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 夜的港城很動蕩。
關于梁詠晴的流言蜚語滿天飛,梁家人注定是無眠的。
粱炳文提議主觀放低姿态去霍家道歉,而何觀婷盛怒之下,放出了霍念生别想妄想沾染任務關于港口合作的狠話。
因爲霍念生聲勢浩大的澄清,無異于是把梁詠晴的臉面和名聲摁在地上踩。
粱何梁家是姻親,何家的态度是代表了梁家的意思。
所以梁霍梁家算是徹底成了對頭。
梁詠晴窩在房間裏,在看到報紙上霍念生親自發聲,說是再有關于他的桃 色绯聞出現,一律法庭見時有一瞬間的晃神,旋即是氣急敗壞的把桌上能砸的東西全給砸出去了。
霍念生會登報的事情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了。
她不明白,霍寶言不是找到了嗎,爲什麽霍念生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霍寶言爲什麽不攔着?
梁詠晴氣得精緻的面容爬上了一絲扭曲,激動之下口不擇言道:“蠢貨!該死的蠢貨!”
“霍寶言這個賤 人,真是白白浪費我的心血。”
霍寶言真是白瞎了她這麽多年處心積慮的讨好,真是在關鍵時刻一點忙都幫不上她!
當年要不是看在霍寶言是霍家人的份上,否則她才懶得搭理這麽個蠢貨。
粱榮謙站在房門外,聽到房裏傳出來的“蠢貨”二字,眉頭微不可察皺了一下,二話不說就開門進去冷冷問:“詠晴,你在罵誰蠢貨呢?”
“誰教你說這樣的話罵人?口口聲聲一個蠢貨、賤 人,你看看你自己像什麽樣子。”
“媽爲了你的事,親自去談了合作。可你呢,爲了躲避責罰,故意裝病,甚至矢口否認你教唆霍寶言的事情。”
“爲什麽,這件事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他把手上的合同甩了出去,這是何觀婷在看到梁詠晴受了委屈,第一時間動用人脈關系談來的。
往日裏,要是粱慧敏說出這樣的話,他倒覺得挺正常的,可粱詠晴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呢?
不過是一個男人,港城難道除了霍念生就沒有别的男人了?
他粱榮謙的妹妹,難不成非得吊死在一顆歪脖子樹上!
現在是被他聽到了,可沒聽到的呢?他根本不敢就不敢想象。
早知道梁詠晴會在梁家的性子長歪,他當初就應該讓何觀婷把梁詠晴也一并送到外公家養。
梁詠晴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闖進來,心裏忽然“咯噔”一聲,立刻紅了眼抱着住他,委屈的哭出聲來:“大哥,我沒有教唆,你相信我……我、我隻是太害怕媽咪罵我,才會裝生病。”
她不敢想象,要是親口承認了這件事,梁榮謙得對她多失望,以後要是不幫她怎麽辦?
梁榮謙雖然從小在何家長大,可她每次隻要她随口說了想要什麽,梁榮謙立刻會派人買了送過來。
對她的愛護絕對是遠超何觀婷的。
人都是貪心的,尤其是得知她不是何觀婷的親生女兒後,她就變得患得患失起來了。
粱榮謙眸子晦暗深邃,破天荒的沒有安慰她,壓下心裏的怒火,毫不留情的戳破她,淡漠道:“我已經問過你身邊的經紀人,是你教唆的。”
他語氣裏已經染上了幾分失望:“詠晴,爲什麽要撒謊呢?”
“即便是承認了又如何,也不過是我和媽帶着你去上門向霍家道歉。”
他深夜匆忙趕回來,一是爲了勸何觀婷不要意氣用事,二來是想讓梁詠晴認錯。
三是他會親自登門向霍念生道歉。
霍家在勢力在港城盤根錯節,梁家是後起之秀,是萬萬不可能要去交惡的。
梁詠晴一聽,嬌縱的脾氣立刻上來了,滿臉不解的推開了他:“道歉,我要道什麽謙呢?我就算撒謊又沒有造成任何後果,媽咪能擺平不就成了?”
“是不是霍寶言跟你告狀了?大哥,你爲什麽要幫着外人來欺負我呢!”
“要不是媽說的那番話,念生哥怎麽會突然登報跟我撇清關系?霍家要斷交,那也是媽說錯話惹出來的錯,爲什麽要 我去道歉!”
“我現在成了全港城的笑話你不安慰,反而來質問我,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大哥了!”
她情緒瞬間爆發了,歇斯底裏的質問梁榮謙,從小到大,她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在她看來,梁霍兩家怎麽可能真正斷交,那不過是霍家說出來吓唬人的。
梁榮謙眼裏閃過一抹詫異,此時此刻的梁詠晴像是傲慢、無知,與他認識的從小明辨是非,溫柔待人的妹妹判若兩人。
他揉了揉疲倦的眉心,轉身就往外走,想着等她平靜下來再溝通:“詠晴,等你冷靜下來,大哥再跟你溝通好不好?”
他梁詠晴變成現在這副模樣,肯定是身邊朋友圈不幹淨。
想着等這件事解決後,一定要把梁詠晴送去何家住一段時間。
可粱榮謙的這行爲落在梁詠晴心裏,笃定了霍寶言一定告了狀,不然梁榮謙怎麽可能突然會出現質問她。
憤怒之下,她拿起了放在床頭櫃的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陰毒道:“港城霍家霍寶言知道嗎?給她點教訓,價格你們開……”
憑什麽霍寶言一出事,所有人都質問她,這根本不是她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