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真好,特别是在累了的時候,月婵認真的看着眼前男人的臉,他的睫毛好長,隻是棕色的皮膚讓她都沒有發現。
“你在看什麽?”
木然嘉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她傻傻的看着他,她真是一點女人的模樣都沒有,都不懂得害羞嗎,居然如此大膽的看着一個男人。
可他的懊惱沒有對月婵造成什麽感覺,反而讓她越發的覺得木然嘉有些可愛,“我當然是在看我自己的男人了,怎麽,這你也要管?”
“你……”
木然嘉猛的坐了起來,害的月婵差一點順着他的手臂滑落,她低喚了一聲,木然嘉吓的一把将她拽住,彎月似的黑眸突然近在咫尺,從她紅櫻裏吹過的清香浮過他的臉,木然嘉又突然松開了手,月婵這一回哦的一聲終于滑了下去,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
“你幹什麽,好痛唉!”她翹着小嘴捂着頭從地上又爬到了床上,“老公,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呀,老公,你真的好可愛哦,呵呵……”
“老公?”
“呃……對不起,我應該叫你相公的,呵呵……”
月婵俯上他的胸膛,這家夥的身材與王君府有一拼了,而且還是古桐色,哇,如果在現代,他完全可以去搞健美,不知道可以迷倒多少女人呢。
“你還不回薩孤!”
木然嘉望着不斷在他懷裏揉捏的女人,此刻的她完全是沒有戒心的小女人,真不敢想象這樣的她如果登基稱帝會是什麽樣子,難道要對天下所有百姓都撒嬌嗎?
幸虧薩孤城不在這裏,否則他一定會抽木然嘉一個耳光,難道都不懂得隻有在這個時候享受享受月婵難得的小女人嗎,不知道享受也就算了,還在這豈人憂天,如果不要給他呀!
當然,也幸虧薩孤城不在這裏,否則月婵也不敢如此直接搞定他,女人處理起這麽多男人來,其實也跟男人處理女人一樣,都是很頭疼的,特别是大老婆,雖然她立了王君府爲正宮,可薩孤城卻才是他們的頭,麻煩、麻煩……
想到這些,月婵就頭痛,而偏偏木然嘉還讓她回薩孤,天,她來這可是刺探軍情的,她什麽都沒打聽到,隻泡了一個帥哥回去,到時候薩孤城一定會發瘋的,不行,她得找理由留下來,月婵一翻身,坐在了木然嘉的身上。
“小嘉嘉,我不想走嗎,我們可是新婚,你就舍得。”
粉嫩的舌尖劃過紅唇,慢慢的靠近、靠近……真到舌尖輕輕的劃過他寬敞的胸膛,酥酥麻麻的,弄得木然嘉更加的心煩起來,他一把将她拽開,低吼道:“你當這裏是你玩的地方嗎,回薩孤去。”
“你是在關心我嗎,沒關心的,在你在我身邊,我才不擔心呢。”
月婵環手将他抱住,小腦袋貼在他的胸前,饒有興趣的聽起他的心跳起來,木然嘉眉頭直皺,真拿她沒辦法,看來他隻能說實話了,“你知不知道,我王兄已經決定跟薩孤決一死戰?”
“跟薩孤決一死戰之後,他還還得跟晟天決一死戰嗎,說話還是要留點餘地的,他能以一敵二,你别聽他吓說了,不可能的。”他的心跳好快,其實他也是喜歡她這樣子的,這家夥,果然是一個害羞的小動物,不過,卻長着一付粗犷的外表,呵呵……
看着懷中若無其事的她,木然嘉真的沒辦法了,隻好無奈的小聲說道:“賈郝已經向逍遙遞交降書,隻要保留裴子明的王位,他們就跟我王兄合作。”
“什麽……”
月婵猛的擡起頭來,她的額頭差一點撞到木然嘉的下颌,幸虧他躲的及時,“你小點聲,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呀。”
“你是說賈郝已經向逍遙遞交了降書?”她才不管這是什麽地方,隻想知道爲什麽木然嘉這麽說?
“不然你以爲呢,你們派到威海府的士軍已經被我王兄全部擒獲了,裴子喻的軍隊也被我王兄趕到襄陽城内,你也知道,裴子明對晟天的了解,隻要擺平薩孤,天下何愁不定?”
月婵聽完木然嘉的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個消息太突然了,難怪木然吉依舊派兵在此,原來他等的是薩孤和晟天打的差不多了,再來一個漁翁得利!
