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大家快來看看那,還是一位美女呢!”小小的牢獄裏一個身穿破舊青衫,一臉橫肉的男子看着夏侯淼不由得喊了起來。
“是啊,啧啧……”另外一個男子也啧啧說道,“看樣子好像還是一國公主呢!”
“水嫩嫩的——”
“應該也是滑不留手的吧!”
“就是不知道嘗起來也是這麽的滑不留手了!”說完,所有的大漢全部都笑了起來。
剛才還是凄慘聲陣陣的監牢中,竟然就隻有他們幾個大漢的大笑聲,回蕩在耳邊竟然格外的刺耳。
似乎是剛才的喊叫聲,隻是一種儀式一般,人已經走了,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拿裝下去。
“你們好吵!”夏侯淼咻的一聲張開雙眸,一個黃色物體朝着第一次說話的大漢身上招呼去。
“啊!”一道慘叫聲想起,原來是一顆稻草橫橫的貼在大漢的嘴上,硬生生的在臉上留下一道紅色印記,可見力道之大。
“啊——老大,你沒事吧!”其中一人見老大受創,不由得驚呼道。
“媽的,你試試看,有沒有事!”正好沒地方出氣的大漢,一拳打在身上。
其餘人一看,就知道夏侯淼也不是好惹的善輩,不由的相識一看,全部都擺着架勢,似乎要把她打倒在地,方可卸下心頭之恨!
這時,也不管什麽幾個大漢欺負女子會被譏笑,現在的他們隻是想出出心中的一口悶氣。
隻見一道白光閃過,剛要攻上前來的三個大漢,應聲而倒,卻見白光猛然一個回馬槍,‘啪啪’兩聲清脆的聲音回蕩在空氣中。
“就這事你們說錯話的代價!”她這麽做第一是想要教訓一下這幾個人,不要讓他們這麽的目中無人,其二就是爲了讓南飏國的人也看看,她可不是一般的草包公主。
不僅僅隻會懂得繡花穿針!
被打倒在地的大漢再次爬起,拿起一側的木棍,也不管這個木棍會不會把眼前這個水滴滴一樣的美人打成殘廢或者破相。
夏侯淼袖中白绫收回,再次飛出,氣貫绫帶,繞身而飛,在周身織起一道堅實的厚牆,任他們幾人想要攻破,卻沒有那個能力,而白绫卻也越收越緊,幾個大漢知道自己遇到強敵,紛紛拿出看家本領,八個大漢難道抵不過一個女子?這樣的話要是傳出去,他們還要不要活了?
其中一個大漢,雙腿微開,雙拳一拉,一看就是練家子,招招像夏侯淼身上招呼去,招式呼呼有風,看來用盡不少。身子一側躲過來人襲擊,左手一擋把掌力卸去一半,用手扶住石床,側身翻起,裙擺在空中形成一個半月弧形,沒有給大漢喘息的時間,雙手撐地,右腿一掃,右手肘在大漢胸前一撞,男子昏倒在地,這時,雙手一用力,從地面上跳起落在石床上正好躲起另外一人的攻擊,再看剛才落腳之處,竟然已經有了一小塊的凹凸。
天生神力?這時夏侯淼所能想到的,出手更是小心,不要以爲她會有什麽絕世神功,那些武功也就隻有說書家,說說而已,她靠的可是實實在在的拳打腳踢,在這個時候她不介意洩露自己會武功的事實,隻要是自己能離開這個地方,她不介意!
她不知道祖師婆的功力怎麽樣,但是她知道,自己可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
論實力,肅慎國比不上南飏國,爲了維持彼此之間的和平,就算是少了一個夏侯淼也不會有人在意,畢竟她隻是微不足道的一個人,就是這個微不足道可以讓她盡心的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論親情,她比不上夏侯婉心的身份,她既是一國公主又和南飏國前任君主有莫大的關系,她僅僅隻有一個草原霸主的外公支撐,根本就是沒得比,就像這次,人家明明點名是要傾城公主夏侯婉心,最後卻是她這個沒地位的公主來和親。
既然都是離開,那麽就要選擇最好的時機離開,依她看來,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顯而易見就是王爺根本就不喜歡她,似乎要置她與死地,她不知道自己什麽地方得罪了他,但至少他也給了自己離開的理由!
一國王爺不要之妻,焉能留?既然不留,那麽她就走,那麽現在第一件事情就是引起牢頭的注意,讓她自己一個人一間牢房,這樣既能安排逃跑又不會連累其她人,一舉兩得!
想到這,出手更是不留情,雙腿一擺,連續踢到三人在地,想起了巨大的響聲。随後袖中白袖飛出,纏住一人的脖頸,使他動彈不得,左手絲線飛出,繞在牢房頂處,飛身而過,一腿踢在另外一人肩膀之上,直抵喉結!
巨大的響聲終于引起了牢頭的注意,一看這陣勢,連忙大叫:“你們這是幹什麽,要拆了這裏是不是,快快停手,快快停手……”
說完連忙快速打開牢門,看着倒地不起的四人,不由大驚,這些都是眼前這個弱女子辦到的?
“不關我的事,是他們惹我的?”夏侯淼一臉委屈從那人肩膀之上飛身落下,右手收回白绫,左手收回絲線,繞過一行人站在一側。“你們到底是爲了什麽?”牢頭連忙走上前來問道。
堂堂一個異國公主,一王之妃,竟然在他們這裏出事,那他們還要不要混下去了,也不管這個時候打開牢門是對是錯,現在他們隻想先解決眼前的危機在說。
“他們大概是嫌我占了他們的地方吧!”夏侯淼無辜的說道。
“哪裏。”一個大漢想要說什麽,卻隻見白绫衣袖,‘啪!’的一聲穩穩的落在自己嘴前,一陣火辣辣的疼,瞬間傳遍四肢百态。
“這個地方這麽小還關着他們八人,根本就不能睡覺?怎麽會不打架呢?”夏侯淼說出一個能讓人接受的理由。
“這……”
“也是,就算是我是異國公主,王爺未過門的妃子,但畢竟是别國的公主,還沒有嫁給王爺的妃子,就算是牢房也不能自己一個人一間,地位還真是低下呢!誰叫我們肅慎國和你們南飏國相比是一個小國呢?”夏侯淼冷哼一聲,對付這樣的人,最簡單的就是擺出架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