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公子,你好壞啊,好歹我也是一公主,你怎麽能輕薄與我?”燈光映起,隻見他的手正搭在月婵的……胸前,輕紗略過,随着這抹消失的燈光,月婵也消失不見。
木然嘉顧不得害怕,連忙扣緊雙手,卻聽到一聲慘叫,又一道燭火略過,他再看這手中,卻是一顆血淋淋的心。
“公子好狠心,居然偷了我的心。”
月婵臉色蒼白,捂着血淋淋的胸口,木然嘉大驚,剛想撫起月婵,卻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連忙閉上眼睛,等再睜開雙眸,整個世界又陷入黑色之中。
“我死的好慘啊,陪我命來,陪我命來……”
突然,一個全身是血的女厲鬼,從他的身後飄過,木然嘉隻覺得全身血液倒流,頭頂上誦的那是經文,分明是催命符,他再也受不了,運足氣,隻見他全身上下變得通體鮮紅,一個巨大的光環慢慢從他四周飛升而去。
“霞露月婵……”
随着他一聲怒喝,光環瞬間放大了無數倍,整個房間頓時映得光亮,再看月婵,一拍地面,一道銀光閃過,無數冰棱飛騰而起,圍着木然嘉旋轉起來。
啪啪啪
冰棱穿過光環,真擊到木然嘉的身上,他蹬蹬蹬身後退了幾步,方才站穩。
“你真的是霞露月婵?”
房間裏,已經燈火通明,月婵落入王君府的懷中,笑着說道:“沒看到我旁邊站的是誰嗎?”
黑色的面具在燈火下掩映下,露出神秘的色彩,誰人不知黑面小候爺與月婵寸步不離,木然嘉當然聽過,隻是不相信眼前這個美如天仙的女人居然是當年那個被幽禁于宮中的雲玥長公主,當然,此時的月婵自然不知道,當年他們曾經見過面。
“逍遙國王子南色木然嘉,五歲上山,拜道玄真人爲師,已有十三年,王子,别來無恙啊?”
“你真的是她?”
雖然身份已經被證實,可木然嘉依舊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當年那個因爲迷路而大哭的三歲小女娃。
“既然都來了,那咱們也别閑着,柳夕,小城城也快到了吧,還有,别讓無憂在屋子裏悶着了,王子,快過來,傻愣着幹什麽呢。”
木然嘉一頭霧水,剛才月婵還一臉嚴肅的,怎麽一眨眼的功力,就好像他們是多年未見的好朋友似的,難道她還記得他?
“對了,小嘉嘉,還沒有問你,會打麻将吧,不過不要緊,不會更好,這樣赢起來才順手嗎。”
“……”
木然嘉立即石化……
“快點、快點,逸辰不在,三圈一實在沒意思,無憂,把那水壺遞我,我就是喜歡這白開水,冶病、養顔,還減肥……倒上、倒上。”
粉紅色的寝宮裏,翠綠色的麻将桌擺在正中間,柳夕執扇,月婵坐北、薩孤城坐東、無憂坐西、木然嘉坐南,身後另有三名美女陪着。
月婵拿起白開水喝了一口,就連忙放下抓牌,無憂接上,木然嘉也一頭霧水的碼牌,當薩孤城抓完牌,緊鎖的眉頭一下子就舒展開了
“哈哈,今天本王一定要翻本,将昨天輸的那三十六座城池一并赢回來,八萬!”
城池?
坐在最下首的木然嘉就是一驚,他一下山就聽逍遙王講了這幾年發生的事情,裴子明與薩孤城想聯盟攻打逍遙國,這不足爲奇,但突然冒出來的長公主,卻與十三年前的她完全不一樣了。
“小城城,我們還分你我嗎,不就是三十六座城池,那天我還輸了一百零八個美女給你呢,五筒。”
“嘔……”
薩孤城做嘔吐狀,一提起那些所謂的美女……汗,均在三十歲以上,沒辦法,她要解決這附近農民的就業問題嗎。
“婵兒,如果今天我赢了,可不可以讓我研究你身體?”
無憂眨着大大的眼睛,單純而又興奮的看着她,月婵連忙低下頭去,裝作認真碼牌的樣子。
“不可以!”
“對啊、對啊,無憂,你還是孩子,研究身體這事,還是再等幾年了。”
“我是大人……三筒!”
無憂氣鼓鼓的扁起了嘴巴,可手中的速度卻一點也不慢,木然嘉一頭霧水,他一時之間還接受不了這種節奏。
“五萬。”
“碰。”
月婵躍過中間的牌,直奔木然嘉手中的牌,有意無意的勾了勾他的掌心,說道:“生理年齡并不代表心理年齡,無憂,等一下姐姐送你幾個絕對漂亮的美女,怎麽樣?”
“我不要!”無憂斷然拒絕,“除非有你這麽漂亮的。”
“六條……”
木然嘉弱弱的說道,月婵一推手上的牌,說道:“胡了,不好意思啊,開門紅,紅包、紅包,無憂,你就不用了,等一下給顆仙丹就成了。”
“不給,你又不讓我研究身體,王兄,借我十兩銀子。”
木然嘉一直隐于額頭的冷汗終于流了下來,吓了他一跳,還以爲賭城池呢,原來是銀子,他從懷中摸了十兩銀子遞過去,月婵卻眉毛一豎,吼道:“你給的不對拉!”
“呃……”
木然嘉的心突突又跳了起來,旋即,月婵說道:“你點的炮,要加一倍啦。”
“哦,對不起、對不起……”
木然嘉連忙又掏了十兩遞過來,月婵随手将所有銀票都塞到柳夕的胸口裏,叮囑道:“看好了,等一下我輸了,看他們誰看到你胸口裏搶。”
“……”
木然嘉很無語,真的,至少他以爲一淚退千軍的長公主應該是一個軟弱之中帶着傷,傷中又帶着無奈的女人,可現在看來……眼前爲實啊!
“對了,黑馬王子,你單身不?”
剛進來的淩逸辰隻覺得額頭上有無數隻烏鴉亂飛起來,這搭讪之聲太熟悉了,隻是這人是誰啊,怎麽坐在他的位置上了。
“喲,這不是淩大盟主嗎,我相公呢,也回來了嗎?”
月婵向他的身後望去,可卻沒見到熟悉的背景,木然嘉下意識的回過頭去,薩孤城趁機俯身,将他手中的牌看了個一清二楚,對着月婵擠了幾下眼睛。
這一切,淩逸辰看得一清二楚,可他就是不告訴木然嘉,誰讓他占了他的位置,而木然嘉卻客氣的起身行禮,說道:“原來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淩盟主,小王南色木然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