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5,17點大!
他赢了!
杜新宇興奮的雙手連連鼓掌,表情極賤的挑釁着淩犀。
卻發現,淩犀根本沒有他預想中的失落,一如既往的搖着他的酒杯,好像那30萬是給小孩兒的壓歲錢一般!
氣死他了!
接着第二輪,赢過一局的杜新宇對冷暖的手藝心中有了數,嚣張的把上輪赢的本金全都推到桌子中間。
“桌上的支票和卡,60萬。”
呵呵……
像看小孩子家家酒般,淩犀的薄唇掀起一抹極盡輕蔑的笑,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串車鑰匙,扔到桌子中間。
“保時捷panamera跑,估價260萬。”
有錢,真是有錢!
那些d9的姑娘們這會兒早就忘了什麽淩犀殘暴一類的,如此氣度的男人,才叫男人,淩犀這一個動作,真是迷翻了一衆姑娘!
不過顯然,不包括冷暖。
她依舊搖着她的骰盅,冷漠面對。
這一輪,依舊是杜新宇先叫,等了許久,都不見冷暖有動作。
“小。”
這是他們之前耳語商量好的,踢他是大,不動則小,沒有這樣的保證,他也不會傻到跟淩犀這種人拼财力。
呵呵,賭博,靠天,靠地,不如靠人。
最讓他沒有想到的就是,冷暖這個小妞兒的技術竟是這般純熟,這個女人,他很感興趣。
杜新宇色心一起,就毫無顧忌的把訊息傳遞到冷暖的眼裏,此時淩犀的聲音響起,聽不出什麽情緒。
“相反。”
而事實證明,冷暖的技術真的很好。
再開局。
“112,四點,小!”
連赢兩輪,幾百萬坐收懷裏,杜新宇興奮了!
可讓衆人跌破眼鏡的是緊接着,淩犀竟不動聲色的甩出了一套鑰匙,他沒有說話,解釋的是一旁一直低頭飲酒的皇甫烨。
“半山别墅,我去年買的,市值最少兩千萬,增值潛力無限。”
啊!
所有人倒抽一口氣,不過是賭一口氣,這賭注未免也太大了!
别說那些d9的小姐們驚呆了,就連那些二世祖們也爲這種大手筆吓死了!
唯獨冷暖,不愠不火,一派雲淡風輕,一臉微笑的看着杜新宇。
這會兒杜新宇真慌了,他可沒有那麽大的賭注,老爸雖然慣着他,卻也沒有那麽多的資本随他揮霍,正當他騎虎難下,琢磨的當下。
淩犀緩緩開口,“賭注,你不用跟,你赢了,房子歸你,你輸了的話……我要你那隻手。”
緩緩瞄着那個一整晚摸了無數次那個女人的鹹豬手,淩犀的眸子看似慵懶可細看之下,内裏的狠戾卻毫無遮掩。
這樣的賭注!
杜新宇有點坐不住凳子,可所有的哥們兒都在這看着,他丢不起這個人,也沒人允許他丢這個人!
咽了口唾沫,看看冷暖,身體有些發抖,隻能勉強維持鎮定。
這一輪的骰子搖了許久,這麽高的賭注,所有人都緊張了!
當骰盅扣下的時候,時間僵直在這一刻。
很安靜,很安靜,室内隻聽得到挂鍾的嘀嗒聲。
過了一分鍾,又過了一分鍾,杜新宇的腳下都沒有動靜,看了一眼胸有成竹的冷暖,他忽而嚣張的叫道,“小。”
“相反。”
淩犀的聲音不愠不火,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那隻被下注的手。
嘀嗒,嘀嗒,嘀嗒……
嘀嗒,嘀嗒,嘀嗒……
啪!
最關鍵的一局,開局了!
隻見三個骰子紅彤彤的印着666,杜新宇一下就傻了!
18點,大!
什麽,大!
居然是大!
他輸了?
等杜新宇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的站起來,極度憤怒的走向冷暖,指着她,氣的說不出來話!
