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雷斯高喊一聲向瑪麗身邊跑去,但短暫時間裏,驿站前已經混成一團,馬車中的乘客在下車,車夫在從車廂頂卸行李,護衛騎兵在整理裝備,最要命是酒館内的人都湧出來,歡笑聲、呼喊聲此起彼伏。雷斯推倒前面阻擋的人和一堆堆行李,吃力向目的地跑去。
瑪麗像個小淑女般站在原地,白嫩的臉上帶着淡雅羞怯的笑容,身材嬌小玲珑,像一個精緻可愛的瓷娃娃,身高剛好到雷斯下颚。一雙大而清明的黑眼睛,正流露出熾烈而火熱的激情。
雷斯察覺到紫色鬥篷裏面的嬌軀正在顫抖,急忙上前一把摟住瑪麗,溫聲說:“瑪麗寶貝,見到我是不是很激動啊!來,親一個!”說完低頭在白嫩的面頰親上一口,把瑪麗抱在懷裏後,更清晰感受到柔弱的嬌軀抖得厲害。
“哼~!什麽激動?激憤還差不多,快被你這個壞蛋氣死了!”
雖然瑪麗嘴上不饒人,但身體卻拼命往自己的懷裏鑽,雷斯抿嘴輕笑一聲:“還不承認,瞧你激動的渾身直發揮,呵呵~!”
“胡說什麽呀!人家是冷嘛!這裏的鬼天氣冷得要人命,大壞蛋,再抱緊點,嗚……。” 瑪麗的聲音柔軟而甜美,這與她的母語是貝茲語有很大關系,貝茲語同伯斯語比較相近,發音優美文雅,而帝國通用語清楚明白、邏輯性強,北克裏斯語講究曉暢嚴謹。
“那到馬車上吧!”
“可行李怎麽辦?”
“放心,會用人來取的,現在給我的小瑪麗取暖才是大事,呵呵~!”雷斯笑呵呵解開外套衣扣,撩起大衣把瑪麗裹在懷裏,拖着瑪麗向自己的馬車跑去。
縮在雷斯的懷裏,瑪麗抱怨說:“人家這輩子從來沒穿過這麽多衣服,還是快凍死了,真不知道這裏的人是怎麽能生存的,還有……哎欠……。”
“呵呵~!”懷裏的瑪麗打個噴嚏都是這麽可愛,還有以前令人心煩的唠叨,現在聽起來反倒覺得很開心,雷斯心想:或許是距離産生美。
“還笑,都怪你,都是讓你這個壞蛋害的。”瑪麗撅起小嘴開始撒嬌。
雷斯微笑着摟緊瑪麗,瑪麗脾性再清楚不過,當她想說話時千萬不能搭腔,即使這樣,如果瑪麗興緻高的時候,一個人說上一整天而不喝一口水,保準會興緻勃勃,決不會有什麽問題。
“到了,這就是咱們的馬車。”把弱不禁風的瑪麗扶上馬車。周圍一片嘈雜,雷斯轉身對車夫大聲喊道:“薩姆,去把瑪麗小姐的行李取來。”吩咐完後,雷斯躬身鑽進車廂。
瑪麗懷裏抱着一個白色絨毛墊子,側目望着雷斯,輕舔下嘴唇說:“都被你氣糊塗了,忘記你還是個大公的兒子。”
雷斯關上車門,嬉皮笑臉湊到瑪麗的身邊說:“乖寶貝,不生氣,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啦!嘿嘿~!”
瑪麗瞪圓可愛的大眼睛,兩隻小手緊緊扣住外套的衣領,驚慌的呢喃道:“要幹什……麽呀?”
