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軒自己竟然還沒有感覺,就這樣東西落在了别人的手裏,而且還是離自己這麽近,不由的驚訝起來。
“咯咯……”看着小孩懊惱的表情,夏侯淼不由的笑了起來,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聽到笑聲,霍軒在此驚訝起來,原來——她笑起來更是漂亮。
“總算來了!”
夏侯淼豎耳一聽,連忙把手中的彈弓交到了霍軒手裏,一把抱起他從内室走去,所有動作快速無比,等到霍軒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做在内室的衣櫃裏。
“噓!小聲點不要說話,等他們走了你在自己出來!”
霍軒剛還要說什麽,就聽到有人踹門的聲音。
“呦!這是誰呀?難道不知道這是女子的閨房嗎?”一道嬌俏的聲音傳來,聽在霍軒的耳朵裏竟然還不是哪個滋味。
總覺着,這個女子不是這麽簡單的。
剛踹門走進來的程少融不由的一驚,沒想到她竟然是在沐浴,幸好自己剛才踹門了,要是開門……看到不該看的……
那豈不就……
“咯咯……我說這位程護衛,您是不是有什麽事?”夏侯淼一臉看好戲的看着随後走進屋内的八個大漢,眼中沒有任何驚訝或者害怕的表情。
“咳咳……”幹咳兩聲,從剛才的笑聲中回過神來,看着眼前這個身穿白大衣的女子,道:“王爺有令,夏侯淼涉嫌勾結異黨,圖謀不軌,壓入大牢,稍後處置!”
“夏侯淼?”夏侯淼眯了眯雙眼,冷哼一聲,“竟然連王妃都不喊你們似乎是根本就在乎我這個異國公主呢?”
“我們隻是聽從王爺吩咐,其餘不知!”程少融低頭不語。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啊?”夏侯淼走上前,看着他。
“屬下不知,屬下隻是聽命辦事!”
“勾結異黨,圖謀不軌?你們可以問一下韓護衛,那一批黑衣人似乎是連誰是夏侯淼都不知道,我怎麽勾結異黨?怎麽圖謀不軌了?再說還有一個活人在你們那,你們可是什麽都沒有給我說呢?”夏侯淼冷談看着他們幾個,就算是誣陷也要找個好點的理由啊!
“韓護衛有事,還沒到境地!”程少融低聲回道。
“哦。”夏侯淼挑眉,閃過一絲嘲諷,把知情人調離嗎?不由得一聲冷笑,“他還沒到你們就這麽急着抓我?”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怎麽,還不走嗎?”既然已經陷了局讓她跳了,似乎自己不跳太對不起主事人!
“啊——哦,是!”反應過來的程少融連忙跟到她身前,不由的奇怪,自己明明沒有告訴她,他是姓什麽的,她是怎麽知道的!
等了半天,确定人走了以後,霍軒從衣櫃裏邊走了出來,看着他們幾人走過的地方,不明白的歪歪頭。
初春的早晨是異常寒冷,尤其是對于剛剛沐浴玩的夏侯淼來說,那種感覺更是刺骨,不過她喜歡這種感覺,因爲也就隻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會感覺到自己還是活着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個行屍走肉。
耳旁全是一個個的尖叫聲,更有甚者有的開始喊自己是冤枉的,一聲聲刺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回蕩在偌大的監牢裏,顯得格外的瘆人。
程少融看了一眼臉若平常的夏侯淼,不由的奇怪是不是這個公主是聾子,爲什麽這麽響的聲音會聽不到呢,就算是已經對于死亡已經司空見怪的他,每次來到這個地方都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堂堂一國公主竟然見到這沒有一絲的異樣。
冷眼看着四周凄厲慘叫的男子,不由的再次冷哼,南飏國很看得起她呢!
夏侯淼一聲不吭的跟着他們走過,眼中全是坦然,似乎是這僅僅隻是赴宴一般,但是走進這來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可不是什麽赴宴,而是赴鬼門宴。
“公主,您就在這吧!”程少融停在一個牢門前,示意獄卒打開鎖門。
夏侯淼看了看一眼,關在裏邊至少有七八個大漢,眼眉微挑,“你們南飏國的風氣還真是差呢!”
“什麽?”程少融不由得愣住,反問了一句,剛才那句沒有聽清楚。
“沒什麽!”夏侯淼抱着瑟,走到裏邊,找到一個幹淨的地方坐了起來,目光定定的看着程少融,“我隻是想說你們南飏很看得起我!”
程少融猛的一個寒碜,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其實他也問過王爺爲什麽要把公主關在這個地方,雖說他們這個地方不是很好,但是也有不少的空牢房,不明白爲什麽王爺要把她關在這個至少要有七八個大漢而且還是身犯重罪的大漢旁邊!
但當時王爺隻是不語,慣性的揚起那高深莫測的微笑,他知道那是王爺每次在戰場上謀劃成功時才會産生的笑容,雖然疑惑,身爲王爺的護衛也知道适可而止,即使自己心中好奇,但是他也沒有說什麽,王爺說的話,就是命令,他隻需要執行就好。
但是當看到她的眼神,他竟然有種害怕的感覺,似乎那種眼神能夠把他内心深處在想什麽都能看透。
在她的面前,自己似乎就是一個透明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王爺面前一樣,自己竟然掩藏不住!
“好了,沒什麽事,你們就退下吧!”在說這話的時候,夏侯淼的眼中全是高貴的神色,根本就不管這樣的語氣在這樣的地方說,是多麽的不合适。
可看在程少融的眼中,卻不由的低頭,這樣的氣勢,讓人不得不低頭。
讓牢頭把鐵鏈鎖上,拉着牢頭就快步走了出去。
“程護衛,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把女的關到我這了,凡是犯事的女奴,不是都……”牢頭滿是疑問的問着程少融。
“你管那麽多幹什麽,這是王爺的命令!”程少融快速的截斷他的話,就怕被什麽有心人聽了去。
“可她是……”
“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好好的看着就好了!”
當然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有心人就是夏侯淼。
聽着身側的聲音越來越小,夏侯淼不由的再次揚起嘴角,原來這是關押男奴的地方,堂堂一國的王爺竟然把她關到了關押男奴的地方,什麽目的,簡直就是已經明朗了!
南飏國?還真的不安甯呢!
既然已經決定離開這裏,那就不在乎自己使用什麽手段了,她早就明白,想要活,隻有比對方還要狠,還要利!
平平靜靜的活了十幾年,弄點血雨腥風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