好個木然吉,真是低估了他,但相信以他的智商是不可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的,後面一定有高人指點!
“嘉,你們的軍師是什麽人?”
“軍師……我從來沒見過我王兄身邊有軍師呀,他都是一個人決定的呀?”
“不可能!”
她有一種感覺,這後面一定隐瞞着更大的陰謀,特别是淩逸辰跟她說過他師父的事情之後,這就像是一盤棋局,雖然她可以算計到每一個人,可跟她下棋的人呢,到底是誰?不過現在,似乎她已經看到對手依稀的模樣了。
木然嘉看着低頭認真凝思的她,突然覺得此刻她變得好不一樣,好像、似乎、多少……有些帝王的風度吧,對,應該是有一些的。
“嘉,你剛才說裴子喻還在襄陽是吧?”
月婵擡頭看着他,臉上再也不見了剛才小女人的樣子,而是一臉的嚴肅,讓木然嘉忍不住低下頭,回答道:“沒錯。”
“好,我知道了,嘉,等一下你想辦法送我出去,我要去一趟襄陽。”
月婵身子一旋就落到地上,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可回頭卻看見木然嘉居然還愣愣的光着身子坐在床榻上,幹什麽,秀身材嗎?
“嘉、嘉……”
他這是怎麽了,她又沒有給他點穴?
“你真的要稱帝嗎?”木然嘉好長時間才說出這句話來,月婵鄭重的點了點頭,他微眨了一下眼睛,繼續問道,“那你會三宮六院嗎?”
“不……”
月婵回答的很痛快,這倒讓木然嘉吃了一驚,她很鄭重的回答道:“三宮六院都是擺設,我要的是真心愛我、對我的男人,你、君府、城、無憂、逸辰、子喻,都是這樣的男人,所以除了你們,我不會再要什麽三宮六院的擺設了。”
“子喻……裴子喻……”
“哦,對不起,我說的不是這個裴子喻了,是另一個男人了。”
“另一個男人?”
“也不是了……這個……總之,雖然他也是我的男人,但是他不是這個裴子喻,但他也我的男人,隻不過……總之,雖然我也愛他,但我們不能在一起,但他還是我的男人。”
也不知道解釋清了沒有,怎麽感覺越解釋木然嘉就越糊塗吧,總不能跟他講,其實我是死了的那個,結果現在穿回來了,而你是我的初戀,這樣子會不會更亂呀?
“除了我們,沒有其他了吧?”
“這個……”
“告訴我!”
他突然暴吼起來,雖然聲音壓的很低,可月婵聽出了他的憤怒,連忙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我最後一個男人,可以了吧?”
本質上來講,他的确是他的第一個男人,不過這最後一個男人,真的好頭痛,萬一遇到更好的呢,這,是一個問題?
不過這話聽到木然嘉的心裏卻覺得好舒服,第一個和最後一個,不管多少男人擁有過她,而他,卻是其他男人都不可能取代的位置。
“等一下你要小心一點,也不要太煩心,我會幫你的,對了,你的臉最好還是塗一點土之類的,不然這樣子出去好麻煩……”
又是一大堆廢話,真想不到這麽酷的男人也會這麽啰嗦,而且好像愛上她的男人最後變得都很啰嗦,難道這是一大堆男人競争的結果,這個結果可不好,她可不要,但其實也挺甜蜜的,畢竟隻要在她面前,他們才展現出這一面來。
用罷早膳,月婵又做了一個簡單的遮掩,跟着木然嘉出了大帳,二個人一前一後,此時的他們就像是一個主将、一個跟班,本來木然嘉住的挺偏的,月婵以爲會遇不上木然吉的,可他們還沒有繞到山頂,就看到木然吉帶着一路人馬迎了過來,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月婵連忙低下頭去。
“王弟,剛好你過來,今天陪着王兄去巡察一下大陣。”木然吉見到木然嘉就将他拽了過去,木然嘉有些慌亂,連忙說道,“王兄,我還有點事情。”
“唉,有什麽事情比巡察大陣更重要,如果有事情就讓其他人去辦。”
真是一句話驚醒夢中人,木然嘉連忙對後面跟着的月婵吼道:“本王另有重要的事情,你還不去把本王交待的事情走了。”
“諾。”
月婵低着頭連忙向另一個方向奔去,隐隐的她聽到,“王弟,你是從哪裏找了這麽一個瘦小的兵卒?”
“呵呵……王兄,我怎麽沒聽說過你要擺什麽大陣呀?”
