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定格在樓铮第二次被人帶進别墅的場景上,他直視沙發上身量高大魁梧的白豹黨頭目,目光沉定平靜,神色卻憔悴。
恭妙妙陰狠的聲音響起,“白離堇,看,爲了向你證明毒是可以解的,我仁慈地喂樓铮服下了解藥,如果你不乖乖照做,我會再讓他吞一顆毒藥,你這樣的女人,勾引起男人來得心應手,可千萬不要出什麽亂子噢!哈哈……”
樓铮目前狀态還好,然而,或許恭妙妙心念一轉,他就會恢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離堇心口一陣焦慮鈍痛。
一隻薄涼的手,撫上她的臉頰,緩緩遊移,“又做噩夢了?嗯?”
她眸光清冷淡漠,“不要碰我,我不是你的女人。”
“噢?”歐别洛微怔,捏住她的下巴,笑,“樓夫人,我忘了,你就要成親了,從此每天過着跟樓铮翻雲覆雨的日子,你這麽薄情,恐怕連最刻骨銘心的痛都忘掉,對麽?”
白離堇仿若冰封的眸底閃過一絲複雜,是的,是他不仁不義,就不要怪她狠辣無情,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控引戒,按下序号五,屏蔽掉别墅中一切對他有利的設備,讓恭妙妙的人暢通無阻地将東西送進來。
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到他的手上,骨節修長的手指,白皙光滑,卻似蘊了無窮的力道,就是這雙手,和男人堅挺的分身,熾熱的吻一道,形成一張禁锢她的網,并要了她無數次,如今她在上面尋找能夠拯救樓铮的東西。
“看什麽?想要麽?”
歐别洛将手伸到她眼前,眸色玩味。
離堇眉頭一皺,控引戒他會放到哪裏?抽屜?枕頭下?還是……
見她無動于衷,那手再近一些,緩緩地,拉下她胸前的衣服,頭湊過去,含住一邊,或輕或重地吻噬吮吸起來。
一手按肩,一手護腰,他傾身如一匹優雅的獵豹,在甘之若贻地索取清晨的甘露,帶着野獸嗅薔薇的美感。
離堇面無表情地将頭後仰,環顧别墅,揣摩着可能藏控引戒的地方。
“唔……”
歐别洛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這麽冰冷。”
那一處飛快地頂了起來,在寬松休閑的衛褲下分外明顯。
離堇仔細尋思,以歐别洛的性格,控引戒極有可能就在身上。
但,她當然不能明目張膽地搜他。
深吸一口氣,将身體放松下來,擡手,勾住他的脖頸,在上面如遊蛇般環繞梭動。
歐别洛動作一滞,繼而更加洶湧猛烈,不多一會兒,她的胸前一片濡/濕,一片紅痕。
離堇閉上雙眼,手順着他的領子下移,按在第一顆扣子上,慢慢解開。
歐别洛停住,眸色漆黑複雜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睫毛輕顫,唇角勾着一抹疏懶的微笑,帶着一種最緻命的誘惑。
眼中一絲癡亂。
就算這個女人是毒藥,讓人百孔穿心,五髒六腑懼腐,他也願吃下去。
第二顆扣子被靈巧地解開,纖柔的手,将襯衫掀向兩邊,繼而覆了上去,男人厚實的胸膛裸露了大半,溫熱的氣息隐約散發出來,離堇依舊阖着雙眸,仿佛在克制着什麽。
她的手清涼,無溫,所經之處,激起肌膚一陣陣的輕微的戰栗,卻也讓男人根子深處的欲求更加強烈,歐别洛喘氣若浪卷蘭,唇落在她的唇上,糾纏住她的舌頭一道起舞,手向下,再向下……
他輕而易舉地将她一身衣物扔在另一個沙發上,腹部以下,已經壓了上來,腰腹稍微躬着,胸膛緩而緊地碾動,唇舌之吻更加瘋狂熱烈。
然而,離堇動作卻十分緩慢,手在他緊實精瘦的腹部遊移一番,向外反解下最後一顆扣子,将他的襯衫褪了,環抱上他的後背,手臂似擀面杖不餘一處地滑動,仿佛那東西,像碟扣環嵌在她後背一樣被他藏在某一處皮膚以下。
“堇。”
歐别洛的吻沿着臉頰,滑向耳際,聲音含糊不清,“你快一些。”
他的褲頭連同褲衩早已被他退到大腿根部,不過是要她替他完成剩餘的工作,盡管被一層炙熱包裹着,白離堇身體仍一片冰涼,仿佛無論如何也溫暖不起來。
似是依着他的願,她将他的衛褲褪下足跟,在兩條大長腿來回撫慰了兩次,包括他的分身,臀溝,最後雙手頹然垂落下身側。
控引戒不在他身上。
男人卻已經到了情難自制的地步,在她身體上有分寸地做着活塞運動,汗水一顆顆滴在她臉上,她伸手抹開,好讓視線清晰起來,神色麻木卻堅決,控引戒……
一刻鍾後,歐别洛癱在她身側,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呵……好舒服……”
眉心,一朵淡梅飛快褪去。
眸子慵懶,迷亂,帶着滿足的意味,然而,深處卻是漆黑的。
毫無疑問,這一次的愉悅感是最好的,但如果不是她懷有某種目的,想讓她“心甘情願”地被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離堇終于得到解脫,不顧擦拭腿間的痕迹,拿起衣褲穿上,木然憔悴地向卧室走去,她一隻腳受了傷,靠拖着惦着艱難邁步,長發淩亂地披散在後背上,身影看起來狼狽而頹唐,仿佛懷了一絲信念,整個人才勉強支撐下去。
歐别洛頭枕在沙發扶手上,一動不動地看着她,唇角笑意莫測。
修羅娘,你現在的樣子,還有我們交纏在一起的畫面,都被記錄下來了呢!
