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人冷笑一聲,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随後人還未見着,一股清香傳入屋内兩人的鼻腔。陳笑白看了一眼西門長風,尴尬笑道:“服我?我還服氣你,你至少還能氣定神閑。”
西門長風翻了一個白眼,嘀咕道:“我氣定神閑?有你老神自在?”
“陳笑白,呦呦呦,老娘來了,您老人家還在屋裏待着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笑白再拉不下臉繼續待在屋内,此刻被人指名道姓說要出去,一般的人他還在真不放在眼裏,左耳進右耳出,撐死了淡笑一聲。
屋外這人......
給他三個膽子,或許他敢裝一裝死。
“啊~哈哈,我道是誰,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最美麗的十八歲姑娘花似容啊......”
陳笑白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走出門外,對着外面那人深深鞠了一躬。
再擡起頭來看對方的時候,深呼吸一口氣,對方的裝扮,雖然說不上醜,但是絕對不是這個世界的标準。齊耳短發,令她一張足以颠倒衆生的臉看上去更加的強勢,婀娜的身材前凸後翹,偏偏穿着緊身皮衣,胸前的鴿子呼之欲出。
她臉上挂着冷冷的笑容,瓜子臉上腮紅不濃不淡,小小櫻桃嘴像是抹着一層蜂蜜,瓊鼻杏眼無處不透着冷漠。
“陳笑白,過兩招?”
話都沒說完,她就已經不給陳笑白拒絕的機會,身形突然前沖,身後巨大的一雙手直直朝着陳笑白拍去。
加下好像是一條大江,她如一葉扁舟,在浮沉之中偏偏不曾被江浪拍飛。
飄飄忽忽來到陳笑白身前,不知怎麽就從對方側面拍出一掌。
而還在懵圈中的某個人,竟是完全沒有辦法抵擋似的。直接就被對方給拍飛了,口吐鮮血。
花似容看着一臉苦楚的陳笑白,冷笑道:“裝夠了沒?”
陳笑白還想繼續裝,如果不裝成一個白癡、一個慫貨,恐怕今天就是不被她打敗,也要被她打到瘋癫。倒不如直接來個認輸,直截了當一點。
“我這一招可以一招打死開陽境的人,而你卻好像沒有受到傷害,你當我是三歲孩子?”
“忘了告訴你,你在殺死惡羅刹的時候,我就在你邊上。”
陳笑白尴尬笑了笑,當時滿山的人,怎麽可能每個人都能夠搞得清楚。但是以前這個人,雖然實力一直都強到不像話,不過爲了追逐自己的步伐,一直都是選擇靜修。和那些讀聖賢書的讀書人一樣,兩耳不聞窗外事。
“好吧,你看見了啊?那我也打不過你啊。”
“你再放屁試試?我身後的這一招馬上就打過去了!”
說着,她身後原本那突然出現的一雙手動了動,似乎就要拍下,花似容還不忘威脅道:“我這一掌打下來,你是可以受得住,你的屋子和屋裏面那個人恐怕就要沒了。”
陳笑白心中怒罵,這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可以這麽的無賴。一個人無賴一年兩年也就算了,可是一口氣就無賴個十多年的,而且是對同一個人,那就有點變态了。偏偏,這人還是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那根本就是折磨了。
“喂,花似容,我廢了的時候,你怎麽不來找我?”
陳笑白有點無語了,要是自己前兩年那麽蕭條的時候,對方要是來找自己切磋一下,然後順便失手一番,把自己打打死,哪裏還有這麽多的麻煩。此刻,這隻蒼蠅又叮了上來,真是讓人頭疼到滿地打滾。
“哼,看過我身子的男人就要做好要麽被我保護,要麽把我打趴下的準備。前兩年,我可以保護你,再早以前我覺得你不能打趴我,所以我就要打趴你,把你打倒殘廢,我保護你。現在也是這樣。”
“......”
就在陳笑白一陣無語的時候,一個人從屋裏咳嗽着走出,看見花似容殺人的目光,連忙捂住嘴,又是一聲輕咳偏偏不敢發出聲音,頓時就漲紅了臉,連忙擺手說不。接着朝陳笑白豎了一個大大的拇指,意思是哥們兒,我挺你!
但這位姓西門,叫長風的漢子突然遍體生寒,想都沒想就腳底抹油朝着遠處跑走。
“花似容,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陳笑白微微有點惱火,什麽叫做看過她身子?什麽叫做她男人就應該怎麽怎麽?再說,自己一沒看過她身子,二不是她男人,憑什麽要對自己這樣?
花似容雖然絕色美貌,但是一臉的英氣,此刻她橫眉倒豎,看不出兇神惡煞,卻又有一番别樣的風味。
“吃幹了抹盡?陳笑白,你這個男人如此不負責,我是不是該殺了你?”