“呵呵……走,跟王兄去看看。”
躲在角落裏,月婵微蹙眉頭,大陣,而且是連木然嘉都不知道的大陣,什麽是大陣,有什麽作用,一陣決生死,能做到嗎,有這麽神奇嗎……
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古人的好多東西她還是不明白,不行,她得快一點去一趟襄陽,再回衛陽關,這事隻能跟薩孤城商量了。
她加快了身形向襄陽趕去,因爲有了木然嘉的話,當她在傍晚十分趕到襄陽時就沒有再猶豫,借着夜色找了一個守城士兵換崗的時機進了襄陽。
她小心翼翼的延着屋頂向最亮的地方靠近,裴子喻可是晟天的皇帝,應該是不會錯的,果然,上面挂着将府兩個字,他和淩逸辰就在這裏。
可怎麽進去呢,亮明身份進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隻是裴子喻……他好像已經有了皇後了,直接找淩逸辰修似乎比較妥當,對,還是暫時不要驚動裴子喻,先聽看淩逸辰到底在這裏做過什麽吧,可是怎麽進去呢?
月婵仰躺在屋頂上,看着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小喜,這将府現在就是臨時皇宮,戒備實在是太嚴了,她甚至可以看到屋頂都埋伏着人,之前在薩孤王府怎麽都沒有覺得這種氣氛呢,裴子喻之前她雖然見過一面,可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呢,到底這個男人與她的裴子喻會不會一樣,還是另有打算……
心情太複雜了,真的太複雜了,這種感覺比她面對所有男人的感覺都不一樣,她很清楚,她最愛的就是裴子喻了,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她甚至都沒有辦法接受此刻這個世界的裴子喻,如果這個世界沒有裴子喻該多好,可爲什麽偏偏有,爲什麽!
“小喜,你說我該怎麽辦,我要不要見子喻?”
她擡手一摸,突然發現淚水不知何時流了下來,她好想好想子喻,好想好想知道他現在過的好不好,好想好想……
“吱……”
小喜低叫了一聲,小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面頰,好像是在安慰她似的,她苦笑了一下,從懷中摸了一塊絹帕剛想擦擦臉,可突然覺得硬硬的,仔細一看,連忙收回到懷裏。
讨厭!
淩逸辰,沒事送這種東西,害的她連傷感都隻能持續一會兒。
對了……
“小喜,你還認識逸辰嗎,就是那個長得很儒雅的那個,也是被我揍的那個,記不記得,嗯嗯嗯?”
月婵瞪着閃閃亮的雙眸看着它,小喜扭了扭小腦袋,好像很不情願的叫了一聲,“吱!”看來它是知道了。
“我就知道你最聰明了,連奇異果都能找來,那你能把這個帶給他嗎?”月婵從懷中再次讨出絹帕,仔細的系在小喜的腳上,“他就在這個院子裏,見到他就告訴他我在這裏等他,好吧?”
“吱……”
“好聰明啊,我愛你,小喜。”
“吱吱吱!”
什麽意思,不明白,不過看它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月婵輕輕撫摸了一下它的羽毛,柔聲說道:“走吧,我的小寶貝。”
“吱……”
小喜仿佛突然來了精神,扇扇了翅膀飛進院裏,月婵俯身爬在屋頂上,看着慢慢消失在将府裏的小喜,突然想如果他是一個男人該多好呀,說不定她會收了它呢,誰讓它總是這麽體貼呢,天呀,她真的越來越色了,連鳥她都打起主意了,呵呵……
“你喜歡它?”
“誰……拓跋寒,你還在這裏,幹什麽?”
她的武功已經很高了,怎麽都沒有發覺他到來呢,拓跋寒跟着她一起趴在層頂上,看着她低聲問道:“你說我能幹什麽呢,當然是陪你了。”
“死鬼,其實呢,我是不介意我們兩個大幹一場了,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呀,就當我霞露月婵給你一個面子吧,等我把這三國的事情擺平了,OK?”
“哦克,什麽意思?”
拓跋寒問的很認真,月婵使勁的眨了眨眼睛,這家夥到底要幹什麽呀,總是陰陽不定的,之前非要讓她嫁給他做教主夫人,可遇見柳雪兒就非要殺了她,這可好了,柳雪兒被裴子明給宰了,他又不時的纏着她,真是讓她頭痛呀?
“死鬼,你不要管是什麽意思,我就想問你可不可以?”
“我爲什麽要跟你打一仗……你是不是想試試到底是玄冰掌武功高,還是赤焰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比較厲害了,因爲你現在已經天地合一了,我呢不過充其量是因爲用了劍芝才讓我的内力提高,哦克,是這個意思吧?”
