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閉了閉眼,點了點頭:“日記裏提過,當年你外公發現了神秘人的蹤迹,想要報警,結果在半路失蹤了。我爺爺一直在追查這件事,直到他去世的前一天,還在日記裏寫着,‘銅扣聚,秘密現,惡魔出,蒼生劫’。”
“銅扣聚,秘密現……”蘇沐辰喃喃自語,他猛地看向三枚銅扣,“難道說,三枚銅扣合在一起,才能觸發那個銷毀技術的開關?”
“不止。”墨淵的目光變得銳利,“我爺爺在日記裏說,三枚銅扣的内側,都刻着一句密語。隻有把三枚銅扣拼在一起,才能讀出完整的密語,找到銷毀技術的真正方法。”
慕容黎連忙把手裏的兩枚銅扣翻過來,果然在“墨”字和“蘇”字銅扣的内側,分别看到了一行極小的字迹。“墨”字銅扣上刻着“西山有”,“蘇”字銅扣上刻着“靈柩藏”,而墨淵手裏那枚“黎”字銅扣的内側,刻着的是“乾坤鑰”。
“西山有靈柩藏乾坤鑰……”慕容黎把三句話連起來,眉頭緊鎖,“這是什麽意思?西山是哪裏?靈柩又是誰的?”
墨淵還沒來得及回答,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驟變,接起電話的瞬間,聲音冷得像冰:“說。”
電話那頭傳來手下急促的聲音:“墨總,不好了!那個僞裝的護士,在休息室裏……自殺了!而且我們在她的衣服裏,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西郊倉庫,不見不散,否則,下一個就是你外婆’!”
“什麽?”慕容黎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蘇沐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眼底滿是焦灼:“對方這是在殺人滅口!現在連線索都斷了,我們該怎麽辦?”
【這劇情簡直絕了!剛摸到一點線索就被掐斷,僞裝護士還自殺了,神秘人這手段也太狠了吧!三枚銅扣的密語居然是句藏頭詩,墨爺爺這波文化人玩梗我給滿分!現在就盼着西郊倉庫能有點突破,别再出什麽幺蛾子了!】
墨淵挂了電話,眼神裏的寒意幾乎要溢出來。他看了一眼重症監護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手裏的三枚銅扣,沉聲道:“對方就是想逼我們去西郊倉庫。現在我們沒有别的選擇,隻能赴約。”
“可是太危險了。”慕容黎咬着唇,眼淚掉了下來,“那個神秘人手段這麽狠,我們去了,豈不是羊入虎口?”
“我知道。”墨淵的聲音軟了幾分,他擡手,輕輕擦去慕容黎臉上的淚水,“但我們必須去。不僅是爲了你外婆,爲了你外公,爲了我爺爺,更是爲了阻止那個惡魔,打開潘多拉魔盒。”
蘇沐辰也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我陪你們一起去。蘇家的仇,我也該報了。”
三人正說着,走廊盡頭的電梯突然“叮”的一聲,緩緩打開。一個穿着保潔服的老人,推着清潔車,慢慢走了過來。他低着頭,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就在他經過三人身邊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用一種極其沙啞的聲音說道:“西郊倉庫有埋伏,銅扣的密語,不止表面那麽簡單。”
說完,他推着清潔車,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安全通道。
墨淵三人瞬間愣住。
這個老人是誰?
他怎麽會知道銅扣的密語?
更重要的是,他爲什麽要提醒他們?
而此時,在醫院頂樓的天台上,那個戴着鴨舌帽的男人,正站在欄杆邊,看着樓下的一切。他的手裏,握着一枚真正的“黎”字銅扣,内側刻着的,并不是“乾坤鑰”,而是另外三個字——“慕容亡”。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對着手機,緩緩說道:“獵物已經上鈎,準備收網。”醫院走廊的燈光似乎在那一瞬間變得忽明忽暗,那個推着清潔車的老人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消失在安全通道的鐵門後,隻留下一陣帶着灰塵味道的風。
慕容黎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那個沙啞的聲音卻像是魔咒一樣在她腦海裏盤旋。“銅扣的密語,不止表面那麽簡單……”
“快追!”蘇沐辰反應最快,猛地拔腿沖向安全通道。
墨淵一把拉住了他,沉聲道:“别追了。他既然敢現身提醒,就肯定有全身而退的把握。現在追出去,反而可能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蘇沐辰停下腳步,胸口劇烈起伏,回頭死死盯着墨淵:“那你告訴我,這個老鬼到底是誰?他怎麽會知道我們的秘密?還有,他說密語不止表面那麽簡單,是什麽意思?”
墨淵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過了片刻,他緩緩攤開手掌,掌心裏躺着那枚刻着“黎”字的銅扣。
“‘西山有靈柩藏乾坤鑰’,這是我們剛才拼出來的表面意思。”墨淵的聲音低沉,“但如果這是一個藏頭詩呢?”
“藏頭詩?”慕容黎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西、靈、乾?這三個字連起來也不通順啊。”
“或者是藏尾?”蘇沐辰也湊了過來,“有、藏、鑰?更不對了。”
墨淵搖了搖頭,指尖在銅扣上輕輕摩挲:“不一定是藏頭或藏尾。那個老人說‘不止表面那麽簡單’,或許,這三句密語需要重新排列組合,或者是……每一句都有兩層含義。”
就在這時,慕容黎突然想起了什麽,她從口袋裏掏出那枚“墨”字銅扣,仔細端詳着内側的刻字:“‘西山有’……如果這裏的‘西山’不是指地名呢?如果是指某個物體的形狀像山,或者是某個特定的代号?”
物體的形狀像山?”蘇沐辰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這可能是一個隐喻?”
“我也不确定。”慕容黎咬着唇,眼神裏滿是困惑,“但那個老人的出現太蹊跷了。他似乎對我們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甚至比我們更了解這些銅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