陳笑白實在聽不下去了,這麽沒有營養的話題,再說下去他就是比天玄教最笨的人還要笨了。
轉身欲走的他,突然之間感覺背後一陣寒風襲來,想都沒想一個前撲,随後在地上用最快的速度打了幾個滾,滾得滿身都是灰塵,朝着還擺着出招動作的花似容怒道:“你瘋了吧!”
然後他看了看地上那深到不可見底的手掌印,倒吸一口涼氣,平複心情站起身來道:“你就是一個變态,十足的變态,既然你要切磋,我讓你一隻手怎麽樣!”
花似容緩緩收回出招的纖纖細手,冷笑道:“早該如此。”
女子就是女子,不過有些地方确實有着天生的優勢,她根本不會給陳笑白機會,擡手就是一掌。
“三陰掌!”
刹那之間,三道淡藍色靈力,宛如從地底之下攀爬而上的陰氣,盤旋在花似容的雙掌之上。奇怪的是,一般的女子都修行的功法無不小巧玲珑,而花似容的武技,雖然名字叫做三陰掌,卻大開大合,有吞虎之勢。
花似容轉身之間,三股靈力緩緩拉長,在空中劃出一個螺旋槳狀。
澎湃的靈力像是奔流不息的大河,朝着陳笑白重重砸了過去。
陳笑白擡頭望了望天,心中默念此番事了,定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緩緩拔出包在布包之中的黑劍血奴,劍一上手,氣勢陡然變化,養勢功夫到位的他不再笑了,滿臉的輕松愉快。
一劍揮出,自發離題的劍氣在空中劃出一層紗布,好像剪刀輕輕一捅就能戳破這輕紗,但又好像是史上最堅固、最有韌性的城牆。
花似容一掌拍在上面,三道靈力像是三條毒蛇,朝着面紗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下。但是花似容本來還帶有輕笑的臉龐瞬間就烏雲密布。
手上的力道再度增大,纖纖玉手又白變紅,三道藍色靈力更是不要命的突圍,朝着劍氣壁壘發起了第二波強有力的沖撞。
陳笑白前沖一步,單手拍出,直直打在了花似容的手掌之上,來不及感受那細膩光滑的皮膚,他小腿發力,往前輕輕一推,花似容腳下的扁舟就像是撞到了礁石,狠狠飛起。
不過陳笑白留了一點力道,不算是什麽特别強勢的攻擊。
花似容在空中翻滾了兩周,緩緩落地,陳笑白看上去對方腳都沒有落地,就朝着自己再度沖來。
在他的腦海裏,此刻隻有一句話:“女子不似虎卻勝似虎,但有些女子勝于虎。”
花似容就是強大過老虎。
讓人頭疼的堅持不懈,讓人感到恐怖的堅持。陳笑白頭皮發麻,很想就這樣一巴掌把對方拍拍死,但是這花似容你說她壞吧,也不壞,有些方面應該還算是蠻好的存在。隻不過這性子,實在是太過于狂野了一點。
“陳笑白,要麽你保護我,不然就讓我保護你。”
朝着對方發出這樣咆哮的女子,當真不知道愛是怎麽一回事,她覺得愛就是擁有,徹徹底底的擁有,對方要對她做任何事情,要麽對方就要無條件的接受她的任何控制。
陳笑白哪裏肯,伸出單手在身前一米外釋放出一道劍氣屏障,這面屏障長三米,高三米。
“你要是再來打擾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他緩緩将這面劍氣屏障狠狠往前推出。
花似容滿臉怒容,雙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圓,朝着對方大聲說道:“三陰巨靈掌!”
三道粗如手臂的靈力盤旋着滾動,像是三顆藍色的靈力球。
一女明明嬌小的女子,此刻卻比一個彪形大漢還要給人深刻的印象。雖然說不上好看,但這樣的視覺沖擊力還是很大的。
陳笑白吞了吞口水,這女子的爆發力和她的想法一樣讓人感覺到無語。
他眼皮抖了抖,看見自己的劍氣屏障在對方的一擊之下搖搖晃晃,随即猶如玻璃一般碎成渣。
花似容這一招用了太多的力氣,嘴角緩緩流下一絲殷紅鮮血,笑道:“陳笑白,你以爲就憑你這樣的實力能夠打趴我?”
“你做夢,你看着,我一定會把你打趴下,因爲我覺得讓你保護我不如讓我保護你痛快。”
“......”
陳笑白火了,長劍插入地面,怒道:“滾!”
說罷,前沖一步,大張五指的手掌狠狠拍過去,一道靈力龍卷風在掌心之中凝聚,但離着花似容還有一米多的距離就焉了。
這婆娘,打擾了自己多少年,自己就是不敢打她一下,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怕的就是對方纏上自己,生怕對方說:陳笑白你摸了我,我懷上了你的孩子,你要對我負責。
雖然吧,對方這個長相确實很配得上自己,可是這個性格,簡直美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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