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改變策略



去往安甯寺的官道上正奔馳着一輛半舊不新的馬車,趕車人是半刻鍾前還懊惱不已的酒久兒,爲了重新來過,她施法抹去了爾朱白記憶,又快将馬車趕回安甯寺。

就在快要到安甯寺時,酒久兒對着車内彈指一下,裏面便出一陣輕微的痛苦**。

接着裏面的人粗魯地掀開車簾,看着趕車的酒久兒語氣淩厲道:“你是誰?我爲何在此處?”

“我是在路上将昏迷的你撿回來的。”酒久兒眨了眨眼掩飾着内心的不安,方才她便後悔了若不是這樣做,将爾朱白的記憶抹去,她和蘇塵清都會被當作怪物的,而現在也隻好委屈蘇塵清呆在她的袖中不能出來了。

爾朱白覺得很疑惑,他根本沒有記憶關于他何時離開安甯寺,不由得問道:“我現在在何處?”

“安甯寺,我正要去安甯寺。”酒久兒潇灑地跳下了馬車,很是自然地問爾朱白:“小公子要去何處?”

“安甯寺?”爾朱白聞言這才看向了周圍,這不正是他和母親一齊逃難的地方嗎?

酒久兒爲了讓自己看起來更自然一些,又道:“小公子我看你也無大礙了,我還有事,你可要通知家裏人來接你?或者等我去了安甯寺回來可幫你尋一尋?”

爾朱白一時間弄不清自己爲何會離開安甯寺,隻要抱拳言謝道:“多謝這位大哥,我也正好要去安甯寺,其他就不必麻煩了。”

“既如此便好。”酒久兒回了一禮,便與爾朱白告辭了,她以爲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畢竟爾朱白這廂便是提醒了她須得處處小心,避免漏了餡,讓人以爲她居心不良便不好了。

與爾朱白分開之後,酒久兒給安甯寺捐了她前陣子掙來的酒錢換了一間不大的禅房,把馬車裏早就準備好的藥材擺放出來,整齊地羅列着,就等爾朱白自己上門。

她方才已經掐指仔細算過了,爾朱兄弟的母親現在正中奇毒找不到治療的法子,而安甯寺方丈也算是一個解毒高手,隻能暫且緩解壓制奇毒并不能清除毒素。

酒久兒猜想之前爾朱白可能就是來試探她的,畢竟她最開始時對方丈所說的話漏洞百出,令他們有所懷疑,既然懷疑了肯定還會來找她,于是她決定守株待兔,等他們主動求上門讓她解毒,這樣她反而會落得好處。

而爾朱夫人的毒,就算她死了酒久兒也能把她魂魄留住,更何況隻是中毒還有安甯寺老方丈那樣的解毒高手,她更加不着急了,之前是她沒有想周到,差點兒把蘇塵清也暴露了。

也許是酒久兒作戲成真,這幾日在安甯寺裝作一個愛好岐黃之道的癡人,偶爾給寺廟來的香客看看,有時也會給那些個不适的和尚也瞧上幾眼開個方子,也就這麽幾天的功夫還有人慕名而來讓她醫治,弄得酒久兒十分心虛。

好在之前酒久兒自己病的多,跟在元東頤身邊也學了些東西,再加上她的法術還有天道給她的什麽神醫手劄,這麽一弄還真讓她治好了不少人,酒久兒心中竊喜着如此一來她也算積了福報,等到一切回歸正常之後,她或許還能求天道去看上一眼師傅。

說起師傅,酒久兒覺得真的有太久沒有見到他了,她也想過要不要此刻去看看這個時空的師傅,可是她怕被天道現一直沒有行動,隻想着再等等,等到把爾朱夫人的毒解了,把爾朱岚的恩情還了再說吧。

咚咚咚!咚咚咚!

正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酒久兒忽聽得有人在敲房門,她打開房門一看,心中一喜,兔子來了。

來人正是爾朱夫人,她臉色青紫,唇色也呈現着不同常人的深紅,更令酒久兒熟悉的是她的頭,和十七年後的爾朱岚一樣是妖異的墨藍色,她現在身體很是虛弱由兩個小心丫鬟攙扶着。

爾朱夫人現在已經顯懷,酒久兒往她身上一掃便知也已有六個多月的身孕,還有三月左右爾朱岚就要出世了。

随爾朱夫人前來的還有老方丈和爾朱白,酒久兒故作疑惑問道:“幾位這是?”

老方丈道了一聲阿彌陀佛,對酒久兒說:“施主一看便知曉老衲是爲何而來了吧?”

酒久兒撫了撫袖子,微微搖頭,道:“這位夫人深度奇毒,且時日已久,哎……”

随着酒久兒這一聲長歎,來的幾人眼中明顯的失望之意,尤其是老方丈也跟着歎了口氣。

再看爾朱白,他從頭到尾低着頭沒有說一句話,手握成拳緊緊地沒有松開,任誰也能看出他的壓抑和難過。

隻有爾朱夫人溫柔地笑了笑沒說什麽。

“幾位請進。”酒久兒不打算再逗弄他們,隻是學着話本子裏那些個神醫,不過這些樣子更有些像元東頤,畢竟那時候她接觸過唯一的神醫也就是元東頤了!