離堇确保主卧沒有安裝任何監控設備——至少是她認别的,且能夠發現的後,反鎖上門,一處處查找起來。
枕頭下,床榻暗格,梳妝台的抽屜……
她瘸着腿,拖着雙重折磨下,羸弱不堪的身體,眸中閃爍着灰暗的,卻又急切的光芒,不遺一處地尋找,她不知道控引戒是個什麽樣子,但肯定看到時她一定能夠認出來。
“嗒,嗒……”
房門被優雅地叩了兩叩,室内似有餘音回漾。
離堇正踩在椅子上,一處處敲牆,試探是否有暗格的存在,聽到敲門的聲音,動作一頓,手顫抖了一下,她匆忙将椅子移回原位,又将枕頭擺齊,等一切恢複得差不多了,才慢騰騰地挪過去開門。
她吓了一跳。
歐别洛正戴着一副奇特的眼鏡站在玄關處,鏡片幽紅,仿佛兩隻彌漫血霧的眼睛,整個人看起來詭異又陰森。
隔物透視鏡!
離堇一下子認了出來。
她鈍覺無所遁形,一時間又窘迫又心虛又惱忿,然而,所有的情緒很快恢複平靜,她隻看了他一眼,便淡漠地移開目光,緩緩挪動着步子,走向大廳。
“在找什麽?”
歐别洛摘下透視鏡,露出那雙絕美清冷的谪仙眸,“要不要我幫你?”
離堇拼命壓抑住的火氣騰地一下子竄上來,咬住牙關,霍然轉身,不顧腳上的疼痛,沖過去将透視鏡搶到手中,從中間折成兩半,狠狠地,扔進垃圾桶。
歐别洛眸色詭燏,語氣輕渺,“你要什麽,直接跟我說便是,在屬于我們二人的别墅中偷偷摸摸,反而顯得生分了。”
離堇在沙發上坐下,背對着他,顯得很自然地看向一側的小卧室。
腳步輕穩地擦過地面,那人的如蘭氣息越來越近,終于在她身邊站定,清冷的氣息籠住她周身,她立即收了目光,垂下睫毛,臉微扭向一側。
歐别洛似乎是看了她很久,才緩緩開口,“你結婚,我送你什麽好呢?”
白離堇冷勾起唇,“歐大少主的東西,我怎麽敢要?就算摸一下,也是晦氣。”
“噢?剛才你主動勾引我,摸遍我全身,不覺晦氣麽?”
由于長身而立,他的那一處就在她額頭上方,離堇眼角的餘光瞥見,他又寡廉鮮恥地形成了一頂小帳篷,隻要他獸性一發作,就會阻斷她的計劃。
樓铮或許就會錯失機會。
雖然現在離晚上九點還有相當長一段時間,但要從他手中得到某一樣東西,就算給她一年怕也不夠。
從來沒有料到,他的生殖器官竟有跟樓铮的死活聯系起來的一天。
“别淨偷看,回答我的問題。”
歐别洛挑起她的下巴,身體似有意無意向前移動了一些,她的唇,被迫落在那一處,嫌惡地要移開,卻掙不脫他虎爪般的指頭。
“因爲我有需要,你不過是一個發洩工具而已,就這麽簡單。”
白離堇蹙着眉頭,帶着嘲諷,仰首看他,“跟震動棒一樣,用了就扔。”
歐别洛眸色一冷,俯下身來,“可是,我對你愛不釋手。”
離堇實在不願在這個問題上耗下去,冷着臉,一言不發。
倘若是她有特殊能力,不但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将這個男人打飛,還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到控引戒。
歐别洛玩味一笑,指頭松開,離堇像是終于被扔回大海中的魚,深呼了一口氣,剛才,爲了不嗅到他褲裆裏的騷味,她一直在憋着,實在不行了才小心翼翼地呼吸一下。
“大婚禮物,我打算送你一枚戒指。”
男人幽然道,語氣帶着某種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