“你……你耍我!”
隻見被他騷擾了一晚,惡心到想吐的冷暖,不怒反笑,一臉無奈,雙手一攤,“一時失手,抱歉。”
看這女人的變臉,杜新宇心裏咯噔一下,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早已一聲慘叫——啊!
衆人隻見杜新宇那隻手上插着無數的玻璃碎片,深到筋肉外翻,血流如注,好不殘忍……
啪!
丢掉手裏的半個酒瓶,淩犀看都沒看那個男人,一把大力,扯着冷暖,甩頭就走……
“淩哥,這是獸跑的鑰匙。”
剛輸掉幾百萬的跑車又能怎麽樣,這大少爺一個電話,馬上又送來了一輛新的。
瞧瞧這名字,獸跑,跟他這淩禽獸還真是配。
MarussiaB2,出自俄羅斯ding級設計大師之手的野獸級輕量超跑,有着酷似外星怪物的兇悍造型,猙獰而野性。
沒見過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麽嚣張的車型,跟她身邊兒的這個家夥一樣,野蠻的與城市文明格格不入。
“我說,你能先放開我麽……疼。”
打從被他拉出來,這男人就一句話沒說,唯獨那野蠻的手攥的冷暖的小臂真的很痛。
“呦呵,你還知道疼呢?”
男丨人一把扯過女人的小身子,狠戾的眸子眯的狹長,薄唇輕扯着冷笑道。
廢話,她又不是鐵打的,當然知道疼。
再說這男的什麽意思?她幫他設局,裏子面子都赢了,他還有什麽可生氣的?
但說輸那幾百萬誘餌,他蹲着金山長大的淩犀會看在眼裏麽?
他該謝謝她不是麽?
“忘恩負義……”
屈服男人的淫威之下,冷暖小聲的嘟囔着,可不知道是那野獸天生的敏感還是咋的,反正他是聽到了。
男人蹲下,揪住冷暖的頭發,扯嘴冷笑,很是瘆人,“呵呵,那你覺得我應該跟你說謝謝是不是?”
呃……
好疼……
像拎小狗似的,拖拽到b2獸跑,邪佞的剪刀造型的車門,看起來像要吞噬了入座的人一般。
“滾進去。”一團兒淩亂的給丢進去,嘭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揉着吃痛的頭皮,冷暖蜷在車門的一角,看着那個側臉像是煞神一般的野獸朝壓過來,語氣輕謾,眸子卻像是一灘黑洞,黑幽幽的,“先打個巴掌,再賞個甜棗,玩兒我?”
眼前的男人存在感太強,冷暖心裏明明應該是氣恨的,可卻偏偏沒出息的說話都有些結巴。
“練……練姐下午找過我,我承認我白天冤枉你了,可我剛才幫你赢一次,該平了吧。”
要說微博那事兒也真是她在氣頭上,其實過後她自己用腳趾頭想,也覺得這男人不可能幹那麽無聊的事兒,可事情已經發生了,能咋辦呢?
“呵,平了?誰定的?”一聲冷哼,淩犀斜眼反問。
那幾個子兒他根本也不看在眼裏,杜新宇那個瘸腿兒螞蚱,他想治他有得是辦法兒,用不着這女的在這摻和。
“那你到底要怎麽樣!”
啪!啪!輕拍着那個壓制着桀骜的女人的臉,不疼,卻很陰森,“我淩犀的面子,還沒人這麽踩過,一天兩次,你挺帶種啊!當着這麽多哥們兒的面兒上,給我往腦袋上栽綠韭菜,你不錯啊!”
冷暖是怕他,可骨子裏也是個倔驢,聽他這麽一說,她倏地就翻兒了!
媽的,死就死吧!
“面子?你跟我說面子?你的面子是面子!别人的就不是麽!你以爲那微博不是你發的,就沒你什麽事兒了麽?丁歡之所以被逼的去跳樓,歸根究底還不是因爲你的一時洩憤!你知道什麽是人性麽!你有麽!你根本沒有!你就是個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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