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檢測到宿主被動開疆拓土,國運顯著提升。】
【宿主,您的帝國好像……自己長大了點。】
統子!你剛剛是不是幸災樂禍了!
絕對是!
你剛剛的語氣絕對是在幸災樂禍!
赢祁聽見統子的話,猛地坐起,對着虛空就是一拳忠孝兩拳!
絲毫不理會身後一臉淡定的小順子。
罷了,隻是些許風霜罷了......
小順子心裏默默的歎了口氣,陛下這是在活動身體,這是好事......
赢祁對着統子罵了一句:
“這是長大嗎?這他媽是消化不良!”
他閉上眼,清醒的腦子裏卻開始瘋狂盤算。
八百裏疆土要管,那裏的子民要安頓,新式軍械要造,貪官家産要清點……
還有朝堂上那些文官的眼神,那些世家的不安,那些武将的興奮……
“小順子。”
他忽然開口。
“啊?......奴才在。”
赢祁的一句話把小順子從自我說服中拉了出來。
“孫躍豪那份禮……”
赢祁睜開眼,“你怎麽看?”
小順子沉默片刻,緩緩道:
“疆土是實的,能種地的!奴才用句粗鄙的話來說,到嘴裏的肉沒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那文官那邊……”
“文官那邊不足爲慮,缺少官員可以将這一屆落榜的考生派去,表現優異的可以直接免試!”
區區文官隻會用筆寫死人,但是咱家的刀可是能直接讓他們人頭落地!
咱家可不在乎身後名,咱家隻在乎陛下!
小順子頓了頓,話題轉到了赢祁最關心的地方:
“再讓周正清大人拟個條陳,把‘以工代赈’的法子用到西境去——流民安置,道路修築,城池修複,皆可用此策。如此,百姓得以活路!”
赢祁盯着他,看了很久。
好你個小順子!
真是朕肚子裏的蛔蟲!
他咧嘴暢快的笑了:
“行,就這麽辦。”
他重新癱回床上,看着殿頂的黑眼珠子,忽然覺得……
當皇帝,好像也不全是糟心事。
至少,有人幫他把這些糟心事都解決了。
玄秦的版圖,在萬物生發的季節,悄然長大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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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去上朝啊!”
“生日不是過完了嗎!朕怎麽還要去啊!”
小順子連忙又苦口婆心地勸說起來。
陛下怎麽又懶癌發作了?
又?
不是日常嗎?
小順子連忙搖了搖頭,将這大逆不道的想法搖出腦子。
”諸國獻禮,有寶貝!“
”還不快走?“
隻見赢祁已經不知何時從床上蹿到門口,一臉興奮地招呼着小順子。
賺外國人的錢,朕喜歡!
小順子連忙小跑着跟在赢祁後面,二人迅速來到了金銮殿,眼巴巴地看着殿門。
司禮太監見狀連忙唱喏:
“諸國使節——獻禮朝賀——”
殿門打開。
一隊隊身着異國服飾的使節魚貫而入。
高句麗的使臣捧着人參匣子,孔雀帝國的使者擡着翡翠原石,吐蕃的漢子獻上雪白的牦牛絨,西域諸國更是金銀器皿、香料寶石琳琅滿目……二十多國使節,将奉天殿擠得滿滿當當。
赢祁癱在龍椅上,看着這場面,突然覺得腦仁疼。
這可不像是祝壽?
這是各國來摸底的!
不過看在寶物的份上,朕放你們一馬!
不過當他看到那幾個身材矮小、留着月代頭的倭國使節時,剛才的想法瞬間反悔了。
這幾個倭國人已有取死之道!
罪名喘氣!
他朝小順子使了個顔色,小順子立馬躬身退下,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倭國使節團爲首的,是個叫藤原拓真的男倭。
他捧着一個紫檀木匣,用生硬的漢語高聲道:
“倭國(那時候還沒有個統一的稱呼,就取了個流傳最廣的,兄弟們勿怪!)國主,恭賀玄秦皇帝陛下萬壽!特獻深海明珠一斛,玉藻前珊瑚樹一座——”
他掀開匣蓋,殿内頓時珠光寶氣。
那斛明珠顆顆都有鴿卵大小,瑩潤生光,珊瑚樹更是通體赤紅,枝桠舒展,足有三尺高。
連見過世面的王丞相都不由多看了兩眼。
一群沒見過市面的家夥!
白瞎了這麽好的土地!
藤原拓真臉上掠過一絲得意,繼續道:“倭國與玄秦隔海相望,願永結睦鄰之好。隻是……”
他話鋒一轉,圖窮匕見:
“近年我國商船屢在東海遭劫,疑是貴國海寇所爲。望陛下嚴查,以安商路。”
殿内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諸位大臣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的,用眼神互相溝通着。
孫躍豪等武将的眼珠子都快能跳舞了,
這哪是祝壽?
這是來告狀問罪的!
赢祁挑了挑眉,還沒開口,就見孫躍豪從武将隊列裏站起。
“放屁!”
孫躍豪嗓門如雷,手指指着藤原拓真,近的都快戳到它的額頭上了。
“東海那一片可是我們玄秦的地盤,哪來的海寇?你們自家商船運私貨翻了,還想賴我們頭上?”
藤原拓真臉色一僵,卻不肯退讓:“孫将軍此言差矣。我倭國商船确有被劫實證,若陛下不能給個說法……”
“說法?”
赢祁少見的一臉正色的開口:“你要什麽說法?”
他目光掃過藤原拓真,又掃過看熱鬧的其他各國使節,忽然咧嘴笑了。
看來都是真心給朕送禮的!
這樣朕可就不客氣了!
“這樣吧,今日朕萬壽,不宜談這些掃興事。諸位使節遠道而來,朕備了薄酒——先喝酒,明日再議。”
說罷,他一揮手。
宮女太監們端着酒壺酒杯,開始爲各國使節斟酒。
酒是宮廷禦釀的“千秋歲”,醇香撲鼻。
藤原拓真接過酒杯,猶豫着沒敢喝。
萬一有毒呢?
它故意等了等,見其他使節都喝了,才放心仰頭飲下。
赢祁看着它把酒喝完,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宴席繼續。
歌舞又起,絲竹聲中,各國使節推杯換盞。
可沒過多久——
“呃啊!”
一聲痛苦的嘶吼,突然從倭國使節團的方向傳來。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
隻見藤原拓真臉色青紫,雙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珠凸出,整個人從席位上滾倒在地,渾身抽搐。
它嘴角溢出黑血,整個人看着就是要嗝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