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我找酒來!本皇子還沒喝夠!”
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
酒雖不解愁,但卻能解決目前的兩難困境。
隻要秦楓喝醉了,便能規避掉對兩名少女的施暴,反正六皇子确實愛喝酒,就是在軍營裏也經常喝的酩酊大醉。
“是,奴婢這就去找酒!”
一名侍女誠惶誠恐地出去了,另一名侍女卻還巋然不動。
秦楓睥睨地看向對方,眼睛微眯道:“怎麽?本皇子說話不好使了?”
然而秦楓威懾性的話語卻沒讓這名侍女有半點動作,相反對方反而放肆地打量着秦楓。
嬌小可人的臉龐上是大大的疑惑,似乎秦楓不應該存在于此。
秦楓有些感覺到不對了,這個侍女過分大膽了。
然而對方膽大的舉動還在下邊,隻見對方伸出雙手捏住了秦楓的臉頰,接着還用力拉扯了兩下。
“呵!居然不是面具!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相像的兩人?”
秦楓差點驚得跳起來,這人知道自己是冒充的!
“你是什麽人?”
秦楓緊張地問道。
對方随即反問道:“那你又是什麽人呢?”
“我是……”
這會兒繼續嘴硬自己是大周六皇子似乎沒什麽意義,對方已經識破自己身份了。
可對方怎麽能識破自己身份呢?知道秦楓真實身份的隻有花憐生和花憐生身邊幾個親信而已。
其他的,隻要有一點知情的可能,就像今天下午那些女兵一樣,都被花憐生趕盡殺絕了。
這名侍女顯然不是先鋒營的女兵,她身上沒有那股近乎實質一樣的暴戾殺氣。
那她是怎麽知道自己是冒充的呢?
突然秦楓腦海中靈光一閃!還有一個人确切的知道六皇子的死訊!
那就是親手斬下六皇子頭顱的刺客!
“你是那名刺客!”
一切都說的通了!怪不得有一個營精兵強将護衛六皇子元昭還是讓刺客得手了!高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哈!你果然不是元昭!他可沒你這麽聰明!可你怎麽能這麽像呢?你是隆武皇帝的私生子?”
少女似乎還是不能接受世界上有兩個如此相像對人。
是不是私生子什麽的,對于秦楓來說一點不關鍵,隆武皇帝的嫡親兒子都在爲繼承權明争暗鬥。
就算他是隆武皇帝私生子,除了收獲一堆敵意外,沒半點好處。
而且對方既然敢殺真正的大周六皇子,殺個假冒的六皇子更是毫無壓力。
秦楓原以爲生存的威脅隻來源花憐生,現在看來是他天真了。
不過福禍相依,這未必也不是機會!
“是什麽人讓你去刺殺六皇子的?”
少女輕蔑的一笑,“你在審問我?”
感受到對方散發出的淡淡殺意,秦楓定了定心神繼續說道:“不!我隻是想知道我的潛在合作對象是誰!”
“合作?”秦楓的話語顯然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我想大周六皇子的身份還有點價值,要不然你和你背後的人怎麽會大費周章來刺殺他呢?”
“我覺得一個活着的暗中倒向你們的六皇子,肯定比一個死了的六皇子更有價值!”
秦楓覺得什麽路過的俠客路見不平就是扯淡,六皇子之死背後肯定牽扯到某股政治勢力。
“活着的六皇子?死了的六皇子?”少女攤開雙手呈天平狀,似乎在計算哪種形态的六皇子更有重量。
少女計較了半天,一張小臉滿是難色。
“算了!我還是殺了你吧,免得毀了清風樓的招牌!”
草!是殺手組織!
眼見少女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把匕首,秦楓立馬大喊喊道:“我出雙倍價錢讓你别殺我!”
“雙倍價錢!”少女呼吸停滞了一瞬,但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
“你是在呼救!”
秦楓猛地側過頭去,一縷發絲從他耳邊飄落。
好險!要不是他提前閃避,肯定躲不開少女迅疾無影的一擊。
然而危機并沒有解除,眼見一擊不中,少女立馬手持匕首朝着秦楓脖子掃來,以這把匕首的鋒利程度,這一下要是被掃中了,花憐生的變态藏品就又多一個了。
好在花憐生來的速度比秦楓想象的更快!
卧室的窗戶猛地炸開,一道氣浪朝着少女襲來,如果少女繼續向秦楓進攻,在秦楓殒命之時,她也會被這股氣浪擊中。
少女沒有猶疑,立馬變招躲過了這一擊。
等她想再度組織進攻,一襲紅衣的花憐生已經沖進了屋内。
“原來是清風樓的殺手嗎?我就說這背後沒那麽簡單!”
“說出雇主是誰,我賞你一個全屍!”
“要不然我龍骧衛一萬兩千名男兵還有五千匹公馬會好好讓你享受享受!”
秦楓聽了花憐生的威脅,感覺這女人簡直就是性轉版本的宇文化及。
同樣武功超群,同樣的毫無下限!
然而面對此種威脅清風樓的嬌小刺客沒有絲毫動容,隻是深深地看了秦楓一眼。
接着左手一撒散出一片紅霧,花憐生雙掌一推用掌風将這團可疑紅霧逼開。
可就這麽一耽擱,刺客已經閃身出了屋外。
花憐生并沒有去追,顯然秦楓的安危比捉拿一個刺客更加重要。
萬一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她就血本無歸了。
何況她又不是孤家寡人,很快屋外就響起了鑼聲和捉拿刺客的叫喊聲。
花憐生沒有理會外面的喧嚣,轉過頭看向秦楓,眼神中充滿審視。
“你和這名刺客從進屋到現在有一刻鍾了吧?爲什麽剛剛才呼救?”
“你在和她聊了什麽?她爲什麽會自承刺客身份?”
秦楓麻了,這些女人怎麽一個比一個聰明啊!
好在秦楓編造謊話的功力也不遑多讓。
“她揭穿了我不是六皇子,我便猜到她是刺殺六皇子刺客!”
“至于她爲什麽揭穿我,我也不太清楚,興許是出于職業驕傲吧!”
高明的謊言往往不是多說了什麽,而是少說了什麽。
秦楓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試圖引進外援的舉動掩蓋了過去。
同時也深深檢讨了自己剛才的舉動,要找制衡的勢力可以等到了神都再找,這會兒在花憐生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太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