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青明父女倆與老管家三人用過晚膳,聚在一起欣賞青明爲黑背老六尋來的好刀,那是對青明誇了又誇,老管家做主力,黑背老六在旁邊應和,不過這絲毫不影響青明被誇的飄飄欲仙。
隻不過這好心情卻在第二天早晨被破壞。餐廳裏看着眉頭微皺的黑背老六,還有滿臉陰沉的老管家,青明就知道自己昨日的猜測沒錯。
呵!就知道陳皮會如此,不過看着黑背老六和老管家見了自己連忙掩飾,并不想讓自己知道青明也就裝作不知道。
不過想想自己昨日特意吩咐了留在隔壁府上人的事情。自己可要早些用膳,不然恐怕等會九門的其他當家的就要來了,隻不過是晚上一時半刻才知道陳皮之事,也不影響自己之後的計劃。
在現代時看到那些原本屬于自己國家的珍寶在國外展出,不被愛惜還被随意對待,青明就感到心痛和無奈。想想九門在建國之後還被裘德考擺了一道帶走大量珍稀文物,青明對九門的好感就再次下降。
不說盜墓賊破壞了多少珍稀文物,這些人也是從戰争時期走過來的,看過外國人是怎樣對自己國家的,居然還把文物賣給外國人,那些都是我們國家的珍寶。
到那麽多年流失在外的珍寶還不夠多嗎?還要去給别人再送上一些。既然他們不在乎這些,那就别怪自己想辦法從他們那裏撈東西了。
如今爲了丫頭的病,紅府的那些珍寶可以說是對自己敞開了大門。今日自己的目标便是陳皮或者說是之後的四爺,陳皮阿四,之後陳皮成爲四爺,可是完全收下了水蝗的盤口,加上陳皮下墓的狠勁,以後的珍寶可不少。
自己今日若不以這個爲理由,狠狠的扒下陳皮一層皮。自己也不是硬搶,隻是讓陳皮以後手中所有的冥器隻能交易于自己,到時等到時局安穩把這些文物捐獻出去,不比在這些盜墓賊手中強。
不出青明所料,剛吃完早飯,下人便來報九門的其他幾位當家前來拜訪。剛好吃完早飯之後,青明三人便溜溜達達的散步到了正廳,直接便讓下人,把人請到正廳來。
等到人來正廳以備好茶水點心,青明與黑背老六二人分坐在上首兩側。衆人一陣寒暄之後依次坐下,隻不過張啓山盯着青明和黑背老六的座位依舊是一張晚娘臉。
可是不管是黑背老六和青明都不在意。怎麽坐在下手委屈了你張大佛爺,哼,委屈你也給我憋着,因爲張啓山是九門之首,又是長沙布防官。
是以每次隻要是九門聚會,張啓山都是坐在上首,隻不過在面對黑背老六和青明時,他這張大佛爺就不好用了,隻能乖乖的坐在下首。
衆人落座後一陣冷場,畢竟這主家一個是黑背老六,就别指望他能主動出聲,還有一個便是青明。而青明自然是什麽也不知道,如今正看着張啓山的臉用來當做“茶點”。
最終還是二月紅先出了聲:“老六、青明是我教徒不嚴。陳皮還小,我今後一定好好教導,昨日府上的任何損失都由紅府承擔,之後也會有賠禮送上,隻是如今先讓我把人帶回去療傷。”
二月紅之所以聽到消息,連丫頭的事都先抛下急急來到青府,除了是爲了賠禮,最主要的是把陳皮帶回去。
畢竟衆人也知道青府和隔壁老六的府邸已經連在一塊,平日裏住在青府的都是一些九青商會的人,而黑背老六和青明二人則是住在隔壁的。
如果陳皮隻是爲了其他的事闖了六爺的府邸,黑背老六看在同爲九門的份上多少不會下死手。可二月紅自家知道自家事,陳皮昨日明顯便是沖着青明去的,别說是黑背老六哪怕換了任何人都想剁了陳皮。
聽了這話黑背老六原本微皺的眉頭,如今直接黑沉了下來。而另一側的青明聽了這話,放下手中的茶杯,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粘的一圈痕迹。
“紅二叔,是陳皮闖了什麽禍嗎?昨日我與爹爹在府上,并未聽到什麽動靜。”
其他的九門之人隻遺憾沒有看到好戲,而二月紅則是松了一口氣,看樣子自己不用面對老六太大的怒火,看來陳皮很有可能還沒闖進府裏便被發現了, 發現的好呀,在府外被發現,與跑進府中之後再被發現可大大降低了老六的怒火。
青明看衆人的表情,感覺自己演的差不多了,便看向老管家示意其,給自己說一下究竟是什麽情況。衆人對此也一知半解,隻知道陳皮昨夜闖了老六的府邸,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卻沒人知道。
老管家看衆人看向自己,清了清嗓子,把昨夜的事情說了一遍。便是昨夜隔壁府上半夜發現有人闖了進來,目标還直指青明房間。
畢竟黑背老六府上就兩個正經的主子,黑背老六和青明。想要找到青明的房間,很是容易。
還好昨日青明并未住在隔壁府上,而是在青府。可是自從青明住進隔壁府上院落之中,便配上了九青商會的人,至于陳皮,雖然找到了清明的院落,卻并未進去,便被九青商會的人拿下了。
隻是因着青明院落之中的人大多都是在府中伺候,并未見過陳皮阿四,隻以爲是什麽要對清明不利之人下手,便沒有留情,直接動用了火器,隻不過想着之後還要詢問情報,便留了一口氣。
聽了來龍去脈,二姐月紅還能說什麽?人家沒有一槍斃了陳皮便是手下留情了。至于說陳皮還小,未免下手太重,二月紅看了看坐在上手的青明,實在說不出這話。
之後二月紅又是再三賠禮道歉,等人把陳皮帶來,便急忙先帶着陳皮去療傷。而張啓山則是跟着二月紅一塊走了,畢竟張啓山依舊沒有放棄,讓二月紅幫忙下礦山的主意。
原本今日來便是想看看紅府和黑背老六父女倆會不會出現什麽龌龊。隻不過,雖然兩府和氣的解決了這件事,但以陳皮的性子恐怕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自己跟上去,說不定成功可以找到機會說服二月紅與自己下礦山。
衆看着跟二月紅一同離開的張啓山也都八九不離十猜到其想法。不過卻都不在意,畢竟與自己又無關,反而是個個打量起了黑背老六。
看來黑背老六還是很寶貝這個閨女的,原來每日都蹲在一枝花外的牆角看着裏面的白姨。如今有多久沒去了,不過聽說黑背老六找人打了招呼,讓一枝花的媽媽不可爲難白姨。
這可不像黑背老六的性子,黑背老六有這覺悟,也不會這麽多年一直在牆角看着白姨。不過看着黑背老六的日子,可真是讓人羨慕,白撿了一個女兒,還這麽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