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裏,立即沖出來數名刺龍畫虎的壯漢。
與此同時,樓道間的門也被踹開,走出來十數名手持棍棒砍刀的彪形大漢。
這些人,目光兇狠,充斥着濃烈的戾氣。
他們首先看向楊城,見他指向門内,這才紛紛将兇狠的目光投向公司内。
隻是,在看到甄姐時,卻是眼前一亮。
“踏馬的,都說甄漣是個美女,起初我還不信,現在一看還真是踏馬的讓人眼饞啊。”
最前面的光頭大漢舔了舔嘴唇,很是期待的說道:“怪不得老大心心念念的忘不掉,想讓給帶回去呢,這踏馬的誰看着不眼饞啊,哈哈哈哈哈哈!”
當着甄漣的面,言語上的輕佻和侮辱,讓其臉色劇變。
“你們是誰!”
甄漣陰沉着臉,厲聲喝道:“到我公司來做什麽!”
“甄漣,你不會忘了你哥的債,沒還清吧?”
那光頭陰陽怪氣的說道:“呂一平那小子,被抓進去了,也隻能我們來找你要了。”
“要不是你這小弟辦事得力,想辦法把你手底下的小弟都散了出去,我們還真沒辦法來找你了呢。”
聽到這話,甄漣和她的小弟們,眼中俱都透出難以置信。
“楊城,我草拟嗎的狗砸種,你出賣甄姐!”
“讓兄弟們幫你去找仇人,其實就是爲了讓這些人方便過來找甄姐是不是!”
“你踏馬還算是個人嗎,你忘了當年是甄姐是怎麽救你的,沒有甄姐你現在早就是個死人了!”
楊城似乎也是心中有愧,臉色發白,卻還是直視着他們。
“我也不想,可我欠了他們的高利貸,我要是不安他們說的做,他們這能殺了我的。”
楊城哭着叫道:“甄姐,你一向很維護我的,你也不想看到我被砍死是不是!”
“他們隻是請你回去坐坐,不會對你怎麽樣的,畢竟你的身份在這擺着。”
“可我不行,我就是個無名小卒,求求你幫幫我,跟他們走吧,好不好!”
他的無恥,刷新了在場每個人的世界觀。
昔日的兄弟指着他鼻子大罵,甚至有人想要沖過去,卻被甄漣擡手制止。
“原來,他是跟蒙星權借的錢。”
甄漣冷冷說道:“當年,蒙星權害的我哥輸光所有,又逼着他簽下借貸的合同,卻在最後給他送進了監獄。”
“居然還敢跑到我面前來要債!”
說着,她從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一根鋼管,眼神冰冷地盯着那群人:“行啊,就看你們這些人,有沒有這個本事把我帶走了!”
她沒有絲毫女人該有的柔弱,反倒隻剩下鋼鐵般的冷硬與決絕。
那些剛才還被陳熠打到哀嚎的小弟們,此刻更是神色堅硬,不見絲毫膽怯。
哪怕,對方的人數遠多于他們,也沒有人後退半步。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陳熠突然走了出來:“剛才你們說呂一平,他是不是還有個小弟叫什麽峰哥的?”
“前幾天,一直在跟個叫于琳的女人要債,也去找宋清雪要債來着?”
聽到他的突然插話,所有人都冷了一下。
尤其是對面的光頭,眼睛眯起:“你怎麽知道的,呂一平跟你說的?”
“那倒不是。”
聽到對方的确認,陳熠笑了:“是我讓他說的。”
“隻不過方法有點特别而已。”
光頭被他這話繞的有點惱火,手裏的砍刀用力一揮,破空聲清晰無比。
“少踏馬廢話!”
“今天老子把話撂這了,但凡在場的誰踏馬也别想跑出去一步。”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到陳熠好像一道幻影,驟然沖到了自己身前。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威脅我?”