聽得酒久兒這般說老方丈和爾朱夫人不解地看向她,兩人都是聰明人,心中忽地一喜,心想之前酒久兒隻是歎氣并未表明不能醫治,眼前這舉動指不定是還有機會?

酒久兒也不與他們繞彎子,直言道:“這毒雖是少見,恰巧幾年前我與它打過交道,若夫人信任與在下,不妨讓在下試一試?”

這“打過交道”一詞可謂是不簡單,至少能夠說明酒久兒是有這樣的經曆,也足夠說明酒久兒不是壓制緩解這毒,而是有機會解毒,這不得不讓在場幾人欣喜。

爾朱白也連忙問:“大哥可是能爲我娘解毒?”

“雖不沒有全勝把握,但也有十之**。”酒久兒擺弄了一下就近的藥草道。

老方丈聞言臉頰抽搐了一下,問道:“如此這般,方才施主又爲何歎氣?”

“若是早些,我豈不是又全勝把握?再者夫人有孕在身,解毒自然會更麻煩一些。”酒久兒可是将元東頤那一套學了個八成,就差一句,藥材珍貴解毒麻煩這樣的話了。

他們應該慶幸,元東頤還在十幾歲,醫術還沒怎麽接觸過,也還差幾年才能與爾朱一家相遇,不若的話,酒久兒偷懶将元東頤這人找來那就更加麻煩了!

幾人對于酒久兒這般舉動齊齊抽動了一下嘴角,心中自我安慰一番道:“高人都有一些不爲人道的怪癖,我們要理解!”

自然這樣一來,酒久兒的目的就達到了,不過她提出将爾朱夫人帶到她的酒肆去治,這裏是寺廟寺人來人往施法起來有諸多不便,隻是她的托詞卻是許多東西都在酒肆,而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回離安,所幸幾人也不是沒有眼力的,馬上就答應了酒久兒。

這邊酒久兒成功地将爾朱夫人還有爾朱白帶回了離安,而那邊天道剛剛回去就被韶顔抓個正着。

“天道大人我找您許久了,怎的現在才來?”韶顔哭喪着一張臉迎上剛回來的天道。

天道臉色淡漠,看也沒看韶顔一眼,道:“何事?”

韶顔苦着臉将最近的事一一說給了天道聽:“人間姊兮作亂,南方一帶已有不少人被她弄成了僵屍,我這地府秩序也便混亂了,還有離朱最近要換天帝不說,我也受到了他的迫害,整天追着我問阿苬在何處,天道大人您就将阿苬給還給他吧,如若不然我怕他不僅不管人間天宮了,指不定就哪天堕神了!”

“吾此番來便是爲了此事,其餘之事吾不能插手,然離朱那處吾自會解決,姊兮一難本該生,汝等也知命道如此。”

天道邊說着就不見了,隻餘韶顔愁眉不展,心中歎道:“天地間又有一番浩劫了!”

天宮戰殿

“天道大人。”離朱冷然地喚了一聲。

天道客氣道:“離朱上神許久不見。”

離朱蹙眉道:“不過萬餘年。”

天道手輕輕一揚,地上便生出一朵巨大的白花,不知品種,卻有些像雲朵,天道順勢坐了上去,緩緩道:“離朱上神可知萬年前爲何就上神一人得以重生?”

離朱木然的臉微不可見地一僵,他自然是知曉萬年前那些事情,如若不是他比那些上古之神要強大的戰鬥力還有那冰冷無情的心,也許他也會和他們一樣消亡在那些曆史的河流中。

“萬年了,夠久了,吾知曉。”天道見離朱沒有說話,突然說了這莫名的九個字。

“那天道大人可知如今的天宮之主大不如從前,換了他也是爲了守護天宮。”離朱不管天道是如何想,但隻要是他想要做的,即便是天道也不能阻止。

天道眉眼平淡,道:“其實汝與吾一般,即是守護吾也不阻撓,隻是其他之事便是算了罷。”

離朱冷着臉甩了甩袖袍,沉聲道:“非也!本神與大人并非一樣,本神是神,大人是天道,大人要遵循的,本神卻可以無視,再者本神能得以重生最重要的一點便是不會棄天宮不顧!”

“上神便是不遵循天道,吾也無話可說,但若要動手,上神不一定能勝過吾!”天道起身來走動了幾步,戰殿一陣地動山搖,很快離朱也隻是簡單一個彈指,便恢複了原樣。

離朱冷哼道:“大人與本神可不是能夠比拟的,有些事大人也插不了手,因爲與天道不符,本神能進攻而大人卻隻能防守,那麽一來何言勝負?”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