果然是外國人,連英文的理解力都是天生的,這讓月婵不得不問一句,“死鬼,你老爹、老娘應該不在這裏吧,爲什麽你不去找他們?”
“爹、娘……我從小就沒有啊?”
“……”聽起來挺可憐的,真是的,不過,“你也是被你師父收養教的武功,可我們都是中國人,隻有你是外國人,照理說你不應該在這裏呀?”
“什麽中國人、外國人,我不知道,婵兒,你越來越漂亮了,想不想我?”
拓跋寒擡手輕輕撫摸着她的面頰,突然很深情的看着她的眸底,幽綠的眸中仿佛升起兩團火焰,帶着灼熱,他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她已經感覺到他那屬于外國人獨特的大鼻子,他想幹什麽,要吻他,他不是很專情的,天,不會是真的愛上她了吧,幻想、幻想、絕對幻想!
月婵努力保持着最後的一絲理智,隻是那一張一翕的唇卻沒有給她機會,“我不會做你後宮中的男人,因爲我不想跟他們一樣,但你絕對是我的教主夫人,我知道你會稱帝,你在朝廷,我在江湖,就讓我守護你一輩子,幫你永保萬裏江山。”
靠,不會吧,這是拓跋寒對她說的話嗎,爲什麽她感覺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真的太肉麻了,雖然很讓她愛心突然泛濫,月婵扭過頭,說道:“死鬼,我男人很多,不差你一個了,雖然你是唯一的外國人……還有,你愛的是柳雪兒吧,别說的這麽肉麻,我會當真的。”
“那麽就當真吧。”
他擡手将她的頭重新扭到面前,唇,慢慢的壓了過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對向她深情表白的男人根本沒有抵抗力,可是他說的真的假的,居然主動投懷送抱,不會有什麽陰謀吧……美男計,對,絕對是!
“等一下!”
拓跋寒的雙手慢慢探進她的衣襟,月婵大叫了一聲,這時,頭頂傳來更大的一聲,“拓跋寒,你在幹什麽,婵兒是我的女人!”
“逸辰……”見到親人了,這愛情來的太快了,她還真受不了,還是淩逸辰看起來比較穩妥,呵呵……
淩逸辰見月婵笑的跟什麽似的,很不爽的吼道:“你很高興,你到底想要找多少男人!”
“嗯……什麽?”怎麽了,她不就是笑了一下嗎,還不允許笑一下嗎,被男人告白咦,雖然她的男人貌似是有些多了點,不過,呵……心裏太美了。
淩逸辰看着她笑的更爽,心裏的火也更大,像他如此高傲的男人居然找了一個幹脆直接花心的女人,他還不能把她怎麽樣,看來他以後得提醒薩孤城他們,得看好她!
“你還躺着幹什麽,給我起來!”淩逸辰将月婵拽到懷裏,扭頭看向拓跋寒,提防的說道,“你,不可以!”
“爲什麽本教主不可以,婵兒曾經爲了本教主不惜惜生自己的血,本教主拓跋寒今天在這裏發誓,婵兒是本教主一輩子的女人!”
呃……
不會吧,她當時隻是一時沖動救的他,可沒想過會有這麽個美果,還有、還有就是……已經收了一個木然嘉了,再收一個拓跋寒不好吧,更何況她答應木然嘉是她最後一個男人咦,可拓跋寒說了,要與她相望于江湖,好糾結咦,這麽深情的表白……
淩逸辰早已經瞄到懷中的一雙小手正糾結在一起,真受不了她了,已經有了四個男人了,居然還想,當然,他沒想到此刻應該是五個,還有一個未知的裴子喻。
“那是你的事情,婵兒,我們走吧。”
淩逸辰反手将她抱在懷裏,飛身落下屋頂,拓跋寒微微一笑,從後面叫道:“婵兒,我也懶得當官什麽的,不過我喜歡偷情,你知道的!”
“偷情……”
這個好、這個好,月婵扭頭對着拓跋寒搖了搖手,她以爲她做的很小心,可淩逸辰用腳底都能想到她不會老實,真是沒辦法,頭痛,不過現在不是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先把她帶回去吧,另外,還是要讓她見一見裴子喻。
“逸辰,你拿給我的是什麽呀!”一進他的房間,月婵就立即嬌嗔道,淩逸辰眉頭一皺,反而問她,“拿的什麽?”
“你……你說是什麽呀!”