“嘿嘿~!”雷斯有意淫笑數聲,從瑪麗驚慌的表情中,看出她已經明白自己的意圖。
“啊~!不要呀!”瑪麗無助的哀鳴一聲,同時雷斯也猛得撲上去,把瑪麗的嬌軀壓倒在座椅上。
“寶貝,放乖點,反抗是沒用的……。”雷斯嘴裏一邊威脅着,手上一邊撕扯瑪麗的外袍。
“大色狼,快住手,人家還有話要……嗚。”沒等瑪麗說完,雷斯伏下身封住多話的小嘴。兩個都開始拼命,瑪麗拼命用兩隻小拳頭拍打雷斯的頭和肩膀,而雷斯拼命親吻瑪麗豐潤的櫻唇,還故意吸出“啵啵”的聲音。敲打幾下之後,瑪麗小拳頭拍打的頻率越來越慢,最後無力挂在雷斯的脖子上,轉而從嘴上反抗。
“呼……”雷斯大口喘息着,直到快窒息才肯松開口,輕舔一下嘴唇,上面還殘留着柔軟的觸感和甜潤的味道。身下的瑪麗更是不堪,嬌喘個不停,沖雷斯眨眨眼,俏臉上露出些許埋怨的神色。
“乖寶貝,午餐吃的什麽?怎麽會有鹹魚的味道,呵呵~!” 雷斯調笑說,瑪麗和媽媽有一個相同點,就是都有潔癖,如果身上貼有星點污痕,準會如同大難臨頭一般。
“什麽?人家午餐還沒有吃呢!你……又欺負人。”瑪麗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另一隻手又開始錘打雷斯,這次可是真用上力氣。
“哎喲!”雷斯配合的痛叫一聲,抓住揮動的小手,嬉笑說:“是嗎?剛才沒細品,再來親一次,呵呵~!”
“不要~!總是欺負人家,讓姐姐知道,決不會放過你的。”瑪麗撅起嘴,揮舞着一隻小拳頭。“還有,你這個壞蛋,一聲不吭就跑了,如果不是魯克斯告訴你跑回家,現在人家還蒙在鼓裏。跑什麽?是另有新歡,還是玩膩了想把人家給抛了?”
“唉~!”雷斯故神作書吧痛苦狀歎息一聲,“瑪麗,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瑪麗有一個姐姐叫莫妮卡,兩姐妹關系非常要好,一旦與自己鬥嘴,瑪麗準會把莫妮卡擡出來吓唬人,不過莫妮卡的确有吓唬人的資本,算起來莫妮卡與自己還是皇家騎士學院的同學,莫妮卡要高出一屆,知曉莫妮卡的厲害,不僅是騎士學院的高材生,而且還是帝國有名劍術家羅布森的徒弟,從瑪麗嘴裏得知,她們的父親曾經有恩于羅布森,所以莫妮卡順其自然就成爲羅布森的高徒。
瑪麗搖晃着雷斯衣袖,焦急的問:“哦~!那快說是出什麽事呀?”
“出大事了,唉~!”雷斯邊搖頭邊歎息,心裏清楚瑪麗是何種人,她雖然任何事都喜歡管,但遇事卻沒有什麽主見,屬于外剛内柔型,其實是最容易哄騙的女孩子。
“快說呀!說不定人家還能幫上忙呢!” 瑪麗急迫的問道。
“瑪麗,這個時候能來到我的身邊,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雷斯伸手把嬌小的瑪麗抱到自己懷裏,用發燙的眼神默默注視着瑪麗。良久,瑪麗才用軟酥無力的細聲說:“雷斯……”
雷斯不僅是想讓瑪麗感受到自己的愛意,還有關于凱麗的事,想從瑪麗的眼睛裏讀出她到底知道多少,現在可以肯定瑪麗一無所知,與猜測的相符,對于這種醜聞,亞瑟王子和費舍侯爵隻會想盡辦法遮掩,決不會到處宣揚。
“戰争,該死的戰争,克拉克公國已經決定出兵南下了。”
“那……管我們倆什麽嘛!”
瑪麗脫落鬥篷的帽子,露出裏面卷曲的黑色長發,雷斯伸手輕輕撫摸着,手感柔軟而順滑,“瑪麗,在路上吃很多苦吧?我好心疼啊~!”
“三少爺,瑪麗小姐的行李已經取回來了,現在可以出發了嗎?”這時車廂外傳來車夫薩姆的呼喊聲。
“馬上出發~!”雷斯應呵一聲,随後馬車慢慢啓動。
瑪麗閃動着可愛的大眼睛問:“雷斯,我們上哪呀?”
“當然是回家了,呵呵~!”
“不行~!”瑪麗紅着小臉,拼命舞動兩隻小手,嬌聲喊叫:“人家……還沒有準備好呢!衣服沒有換,澡也沒有洗,不行~!”
