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陳家大院書房内。
陳慶剛剛處理完賬目,心神沉入神秘空間。
靈樹搖曳,簽文浮現:
【上上簽:陳守安今日有驚無險,得遇異獸飛雲鷹蛋,幸有靈禽瑞犬相伴,保其一路坦途。】
陳慶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這小子,倒會找幫手。”
他微微一笑,并未阻止。
有五彩雞王同行,他确實放心不少。
此雞吃的好東西比大黃還多,早已生出非凡靈智。
尋常毒蟲蛇蟻根本不敢近身,其血脈中對尋常飛禽走獸,更有一種無形的威懾。
他走出門外,叫來阿蠻帶着金銀鼠暗中跟随,确保此行無虞。
......
陳守安可不知道他爹的算計。
帶着他的左膀右臂,在山林間穿梭。
有了大黃帶路。
崎岖的山路似乎好走了許多
而五彩雞王的存在,更是效果顯著。
它走在隊伍最前面,五彩斑斓的羽毛流轉着炫目的光澤,神态傲然,仿佛它才是這片山林的主人。
所過之處,那些潛藏在草叢,石縫中的毒蛇、蜈蚣、蠍子,仿佛感受到了天敵般的氣息,紛紛退避隐匿,不敢露頭。
甚至連一些原本在枝頭叽喳吵鬧的鳥雀,也瞬間噤聲,縮成一團。
陳守安隻覺得這一路走得異常順利,高興的抱着雞王脖子說:
“爹說的沒錯,雞哥是咱家的大寶貝!”
五彩雞王咕了一聲,昂了昂頭,似乎在說:
“算你小子識貨。”
陳守安幾乎沒遇到什麽阻礙,就來到了那片記憶中的懸崖下。
望着那令人眩暈的高度,陳守安心裏還是有些發怵。
他拍了拍大黃的頭:
“大黃,你在下面等着!”
又對五彩雞王說:
“雞哥,你......你也在這兒等我?”
五彩雞王瞥了那懸崖一眼,似乎沒什麽興趣,自顧自地在附近啄食起草叢裏肥美的蟲子和草籽來。
陳守安深吸一口氣,開始向上攀爬。
他身手靈巧,攀爬過程有驚無險。
終于。
他爬上了那個巨大的鷹巢。
巢穴空蕩蕩的,沒有大鷹。
“什麽嘛,大鷹都不在,一根好羽毛都沒有!”
他沮喪踢了踢枯草。
就在這時。
陳守安的目光被巢穴角落三枚顔色奇特的蛋吸引。
“沒有羽毛,拿幾個蛋回去,跟大笨驢他們顯擺也好!”
他小心翼翼地将三枚蛋揣進懷裏。
下來時,懷裏揣着蛋,動作更需小心。
在他艱難下行時,下方原本一處石縫中,一條水桶粗的毒蛇正緩緩遊出,吐着信子。
然而。
一道五彩斑斓的身影飛到它面前,一飲一啄,就把毒蛇啄死,拖着蛇身到地面,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陳守安隻當是自己運氣好,順利下到崖底,與等待他的大黃彙合。
“看!我找到了什麽!”
他興奮向兩位功臣展示懷裏的蛋。
大黃湊過來嗅了嗅,尾巴搖得更歡了。
五彩雞王則隻是懶洋洋地擡了擡眼皮,似乎對鷹蛋沒什麽興趣。
而一條大毒蛇,它隻吃蛇膽,其餘部位棄之不要。
“走!我們回家!”
陳守安意氣風發,帶着他此行最大的收獲,以及兩位保駕護航的功臣,踏上了歸途。
......
陳守安做賊似的溜回自己的小房間,将三枚鷹蛋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被窩最深處。
他不敢告訴任何人,生怕被爹娘責罵,更怕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寶貝”被沒收。
接下來的幾天。
陳守安變得異常乖巧,大部分時間都窩在自己房裏,美其名曰練字。
實則,他每天都用自己小小的身體焐着那三枚蛋,晚上睡覺也蜷縮着,生怕壓到它們。
他時不時就把耳朵貼在蛋殼上,試圖聽到裏面的動靜,心裏充滿了期待與焦灼。
他不知道該如何孵化,隻憑着本能和從大人那裏聽來的零星知識,以爲隻要溫暖就能孵出小鳥。
陳慶将兒子的反常看在眼裏,卻并不點破。他每日照常處理事務,隻是暗中又起了一卦。
【中上簽:雛鷹難誕,需以靈雞爲輔,助其孵化。】
看到“赤陽朱砂”四字,陳慶微微蹙眉。
此物珍貴,且是培育五彩雞的關鍵,用量需極其謹慎。
但爲了兒子這番機緣,也爲了這三頭簽文所示的不凡靈禽,他心中已有計較。
這日。
陳守安正對着三枚依舊毫無動靜的蛋發愁,甚至開始懷疑它們是不是死蛋時,陳慶恰好路過他的房間。
“安兒,這幾日怎不見你出去玩耍?”陳慶推門進來,語氣平常。
陳守安吓了一跳,下意識地用被子蓋住身下的蛋,支支吾吾道:
“我......我在練字,爹。”
陳慶目光掃過床上那不甚自然的隆起,心中暗笑,面上卻不露分毫:
“嗯,知道用功是好事,爲父觀你氣色,似有郁結,可是有什麽難處?”
陳守安到底是個孩子,被父親這麽一問,多日來的緊張和擔憂湧上心頭。
再加上對孵蛋一事實在束手無策,眼圈一紅,差點掉下淚來。
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掀開被子,露出了那三枚顔色奇特的蛋。
“爹......我......我撿了幾個蛋,想孵小鳥......可是它們一直不出來......我......我也不知道該喂它們什麽......”
陳慶走上前,故作驚訝地拿起那枚赤紅如焰的蛋,仔細端詳了片刻,沉吟道:
“此乃異種鷹卵,非凡鳥可比,你想其破殼,并以尋常食物喂養,恐怕難以成活。”
“啊?”陳守安一聽,小臉瞬間煞白,緊緊抱住那三枚蛋,“那......那怎麽辦?爹,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您救救它們!”
看着兒子焦急的模樣。
陳慶心中微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放下鷹蛋,淡淡道:
“先給爲父送去雞棚,借助母雞孵化鷹蛋,再談後續的喂食之法。”
陳慶手把手教兒子,将三枚鷹蛋塞到母雞腹下,然後說:
“好了,接下來,每日來看一眼,哪日孵化了,再來告訴爲父。”
陳守安乖乖點頭,卻沒走開,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母雞。
“這模樣,倒是讓我想起數年前......”
陳慶心情感慨,腦海浮現剛獲得五彩雞雞蛋的時候,用陶罐孵化的日子。
眨眼間。
幾年就過去了,他也實現了當初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