淩逸辰從懷裏摸出錦帕,又很認真的說道:“就是這個呀,怎麽啦?”
“讨厭……”
她真是沒見過這麽沒羞沒臊的男人,居然、居然被憋的自己天天解決就算了,居然、居然、居然還把這些東西留下,月婵一跺腳,紅着臉坐在了床上。
淩逸辰看到她如此模樣,更是一頭霧水,也跟着她坐了下來,追問道:“你到底是怎麽了,這錦帕上面的東西你看到了吧。”
“讨厭,你居然還問……辰!”
月婵扭身吻上他的唇,既然他都爲她做到這份上了,她再不給他點什麽就實在太對不起他了吧,淩逸辰雖然對她突然的轉變有些不适,可是她就是她,永遠都是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她就是謎,而他,就喜歡謎一樣的她。
淩逸辰也慢慢收攏手臂,将她壓在床上,離開的太久,他才知道他有多想她,這些日子以爲,他根本就是孤枕難眠,不管了,這一刻,他也隻是想她。
糾糾纏纏的,幹柴碰到了烈火,這一刻,他們隻想占有彼此,衣服,被一片片的扔到了床下,強健而有力的手臂一次又一次将想要反轉的雪白嬌柔壓下,誰,到底是爲了誰,如此霸道,可誰,又到底是爲了誰,付出了全部的精華……
氣喘噓噓之中,當小喜都難過的睡着了,嬌柔的身體才靠在寬厚、健碩的懷中慵懶的問道:“你可比我想的浪多了,居然把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帶給我,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尴尬。”
“你說什麽,婵兒,我怎麽聽不懂?”他的身體雖然已經疲倦,可大掌卻還在她的身體上流連忘返,真是永遠也摸不夠。
月婵很調皮的拽住他的小辰辰,對着他低吼道:“你說是什麽呀,你說是什麽呀,你居然還問我,我問你,你到底在沒有我的時候流了多少淚,真是的,這麽不争氣。”
“哦,你輕點,他才剛爲你服務完。”
他真是拿她沒辦法,不過,她在說什麽,自從那一夜他離開她之後,忙的都快暈了,雖然想她,可還不至于饑不擇食的地步,更何況,沒有她,他又那裏有激情?
月婵猛的一回頭,問道:“你真讨厭,這個時候還不說實話,你自己用他的淚做的錦帕,還把錦帕帶給我,你知不知道,當時他們都在,我都快要被你氣死了。”
“什麽……”
他終于若有所悟,有些無奈的瞪着眼睛,将月婵扳了過來,“你到底在想些什麽,那些是我用米粥做的,上面有我跟裴子喻的軍事部署,至于爲什麽,我想你應該知道。”
“什麽……”
天啊,她當時隻看到那些東西就以爲是淩逸辰……羞死人了,她居然擺了一個這麽大的烏龍,月婵紅潤潤的臉都快鑽進淩逸辰的身體裏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這般的模樣,還真是少見呀。
“婵兒……我愛你。”
“我也是。”
她終于仰起了小頭,輕輕啄上他的唇,爲了她的胡思亂想,她得鎮做精神了,“對了,逸辰,你是不是不相信子喻?”
“對,畢竟他跟裴子明是一家人,而且他答應的也太快了,婵兒,你說這會不會是陰謀呀?”
二人話題一轉,終于說到了正事上來,月婵翻身下床,将被子裹在身上,在地上走了兩圈,這才下定決心。
“逸辰,我要見見這個裴子喻。”是的,這個裴子喻,會不會與另一個裴子喻不一樣,不管她敢不敢見他,她都要見他!
淩逸辰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現在就去幫你安排。”
“要快,對了,幫我準備大妝!”
“大妝?”
“對,大妝,既然他尊我爲天下的共主,那麽,本公主倒要看看,本公主在他這裏會得到什麽樣的待遇。”
“好,我馬上就去準備。”
“還有,讓他到這裏來見我,知道嗎?”
