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徐二人于亂中身子不斷的移向堂口,此時趁人人一臉驚呆,二人猛一提身加速沖向大門。
忽然二人一聲驚叫,一股柔中帶剛的真氣将二人包往并往回帶,狂猛的勁道帶得二人騰空後退,二人唉喲一聲雙雙一屁股摔在秦政旁邊的地上。
杜伏威全身一松,猛睜雙眼,秦政正坐在椅中向着寇徐二人微笑不語。寇仲苦笑道:“老大,這裏面太悶了,我兄弟隻想去外面透口氣!”
秦政扭頭向着二人微笑道:“就是要透氣也得叫上你們老大才去啊,這樣不告而别豈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杜伏威像是忽然蒼老了十年一般,眼神一片落寞,猛的身形一閃,人已到了中堂,一連串的慘叫聲響起,旋又沉寂下去。
祖君彥跑進屋來,向着沈落雁歎道:“杜伏威殺了五個人後,會合他的十大近衛高手逃走了。”
沈落雁回過神來,偷看了一眼秦政,見他沒看向這邊,低聲向祖君彥道:“快通知密公,杜伏威銳氣已失,要是能趁回江淮前将他搏殺,我們瓦崗軍便多了四分一的江山。”
秦政站起身來望着堂外,他當然知道杜伏威是江淮軍的首領,隻是要是殺了此人那軍權就會大部轉往他的刎頸之交輔公佑。
杜伏威死了最多使江淮軍亂上一陣,這也隻會使瓦崗軍之類的勢力得益,對于自己這還沒有根基的秦王府來說卻是半點好處也無。
留杜伏威一命反是最好的選擇,秦政已将自己的無敵形象深印杜伏威腦中,這之後的杜伏威已是再不足懼,這實是比殺了他更高明的策略。
秦政忽然輕歎口氣道:“今晚真是越來越熱鬧了,各位高人即然來了,哪有不登場的道理?”
一陣嬌笑由中間大堂外響起,一把女子的聲音道:“ 這位秦公子請了,我們隻是想找回兩個頑皮的孩子,卻并無他意,還望秦公子給予方便。”
秦政依舊眼看地面,淡淡的道:“來者何人,先報上來聽聽。”
一高一矮兩名女子出現在廳口,其中一人道:“琉球東溟派護法單秀,單玉蝶見過‘戰神’。”
秦政歎口氣,眼也不擡的道:“我要是不答應呢?不知貴派暗處的高手是否便要出手硬來呢?”
二人面色一變,顯是被秦政說破了她們的布置,單玉蝶幽幽一歎道:“既如此那敝派隻有全力與秦公子動手見個真章了!”
沈落雁冷眼旁觀下,看向秦政盈盈笑道:“秦總管功力蓋世,想來定不介意小女子也參與一把。”
話音剛落,祖君彥與十餘高手身形一晃從堂外湧入,瞬時把住各個有利攻擊的位置,觀這些人無不氣度沉凝,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勢,顯然無一庸手。
沈落雁看出東溟派這次定是出動了大部分的高手,雖然他覺得秦政很難過得了東溟派這一關,但是秦政功力之深給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還是再助她們一臂之力更爲穩妥。不趁這個機會除去秦政這暧昧不明的大龍頭府外總管,日後定會爲密公帶來無窮後患。
香貴與香玉山及後面的兩個随從呼拉一聲站在了秦政身前,眼神戒備的看着對方,那任媚媚這刻早不知跑到哪裏去了。雙方氣氛越繃越緊,沈落雁,祖君彥以及單玉蝶,單秀四大高手的眼睛更是緊盯秦政一瞬不瞬。
氣氛越漸凝重,忽然一聲巨響傳來,牆壁爆開一個大洞,大片的沙石帶着強勁的真氣暴射秦政衆人。
秦政眼神一厲,左袖一揮一團柔和的真氣将香貴四人托往身後,與三丈外的寇徐二人跌成一團。同一時間右手大袖一揮,那片沙石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一個想要随沙石後破壁而入的綠色身影就那麽狼狽的又退了回去。
牆壁破裂的同時單玉蝶首先動了,她飄身而起往腰間一抹,一根長達丈許的九節鋼鞭淩空彈起繞過秦政頭頂,那第一節的鋼尖借助彈力猛彎回來暴點秦政後腦。
秦政冷笑一聲,頭部微擺輕松避過,同時右手拇指虛壓食中二指曲指猛彈。叮,叮兩聲彈中單玉蝶與随後同樣攻來單秀的的鋼鞭首節,二人隻覺一股真氣沿鞭襲來,手掌發麻間手中的鋼鞭都迅猛的向着自己的主人反彈回來,二人狼狽的翻落地上一陣忙亂,這才化解鋼鞭的反彈之勢。
沈落雁嬌喝一聲與祖君彥同時人化狂風,分攻秦政左右兩邊。秦政看着沈落雁眼中閃過一片嘲弄的神色,閃電般彈出兩腿,于是兩人的劍揮出一半已是驚叫着再往後退,叮,兩人長劍同時斷折,祖君彥更是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嘭,瓦面又再裂開一個大洞,劍芒暴閃織爲天網般自上而下絞向秦政頭頂,秦政一腳踢飛一名瓦崗高手的同時身形橫移,右手探進劍網中,光影立時消失化爲一柄長劍,劍尖正被秦政捏在手中。
劍的主人一身白衣,頭上以白巾綁了個男兒髻,一頭漆黑濃密的長發更襯得她冰肌玉骨,更兼且修眉入鬓,瓊鼻櫻口,玉腿修長,其容貌之美就連沈落雁都給比了下去,冰冷的臉上此時卻是現出驚色。
一片白影撲來,兩片雪白衣袖舞動間如行雲流水,飄逸的不帶一絲凡塵之氣偏又挾帶着令人無法呼吸的罡烈氣流那麽的卷向秦政。秦政松開手捏的劍尖,順勢在劍身上一彈,铮铮連響中,劍身碎爲十數段散落一地。同時頭也不回的擡腳後撐,于是那片片白雲消散不見,化爲一個中年美婦飄身飛退,落地後一個踉跄。
單玉蝶驚呼一聲:“夫人!”飛身上前将她扶住,那夫人雪白的臉上湧起一片潮紅。
沈落雁頓時面如土色,這東溟夫人名揚天下的“水雲袖法”都如此不堪一擊,她終是明白要想殺秦政是多麽的困難,秦政再一掌拍飛三名瓦崗軍的高手,三人身體在空中不斷的翻滾,每翻一匝便吐出一口鮮血。
沈落雁一咬牙揮手打出撤退的信号,率先退出廳外,祖君彥與餘下的高手如獲大赦般呼拉一聲退得一幹二靜,連躺在地上的同夥也來不及察看死活。
沈落雁耳邊傳來秦政的聲音“秦某先放你一馬,軍師可要盡快神作書吧決定,秦某耐心有限!”沈落雁心中大恨,加速騰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