看到驚慌和羞怯的瑪麗,雷斯哈哈大笑,“别怕,隻是到咱們倆人的家。”
“噢~!不是……”瑪麗小腦袋一歪,重新倒到雷斯的懷裏,可雷斯從她的俏臉上看到解脫後的失望,就插開話題說:“瑪麗,你背着我去找魯克斯幹什麽?想氣死我嗎?”
“誰讓你撇下人家不管呢!嘻嘻~!”在雷斯的懷裏扭動幾下,瑪麗咯咯嬌笑個不停。
雷斯氣呼呼瞪起眼,但心裏并非生氣,因爲那是一份值得兩人懷念的記憶。當初因追求瑪麗連番受挫,所以利用瑪麗喜歡扶弱的心理,想出一條苦肉計,找來同校魯克斯和另外一個室友假扮色狼打劫瑪麗,然後自己再挺身而出,經過一番浴血奮戰,打跑色狼救得美人的貞操。隻要騙得瑪麗的好感和有相處的機會,餘下的事就好辦。雖然是老掉牙的計劃,但對于整天想着白馬王子的純情小女孩來說,足以緻命。計劃也非常成功,但中間出現一些意外,讓自己深刻領受到交友不慎的惡果。
選擇魯克斯兩個人,就是因爲他們倆長相夠兇狠,扮強盜根本不須化裝,可問題就出在魯克斯的身上,不知以前是調戲過他的暗戀情人,還是何時羞恥過他?當自己登場英雄救美時,剛想義正辭嚴痛斥兩色狼的惡行,兩人丫的就沖上來。按照計劃,要等到自己充分展現完男子漢的高大形象之後再動手,可恨的是沒等自己反應過來,一條腿和兩根肋骨就被打斷。最後自己響徹雲霄的慘叫聲,把走在前面的莫妮卡招引回來,最出彩的角色也被莫妮卡霸占,魯克斯兩人被打得抱頭鼠竄,而自己卻被莫妮卡嘲笑:那來的白癡充好漢。
好在瑪麗沒有讓自己失望,她表現出的愛心和善良,遠遠超出自己的預想,瑪麗非常喜歡照顧别人,是那麽細心和不知疲倦,但總是擺出一副家長的樣子包攬一切,每次見面總要先問,那裏不舒服或者還需要什麽?如果自己可憐巴巴的提出要求,哪怕十分弱智和過分,總能得到瑪麗溫柔而美麗的笑容,其實就是說很好或者不需要,她同樣不會放過自己,她總能找到照顧别人的理由。雖然躺在床上三個多月,但那是自己有生以來,最衛生、最舒服的三個月,被當神作書吧小貓小狗照顧的三個月。
騙局早晚要被揭穿,不過等到瑪麗明白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就像酒鬼離不開烈酒一樣,瑪麗也離不開自己這個好病人,她已經上隐了,有時候甚至懷疑瑪麗希望自己受傷。而那次打劫事件在瑪麗的記憶中,也僅剩下某個傻瓜自神作書吧自受的慘叫、痛苦流涕的衰相,而不是一個欺騙少女的感情騙子。
瑪麗曾經說過,每當她不開心的時候,就會想起那段“美好”的回憶,那樣會使她心情變得愉快,而現在,瑪麗就非常愉快,沒有剛見面時的疑惑。前後僅過幾天,瑪麗爲什麽長途跋涉趕到海内格堡?從瑪麗的臉上或許能猜測出來,是戀愛中少女的心理在神作書吧祟,幸福、焦慮促使瑪麗做出沖動的舉動。
“獨身一人從帝都跑來海内格堡,路上遇到色狼怎麽辦?”雷斯起身從儲藏箱裏取出糕點和水果,伸手在花瓶中摘取一朵鮮花遞給瑪麗。
“哼~!”瑪麗嘟起小嘴接過鮮花,瞥一眼雷斯,“那也要你負責,誰讓你始亂終棄呢?”
“哪有……這才過幾天,你就受不了啊?再說我是你的男人,總不希望我對國家和家族的大事棄之不顧,整天隻知道圍着女人裙子轉,做一個庸碌的白癡吧?”