“知道。”
淩逸辰也下了床,很快就派人進來準備,而他又去見裴子喻,半個時辰過後,月婵一身紫金色長裙坐在廳中,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唯一一次将長發盤起還是紅兒在的時候,而此的她,烏黑的長發高挽,一枚日月同輝頭佩懸在額際間,雖然沒有鳳冠霞帔,但卻有着一股屬于她獨有的公主之姿。
“臣裴子喻謹見。”
“傳。”
一聽到他的聲音,月婵不自覺的身子向前傾了一下,雖然理智告訴她,這個裴子喻與那個裴子喻不一樣,可卻還是讓她傾不自盡的想到子喻。
裴子喻推門而入,身後跟着淩逸辰,人,還是那樣一個人,帥氣的遮住了她的雙眸,盤算好的一切就在這一刻瞬間土崩瓦解,一步、兩步、三步……他,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的她都可以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子喻香。
裴子喻也在偷偷打量着她,讓淩逸辰喚他來這裏,又威儀無比的坐在這裏,可爲什麽,她看向他的目光爲什麽好像在傳過他的身體,看向另一個人,而這個人,讓他隐隐的感覺到似乎與他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咳咳咳……”
淩逸辰見月婵不說話,連忙從後面提醒,月婵這才驚醒過來,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請問子喻,你有老婆了嗎?”
“……”
裴子喻差一點摔倒,誰不知道他在貴爲太子之時就已經立了太子妃,現在的他已經是爲人夫、爲人父了,這個長公主到底在想什麽?
月婵話一出口,其實也意識到失儀了,可她就突然的想問,隐隐的,她期待着什麽,但是,明知道答案的,這個裴子喻并不是他。
“回長公主的話,臣已經立後。”
雖然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但裴子喻還是有問有答,月婵終于也調理完此刻複雜的心情,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你又爲何爲本公主賣命呢?”
“撲通……”
裴子喻突然跪了下來,“長公主,臣雖然不知道殿下并不相信臣,但臣還是要說,臣雖然貴爲晟天的皇帝,可卻一直留戀百姓人家的生活,所以臣希望長公主日後将臣流放到一處富足的地方,讓臣與臣妻過普通百姓的日子。”
“流放……本公主從來沒想過流放,本公主隻是沒有想過,你居然想過普通人家的生活,難道……難道你對宮中的生活從來沒有一絲留戀嗎?”還有她,難道他看到她都沒有一點的感覺嗎?
裴子喻似乎猶豫了一下,半晌才開口說道:“有!”
“有?”
“對,臣有!”他突然擡起頭來,“臣還是在太子的時候,曾經對宮中有過留戀,隻是臣所留戀的是一個人,但這個人已經不在了,所以臣對宮中的生活就再也沒有留戀了。”
“一個人,是什麽人?”
“一個對臣很重要的人。”
“說!”
“霞露文博的親生女兒,霞露月婵!”
“本公主?”
“不,公主貴爲雲玥皇朝的長公主,雖然自稱霞露月婵,可依舊是……司徒靜宸,臣所說的是真正的那個霞露月婵。”
司徒靜宸!
宛如一個晴天霹靂,果然是命運輪回,月婵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身子好像沒有一絲力氣,眼前的男人,是的,眼前的男人就是裴子喻,生生世世隻愛司徒靜宸的裴子喻!
可她說什麽,告訴她,她就是哪個她?
“子喻,你相信命運嗎?”
“臣相信,因爲臣在見到霞露月婵的時候,就知道臣深愛她,可她卻告訴我,如果要愛她,就必須不能再相信命運,因爲如果相信命運的話,臣永遠也得不到她。”
“可是你還是沒有得到她,她死了,你知道的!”
“不錯……”
裴子喻的眼底浮出淚水,可目光之中的堅定卻沒有絲毫改變,“就是因爲如此,臣更要改變自己的命運,臣知道,她要臣永遠離開皇室,下輩子,她說過,會愛我一生一世。”
月婵點了點頭,剛才緊張的心情終于釋然,命運就是命運,裴子喻愛司徒靜宸,永遠都愛,而他們相約下世,做到了。
“子喻呀,我替你愛的那個女人說一句,她愛你,非常非常愛,愛到沒有人可以替代,甚至是前世今生,因爲她愛的那個男人是可以包容她一切,可以縱容她一切,可以給她一切的男人!”
裴子喻眨了眨眼睛,很奇怪,這話聽起來好像很有一番味道,答案似乎就在眼前,可卻又好像在天邊。
“你的那個她,身體是屬于你一個人的,心靈是屬于你一個人的,愛情亦屬于你一個人,裴子喻,你,成不了他,他,也不是你,所以,你這一輩子的要求,我成全你!”
隻因爲你曾經成全過我,所以這一世,我成全你,子喻,我們來生再見!
“長公主,你這是……”
“沒什麽,坐吧,逸辰,你也坐,我們還是先讨論一下眼下這個局勢吧,本宮已經到過梁城了,也見過逍遙太子,據本宮所知,他們似乎很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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