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機落地,嘭的一聲小爆炸,吓得那一衆美女紛紛倒抽氣卻不敢吱聲兒,她們不明白這淩犀怎麽突然發這麽大脾氣。
她們不懂,冷暖卻懂。
在座的這一圈兒人幾乎全部都參加了她們的婚禮,也就是說,現在在這沒人不知道她現在是那家夥的老婆。
不過,他要面子沒錯,可她也要賺錢。
娶她那時候就得準備有這麽一天,是吧。
索性冷暖裝傻到底,擡腿邁過一地狼藉,就奔着全桌也許唯一敢收留她的男人那兒去了。
“我可以坐這兒麽?”
“當然,我的榮幸。”小個子的杜新宇直接起身優雅的給冷暖拉了椅子,雙手插袋,眉眼間盡是得意。
話說這個杜新宇的爸爸是外省房地産上投資本市新起來的一批企業家,這幾年,他一直是這個富二代圈子的核心人物,一直很有地位,可自打半年前,這個淩犀從國外回來之後,他所有的光環,就像是流星隕落似地,毛兒都不剩。
尤其是自家老爹天天拿他做榜樣糟蹋自己,說什麽人家淩家的小子嚣張有本錢,人家靠自己一樣混的明白,不像他就隻會啃老。
操!老的有錢,不啃的才是傻逼。
杜新宇恨淩犀,這誰都知道,可淩犀那種人,不是什麽時候都有機會挑釁的,可現在不一樣,機會來了。
那個男人老婆自己送上門,這下看他的臉往哪兒擺。
暈……
皇甫烨還真納悶兒這人哪兒租借來的蠢貨細胞,還真敢挑戰那小子,按理說他死不死跟他沒關系,不過他還想多看會兒熱鬧,可不想好戲就這麽散了,索性捏着鼻子,扇扇手,“嘶……這股酸味兒真沖~”
酸?
他吃一個女表子的醋?笑話。
ok,他就看看這兩個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出什麽花兒來。
“你,你,過來。”淩犀倨傲的随便一指,那兩個雀屏中選的姑娘立時就哆嗦了。
這淩小爺兒是有錢,可她們也不敢享受啊,丁歡那臉被毀了之後,在她們姐妹圈兒裏,誰提及這個淩犀不是談虎色變啊。
她們是愛錢,可她們更愛命啊。
“淩……淩……淩哥……好,我……我……我叫……”那姑娘本着職業道德的開場白,卻在近距離瞥見淩犀那不耐煩的狠戾樣兒,吓的話都說不明白了。
“結巴就閉嘴。”他沒興趣知道她們叫什麽。
“服務員,走菜!”淩犀這一開口,整個包房的緊張氣氛才降下來,看他狀似正常,其他的二世祖們才稍敢活動的點着姑娘們。
要說這d9的姑娘們還真不是白在外面混的,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氣氛,這她們一上桌,不一會兒就熱絡起來了。
美女作陪,軟香環繞,推杯換盞間,衆人皆飲醉,隻有淩犀,滴酒未沾,從頭到尾陰着一張臉看着對面兒的兩個離得很近的男女。
小娘們兒,你行,明目張膽給我戴綠帽子是吧,等着,這筆帳他會跟她慢慢算。
隻見杜新宇暖昧的貼在那個女人的耳邊,一陣耳語後給了她一沓百元鈔,那女的就是笑的像是開了花兒似地頻頻點頭。
操,她上輩子窮死的?就他媽那麽愛錢?
要錢,他淩犀有的是!
一股子暴躁直竄入腦,淩犀憤怒的甩開了身邊正往身上貼的女人,毫不憐香惜玉的大力的甩到地上。
“滾!離我遠點。”
看着地上的姐妹吓的哆哆嗦嗦的,冷暖眉頭全都皺起來了。
這人究竟是不是男人!對女人總是那麽不留餘地!
看他現在這火兒,估計也不能放過她。不過,沒事兒,這她倒是不擔心,反正她計劃……
朝淩犀燦爛一笑,冷暖道,“吃了飯,咱們賭一局?”
這娘們兒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淩犀擡眼輕笑,笑意卻絲毫未達眼底。
“呵,跟我賭,你憑什麽?”
冷暖真想撕爛這張嚣張到無法無天的臉!
“暖暖,别怕,你來賭,我出錢。”杜新宇摸着冷暖的手,貼耳暖昧的說。
暖暖……
看着那個杜新宇自以爲很帥的英雄救着魔王的美,鹹豬手又那麽肆無忌憚的貼在冷暖的手上,皇甫烨歎了口氣,無奈的喝了一口杯中酒。
哎……
杜新宇,估麽明年這時候他得去他墳頭兒拜他了。
不着邊際的抽出被握住的手,冷暖近乎挑釁的看着一臉冷笑的淩犀,“怎麽樣,來一局?”
整個室内,從這一刻開始劍拔弩張,所有人看着那個喜怒不形于色的淩犀,心裏都覺得慎得慌。
不動聲色掃了一眼杜新宇的那隻手,淩犀從錢包裏抽出了3張卡,大手一揮甩在了桌上,“搖骰子,賭大小,每張10萬額度,一共30萬現金,一把押注,赢了歸你。”
這下所有人都覺得杜新宇瘋了,跟淩犀賭,他真瘋了。
其實杜新宇真有些猶豫了,他沒尋思開局就玩這麽大,可冷暖說……
“怎麽,玩不起?”輕搖着酒杯,淩犀斜靠在椅背上,歪着頭,極盡張揚之勢,眉眼間的狂傲時刻寫着天地間爲他獨尊。
狂,這厮太狂了!
冷暖蹙起眉頭,懶得看他,轉而在桌底下踢了一腳杜新宇,又微微點了點頭。
見冷暖點頭,杜新宇心下雖然有些疑慮,不過這面子上的事兒既然推到了位置,裝也要裝下去。
接着,杜新宇也直接拿出一本支票,開了一張30萬的。
“輸了,找我老頭兒兌現去。”
淩犀眼都沒擡,冷笑一聲道,“呵,靠老子,沒斷奶麽?”
“你!”
杜新宇氣的都站了起來,卻因爲冷暖的一個輕微的搖頭,沒怎麽樣。
籌碼有了,玩法訂了,吃了飯過後,所有人直接挪到旁邊的方桌台上。
嘩啦啦啦,嘩啦啦啦~
隻見冷暖兩條白嫰的手臂搖着骰盅擰轉的十分流暢,像是一隻邪惡又妖豔的毒蛇,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着她這一輪的結果。
30萬,不多,可它是淩犀的,淩犀雖然有錢,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從來不嗜賭,可今兒……
骰盅嘩啦啦啦的半晌,在扣在桌上的一刻,賭局正式開始。
杜新宇爲莊家,按照慣例,他先叫,比大小,最公平,輸赢比都是百分之50。
杜新宇看着骰盅不語,直至桌下的一隻腳踢了他一腳,他才笑着瞄了一眼冷暖,胸有成竹的叫道。
“大。”
反之,淩犀慵懶的半倚在靠椅上,修長的手指一隻搓丨着下巴,犀利的眸子一刻都未離開冷暖,沉思半晌,輕吐兩字,“相反。”
30萬的輸赢,運氣花落誰家?
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冷暖揭開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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