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古風喜道,“離此可遠?怎麽你自己回來了?”
“不遠,我與另外四人尋出蹤迹,他們留在那裏看守,派我回來報告。”
“好,好,你先去歇息,明日便帶路一同前往。”古風吩咐那人離去,回首大笑,“真是天助霜劍盟,尋到了劍齒鳄,便有了聚靈草,我們不論誰服用了那靈草,對于霜劍盟都是一個很大的提升。”
秦玉麟在一旁聽的自是清清楚楚,劍齒鳄,他們是要去圍殺名劍門後山的劍齒鳄麽?不會,絕生林地這樣大,又不是隻名劍門那一隻劍齒鳄,但如果是呢?自己離去後也不知是誰在看守小乖,如果霜劍盟去殺了小乖,取走聚靈草,那樣豈不是又有一位師兄弟要受到責罰麽?
“敬二位首領。”忽然一人起身舉杯道,衆人随之效仿,紛紛舉杯。
“敬二哥。”古嶽舉起杯子凄聲道。
古風面上一怔,随即強笑了下道:“敬霜劍盟所有失去的兄弟。”說完仰脖飲下,放下酒杯道,“三弟,你先去準備一下,劍齒鳄有着聖師階段魂師的戰力,把咱們的好手全部叫上,算上中級青魂的,應有三十來人吧?讓他們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出發。”
“好,我這就去。”古嶽放下酒杯,又回首看了眼秦玉麟,轉身走了出去。
“怎麽樣?小兄弟,你即使不願留在霜劍盟,獵殺劍齒鳄這樣難得的事卻如何能錯過,一起同去吧?”古風笑吟吟說道。
“大伯,這怎麽行?”千羽站出叫道,“他隻是下級白魂,去了豈不是枉送性命?”小惠在後面也是連連點頭。
“白魂?是麽?”古風好奇道,“我怎麽看着是青魂,哦不?是黑魂啊?”
“明明是下級白魂嘛,大伯你……”小惠大聲辯道,忽被千羽在身後一拽,見千羽對自己眨了眨眼,不解道,“姐姐,你?”
“還不快答應。”古千羽在秦玉麟背後一推說道。
秦玉麟自然明白古風的意思,他是要将那聚靈草送與自己,令自己的天罡氣得以提升。
“好,我去。”秦玉麟應道,心内做出的決定卻是如若你們要去拿名劍門後山的聚靈草,可不要怪我從中阻撓了。
“這才對,小惠,帶你玉麟哥哥去休息,你爹已給他安置了營帳,明日一早咱們就出發。”古風說着便招呼人收拾起宴具。
秦玉麟随了小惠離去,古風轉向千羽微笑道:“這下你滿意了?”
“滿意什麽?”千羽面上一熱,腦内想到秦玉麟就覺此人雖然面容冷漠,時常故意闆着面孔裝作惡狠狠的樣子,然而他那眼神内卻有着藏不住的落寞和一股莫名的柔和。
“哈哈,以爲大伯看不出?”古風在她後腦拍了一記說道,“這聚靈草給了他,他說什麽也不能再拒絕留在霜劍盟了,隻要留在這裏,霜劍盟有人中了毒,他便不能置之不理,那冥骨花露也算有了用場。”
千羽心下一冷,低頭隻顧收拾餐具,不再做聲。
秦玉麟到了住處并未休息,而是靜心研習修魔勁,說來奇怪,連續幾日沒有進展的下級邪隐,竟然輕松突破,一口氣到了第六層下級幻魔,心下驚喜不斷,突破了幻魔,自己便可進入修魔勁第三階斷滅魔神了,他又取出風魔斬的武技圖鑽研了兩個多時辰才躺下休息。
第二日清晨秦玉麟便随了古風等三十來人出發,千羽小惠也在其中,一路二人在秦玉麟身邊笑聲不斷,不遠處古少輝看在眼裏,心内極其不是滋味。
“玉麟哥哥,那你的天罡氣雖隻是下級白魂,但你的煉氣法卻一定是極正确的了?”小惠問道,“不像我們都是憑着一知半解,蠻頭練習,所以提升也極其緩慢。”
“我可以把名劍門的煉氣法教與你們。”秦玉麟明白她的意思,便主動說破。
“得了吧!”千羽撇撇嘴道,“你自己隻是個下級白魂,還來教我們呢!”
“姐姐,這就是你不對了。”小惠一撅嘴道,“玉麟哥哥魂力提升不了自然有他自己的理由,但是他學的煉氣法一定是最正統的,咱們爲什麽放着正統的不學?”
“說什麽呢?這麽熱鬧!”古少輝打起笑容走到三人身邊,“千羽小惠兩位妹妹是想提高天罡氣麽?我可以把我的一些心得教給你們呦!”
“算了吧!我們這裏有正統的天罡氣練習法,你的那些心得都留着自己用吧!”千羽說完便攬住秦玉麟左臂道,“快告訴我們吧!剛才不說要教與我們麽?”
“就是就是。”小惠慌忙抱住他右臂,生怕跑了似的,“快告訴我們。”
三人說着話自顧向前走去,沒有一人再去留意古少輝。
秦玉麟你真行,看本少爺怎麽收拾你,古少輝心内恨意愈甚。
這一日一行人向絕生林地深處行進了數十裏路,一直到了申牌末時,古風看看晚陽西挂,這才吩咐停下宿營,秦玉麟雖早已明白他們并非要去名劍門後山,此時卻也不好直言離去,暗自思量待助他們取得了聚靈草,再悄然身退也算對得起他們。
紮營期間秦玉麟一人又走出兩裏多路,到了條山溪附近,瞧瞧四下無人,這才放心取下了血石,昨日認真研讀了風魔斬中的第三式:瞬獄烈焰殺,心内試演多次,今日便決定以血石劍實驗一番,按照腦内那熟記的行功之法潛行運作,體内那六層幻魔的修魔勁立時調動起來,手中血石劍輕揮兩下,一股熱騰騰的氣感由腳面逐漸湧上腰間,秦玉麟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這股危若累卵的強大力量,一絲絲将其引導至雙臂,猛然間血石本體轟然燃燒起來,手内便如持了柄火柱般,就是這個時間,秦玉麟雙目爆睜,猛然前躍,一道烈焰組成的弧線猛然劃破長空,重重擊在了身下的土地上,四周頓時一股氣浪沖散開來,秦玉麟粗喘着氣望着手内的血石,不對,這不是瞬獄烈焰殺,威力不該隻有這麽小,難道是因爲自己第一次使用不夠純熟的緣故,他少歇片刻,再次起身演習,然而這次的威力甚至還不如上次,哪裏錯了?秦玉麟心内泛起疑問,難道因爲自己手内握的不是戰斧的緣故麽?爲什麽無法發揮出十成十的力量?
他反複演練着,直到身心徹底疲憊,仍然沒有找出所以然來。此時夜幕已然落下,四周漸漸被黑暗籠罩起來,秦玉麟不得不放棄,決定先回霜劍盟的營地,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真是個大傻瓜。”
秦玉麟心内猛然一緊,這人什麽時候來的?自己如何一點也沒有察覺?他握緊血石劍,快速掃視了一圈身周,靜悄悄的林地,隻有不遠處潺潺的溪流聲不絕響着,在哪裏?秦玉麟愈發緊張,看不見的敵人才最爲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