知道龍楚傾與葉家之間的恩怨。
而這會功夫也不可能會把她們得罪到需要動刀動槍的地步,那就是之前曾發生過不愉快的事了。
龍楚傾想了想說:“她們……許是覺得這寺廟太清閑了些,所以想找個人拌拌嘴,整點特别的節目吧!”
祁王,“……”
宣王,“……”
若陽公主眨着大眼睛,對眼前的狀況似懂非懂。
但她剛才看到那夥人拿刀對準龍姐姐了:外面好危險,好刺激。
不過,她有五哥,六哥和七哥在身邊,倒是不怕。
蕭寒道:“五哥,六哥,這件事說來話長,之後再跟你們解釋。”
龍楚傾朝蕭寒抿嘴笑笑:她就是開個小玩笑而已。
青銅和青影以及祁王和宣王的侍衛環抱佩劍朝葉家侍衛步步靠近。
葉家的幾名侍衛知道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皆被他們的氣勢吓得連連後退。
青銅上前将插在地上的那把劍拔起,淩冽的眸光看向他們,那幾人緊張得直咽口水。
葉家一行人在看到幾位王爺和公主從殿門内走出來後,心裏皆咯噔了一下,心中都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葉淩薇眸光晦暗不明:秦王殿下果真在此,他當真是和這姓龍的女子一同前來的。
同時,她還留意到蕭寒剛才看向他們時的那個眼神,那眸光裏不僅有冰冷的寒意,還帶着幾分厭惡。
那眼神不是針對某個人,而是針對他們葉家的每一個人,也包括她。
她藏在袖子底下的手緊緊握成拳,她沒有等來他的關注,卻平白無故被他所厭惡了。
那一刻,她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縱然有祖母和母親的原因,可歸根結底還是因爲這個姓龍的女子,若是沒有她......。
葉二夫人心中忐忑:她剛才隻說了一句讓大嫂不要生氣的話,并沒有出言辱罵那名女子,幾位王爺要找麻煩也不會找到她頭上來吧?
幾位王爺瞧着好像比上次見到時還要俊俏了些!葉淩雅偷偷打量着蕭寒幾人。
她又看向一旁的葉淩薇,見她神色萎靡一臉哀傷之意:姐姐這模樣怕是又要傷心了。
獨自神傷有什麽用,喜歡就去争搶啊!不過瞧着秦王好像對姐姐并無意,看來姐姐注定隻能單相思了。
葉大夫人此時慌得一批,這次事端是她先挑起來的,若秦王要追究,第一個肯定先拿她來開刀。
若是捅到公爹那裏,回去後免不了要被訓斥一番。
“母親,怎麽辦?”葉大夫人慌張的求助葉老夫人。
“慌什麽?”葉老夫人低聲呵斥。
葉老夫人還算鎮定,這時候就不能露怯,若是讓人看到你表現出心虛和害怕,從氣勢上就輸了一大截。
好在剛才侍衛沒有對龍楚傾造成實際性的傷害,現場也沒有發生打鬥的場面,如此便不能證明她們欺負了她。
隻要她們不承認,即便是王爺也不能對她們問責。
官眷見到親王需要行禮,她們也不能裝看不見。
葉老夫人攜葉家一行人來到蕭寒四兄妹面前躬身行禮。
青銅懷裏抱着佩劍,昂首挺胸站立,對葉家人冷聲道:“大膽,見到四位殿下爲何不下跪行禮。”
若非重要場合可不用行跪拜禮,行肅拜禮即可。
蕭寒不喜歡仗勢欺人,可今日他們葉家借機欺負龍楚傾,那他也不妨仗勢欺人一回。
葉老夫人貴爲丞相夫人,一品诰命,卻如此蠻橫,那他們也不必給她留任何顔面。
葉老夫人面色難看,可還是按規矩攜一衆親屬侍從跪下行禮。
“臣婦......”
“民婦......”
“民女......”
“草民......”
“拜見祁王殿下。”
“拜見宣王殿下。”
“拜見秦王殿下。”
“拜見若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