“當然……不是,陪人家怎麽就成白癡?”瑪麗一隻手握着鮮花,另隻手拿着一個蘋果,邊吃邊低頭聞着花香,俏臉上露出幸福和滿足的表情。
“一定陪好,把這幾天失去的時光都補回來,嘿嘿~!”雷斯一臉壞笑,伸手摟住瑪麗的細腰,“知道乖寶貝早就等不及,吃完這個蘋果,就好好補償一下,讓你在上面。”
瑪麗白了一眼說:“死一邊去,誰等不及了?人家是有急事才跑來找你的。”
“哦~!說來聽聽,乖寶貝迫不及待是因爲什麽事?”
“姐姐寫信讓我到她那裏。”
“怎麽回事?”
“姐姐在新編第17步兵軍團任職,姐姐來信說,17軍團的招兵工神作書吧進行很不順利,勉強算是三分之一,所以姐姐希望人家到她那裏。正好醫學院也鼓勵從軍,畢業條件很寬松。壞人,你說去,還是不去啊?”
“就爲問我這個,跑來海内格堡?”
瑪麗把手中剛咬過幾小口的大蘋果,送到雷斯嘴邊,嬌聲說:“當然不是,你先說人家去不去嘛!”
雷斯兩隻手正摟抱瑪麗的細腰,見遞過來的大蘋果,張嘴“咔嚓”就是一口。
“哎呀~!”瑪麗尖叫一聲,嬌怒喊道:“壞人,怎麽咬這麽大口?”
雷斯嘴裏含糊的說:“噢~!多了,那……還給你。”說完探頭湊近瑪麗的小嘴,想要把嘴裏的蘋果喂給瑪麗。
瑪麗慌忙側過臉,“别過來,人家不要了。”
雷斯惺惺縮回頭,邊嚼邊說:“記得莫妮卡……在亞美利要塞吧?”
“是啊~!”
“她在17軍團是一個步兵大隊的指揮官吧?”
“是啊~!你快說人家去不去啊?”
“不許去。”
“爲……什麽?”
“一個女孩子跑到軍營裏做什麽?”
“做軍醫呀!再說姐姐能進軍營,人家爲什麽就不能嘛!”
“呵~!”雷斯冷笑一聲,“乖寶貝不說,我真忘記莫妮卡是女孩子。”
“壞人,又在背後說姐姐的壞話,等我告訴姐姐,看她怎麽收拾你,哼~!”
“喂,喂……你可是我的女人呀~!看到我吃虧,你好像很開心啊!”
“嘻嘻~!可她是人家的親姐姐嘛!”
“得了,如果聽到有人誇她像男孩子,莫妮卡準會樂得晚上睡不着覺。”
“什麽?姐姐不會的……。”
“我比你更清楚莫妮卡,記得她那個笑嗎?哼~!”雷斯不滿的冷笑一聲,對莫妮卡很無奈,每次與她見面時,總會拍着自己的肩膀,用長輩的口吻說:“小家夥,有沒有挨人打呀?”然後就會仰面狂笑,在自己眼中十分做神作書吧,完全是在裝出一副男人豪爽的樣子,衣着談吐也是如此。其實莫妮卡相貌倩麗,也算是一個美女,但是自己對她一點也提不起興趣,忍受不了一個居高臨下的女人。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軍營對女人不安全,特别是有主的女人。”
“姐姐會保護我的,而且……。”
“剛才你說來海内格堡有其他原因?是什麽?”雷斯有意打斷瑪麗的話,一方面軍營裏都是些無處發洩的男人,另外不打算把瑪麗交到莫妮卡手中,整日耳濡目染,難說也把瑪麗教成一個小瘋婆子,得不償失。
瑪麗扭捏的說:“媽媽跟人家說……”
正在這時,馬車停下來,不過雷斯并沒有在意,但發覺瑪麗對停車很敏感,緊張望着雷斯說:“停車了?”
“是啊!怎麽了?”
“人家要下車。”
“下車?做什麽?”
瑪麗俏臉刷紅起來,“要……方便!”
“哦~!”雷斯滿面笑意望着瑪麗。
“壞人笑什麽?”瑪麗掙脫雷斯的摟抱,嬌聲喊道:“在來海内格堡路上的這幾天,如果不趁停車的機會……那個,再等到下次停車,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了,這能怪人家嗎?”
車門外傳進薩姆的聲音,“三少爺,王子會館已經到了。”
“乖寶貝,那我們快下車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