陳熠的聲音好像死神招魂,光是聽着就讓人骨髓發寒。
他五指如鈎,直接扣住光頭手腕一擰,咔嚓一聲脆響,砍刀已然落入他手中。
衆人隻覺眼前寒光一閃,那刀刃已抵在光頭脖頸,鮮血順着鋒口緩緩淌下。
陳熠冷笑:“既然你們這些雜碎來了,那就都别走了!”
光頭完全就沒反應過來,隻覺得全身都跟着涼飕飕的,冷汗順着他的脊背滑下,喉嚨像被鐵鉗扼住般發不出聲。
剛想反抗,就見陳熠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
嘭!
拳頭正中面門,那原本還比較聳立的鼻子,瞬間扁平下去。
跟着又是一腳直接命中裆部。
光頭疼的嗷嗷直叫,躺在地上來回打滾。
“曹踏馬的,兄弟們弄死他!”
後面的小弟見狀,徹底紅了眼,紛紛舉起手中武器殺向陳熠。
剛才發生的這一幕幕,也讓甄漣傻了眼,包括她的手下。
誰都沒弄明白,陳熠爲什麽要淌這趟渾水。
等她反應過來時,陳熠已經跟那些人打在了一起,甚至地上已經躺了兩三個敵人不住哀嚎卻起不了身。
“愣着幹什麽,去幫忙!”
甄漣嬌喝,第一個沖了過去。
後面的六個小弟,也都紛紛從一旁抽出球棒鋼管,怒吼着殺向對面。
如果隻是甄漣和她的小弟,此戰沒有懸念,必輸無疑。
然而,陳熠的存在,卻讓形勢出現了逆轉。
以一敵十,不在話下。
再加上這裏空間狹窄,根本容不下這麽多人的群毆。
以及,身後的小弟們紛紛沖上前來。
原本想用人數占優的敵人,徹底被打亂了手腳。
本應該是穩居上風的局面,此刻卻如同被翻轉的棋盤,被打的嗷嗷慘叫,哭爹喊娘。
陳熠的身影在人群中如遊龍穿梭,砍刀已經被他舍棄,隻剩拳風腿影間夾雜着骨裂的悶響。
每一擊都精準狠辣,毫不留情。
甄漣緊随其後,身法靈動如燕,鋼管在她手中化作緻命長鞭,抽得敵人東倒西歪。
那些小弟們更是鉚着足勁,不要命一樣沖了出來。
沒有任何可比性的熱血與信念,讓甄漣一方,赢得極爲徹底。
很快,這些人就被打的七零八落。
那死光頭更是吓得轉身就跑,說什麽都不肯再留下來。
“甄漣,你敢找幫手,給我等着!”
光頭臨跑前,還特意留下話來:“早晚你都得死在蒙老大床上!”
隻是,他的逃跑,跟笑話一樣,迎面的粉拳,讓他吓得差點魂飛魄散。
狠狠摔坐在地上,恐懼的看着眼前美豔卻又如同羅刹女的甄漣。
“回去告訴蒙星權,想要我死在他床上,他得先有這個本事!”
“再敢來,這就是他的下場!”
話音落下,甄漣一腳踩住光頭的胳膊,拉着他的手腕,猛的向上狠折。
咔嚓!
清脆的斷骨聲,伴随着光頭的慘叫。
臉色煞白,冷汗滿頭。
“滾,别讓我再看見你!”
光頭哪還敢再多廢話,顧不得斷掉的胳膊,連滾帶爬的沖進電梯離開。
原本還擁擠的走廊,随着這些人屁滾尿流的滾蛋,也跟着清淨了下來。
敵人是跑幹淨了,但剩下那楊城,卻依舊擠在牆角,瑟瑟發抖。
這是怎麽回事?
不應是火力覆蓋,全面剿滅嗎?
爲什麽,跑的反而是那些看起來更可怕的家夥。
可惜,不等他想明白其中關鍵,耳邊就傳來了甄漣那如同催魂一般的冷酷聲音。
“楊城,你吃裏扒外,想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