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龍楚傾和若陽後胡廣沿也不再理會底下的馮掌櫃和雁霜姑娘。
胡廣沿嘴角上揚,扯起一抹勢在必得的譏笑:既然讓他給碰上,那他勢必要将人弄到手。
他吩咐身邊的圓臉跟班,“去,把對面那兩個小娘們給小爺帶過來,至于他身邊那三名男子,找人給我狠狠揍一頓。”
“是……”
圓臉跟班内心異常興奮,這事若是辦好了胡少肯定會給一筆獎賞,那兩個姑娘長得比雁霜姑娘還要好看,若是胡少玩膩了,說不定還會像往常一樣賞給他們玩玩,嘿嘿.......。
“等等。”胡廣沿喊住了即将奪門而出的圓臉跟班,他伸手扯了扯領口,邁步朝門口走去:“本少爺親自過去一趟。”
狗腿子們緊跟其後。
衆人齊刷刷看向二樓走廊,隻見胡廣沿跌跌撞撞往蕭寒所在的雅間走去。
“滾開,别擋小爺的道。”路過的夥計被他撞倒在地。
“出來,給小爺滾出來。”胡廣沿邊走邊叫嚣。
“你們,是來找死的嗎?”青銅的聲音低沉,平緩,卻帶着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嚴。
他轉動懷中佩劍,眸光伶俐的掃視着眼前這群來找茬的人,最後視線定格在胡廣沿身上。
青銅和祁王以及宣王的侍衛都守在門口,他們個個懷裏抱着佩劍,眼神冷冽,氣勢不是這些小混混能比的。
他們雖站在門口,可對酒樓内發生的事情卻一清二楚。
他們還沒去找這些人的麻煩呢!麻煩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正好省的他們跑一趟。
胡廣沿身邊那幾個打手在對上青銅那雙凝着寒冰的眼眸時,一股寒氣沒來由的撺上每個人心頭,起初那股嚣張的氣焰頓時焉了下來,酒意也在瞬間化作冷汗涔涔。
他們也在道上混了幾年,知曉眼前這些人不是善茬。
而胡廣沿到底是嚣張慣了,平日裏也沒人敢拆他的台,大多時候是被人捧着的,加上他今晚喝得有些多,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青銅那句話對于他來說就是赤裸裸的挑釁,是他不能忍的。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他兩步走到青銅跟前,那股濃烈的酒氣混雜着口氣直沖青銅面門。
青銅屏住呼吸,盯着他那張油光滿面的嘴臉。
胡廣沿伸出手欲揪住青銅的衣領,青銅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啊......疼疼疼......小爺的手。”胡廣沿疼得五官亂飛,扭動着有些肥碩的身子。
“大膽,快放開胡少。”尖下巴跟班大聲嚷嚷:“”若是傷了胡少,有你好果子吃的。”
祁王和宣王的侍衛上前一步,胡廣沿的跟班和打手們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圓臉跟班結結巴巴,指着祁王和宣王的侍衛說:“你,你們,你們這是要反了不成。”
侍衛們按在劍柄上的大拇指往上一推,懷中的劍身微微出鞘,寒光閃爍,目光冷冷盯着那個圓臉跟班。
圓臉跟班吓得将手默默收了回來,瞬間閉嘴。
胡廣沿見狀朝青銅繼續恐吓:“知道小爺的爹誰嗎?我爹乃本縣縣令,正五品官員,小爺我可警告你,你若是敢傷了小爺,我爹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青銅冷冷看着。
胡廣沿瞧着他默不作聲,以爲他是被自己的話給唬住,一時怕了。
他那股得意勁瞬間回升,繼續趾高氣昂。
“哼,知道怕了吧!如今倒是有個将功補過的機會給你們,隻要你們把裏面那兩個姑娘獻給小爺,小爺可以考慮......啊......。”
“跳梁小醜,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青銅手上用勁一捏,腳上提膝狠狠頂上他的胯部,厲聲呵斥:“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麽德行。”
“呃......我,的......”胡廣沿捂着裆部,疼得滿地打滾。
狗腿子們看到胡廣沿被打,一時愣在原地。
“愣着做什麽。”胡廣沿在地上滾了一會,忍着劇痛,朝跟班和打手一吼:“你們是瞎了嗎!沒看到小爺我被人打了。”
跟班和打手們面對青銅幾人雖然有些膽怯,可還是抄着手裏的家夥朝青銅幾人沖了過去。
“啊——”
“咚咚——”
“砰砰——”
“啪啪——”
走廊裏響起了各種拳打腳踢的聲音。
樓裏的客人紛紛豎起耳朵,二樓隔壁雅間的客人把耳朵貼在牆上聽動靜,遠一些的則悄悄探出腦袋觀察。
一樓和三樓好奇心重的人也跑到二樓樓梯口張望。
不多時,胡廣沿以及他身邊那群狗腿子都被打得鼻青臉腫。
一道道“哎呦”的悶哼聲,在走廊上不斷響起。
青影在此期間花了些銀子在酒樓以及附近打聽了有關胡廣沿的事迹。
百姓提起他時是又恨又怕。
有些人甚至拒絕銀子的誘惑,不敢透露有關于他的任何事情,生怕胡廣沿秋後算賬。
青影将了解到的事情向蕭寒幾人彙報。
此人是石西縣縣令的大兒子,叫胡廣沿,二十六歲。
平日裏的罪行主要包括欺壓百姓、橫行霸道、強搶民女,派人搶奪他人财物,橫行鄉裏,強占他人田産等……。
可謂是罪行累累,無惡不作,在縣令親爹的包庇下屢次逃避罪行的制裁。
百姓都拿他們沒辦法,就算受了冤屈和不公也無處伸冤。
那個爲你伸冤的人,就是加害你的人,在面對這樣荒謬的事情,人們也隻能認栽。
他們在京城還有人脈,若是被縣令發現某個人去京城告狀,被他們知道後就會換來加倍的報複。
如今隻是從旁人口中得知,沒有實際的證據能證明他的所作所爲。
胡縣令徇私枉法,這些年還不知道貪污了多少銀兩,不知欺壓過多少百姓!
簡直不配坐在父母官這個位置上。
隻是,如今還不能打草驚蛇,隻能将這件事暫時擱置,等回京後将此事上禀父皇,交由禦史台去查證。
百姓對縣令已經極其不滿,這件事應該很好查辦。
“将人帶進來。”雅間内傳出蕭寒的聲音。
青銅拽着胡廣沿的衣領把他提到蕭寒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