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被我掐算的剛剛好,大皮卡沖出去,結結實實的撞在前面的一輛轎車上,硬是橫着把它推了出去,翻了幾個滾,飛出了路面。
後面的大卡車突遇情況,司機本能地緊急刹車,即使這樣,輪胎在地上滑出幾道黑sè的印迹,依然還是撞到了我的車上,不過速度也降了下來,但還是把我的車撞翻了一個跟頭。
我在車裏随着車子的翻滾頭暈眼花,雖然系緊了安全帶,但是頭部不知道磕到了哪裏,隻覺得**的東西流了下來,估計是血流出來了,一陣惡心,也沒感覺到疼。
大卡車後的小轎車速度也很快,大貨車緊急刹車,它一頭撞上了大卡車的尾部,整個引擎蓋插了進去,車上的人都昏死過去。
釘子站在大卡車頭邊,青筋暴露,腿有點抖,拿着兩把槍對着裏面的司機和另外一個保镖,厲聲叫他們不要動。
我搖搖晃晃的從車裏爬出來,一陣暈眩,我搖了搖頭,走到釘子這裏,拿回我的霰彈槍,走到車頭的另一側,對着倒車鏡就是一槍,倒車鏡飛了出去,“下來!”裏面的兩個人舉着手,看着我一頭鮮血,簡直是個不要命的,沒敢多說話,下來了。
“轉過身去!”我命令他們,他們剛轉過身,我就用槍托砸倒了一個,另一個趕緊扭頭看着我,仿佛想說,家裏還有孩子老娘什麽的,我沒等他說出口,又是一槍托把他砸倒,我又不殺你,唧唧歪歪什麽呢?
我坐在副駕駛,釘子興高采烈的開着大貨車,這一車糧食,即使分掉一半給那些我認識的難過活的人們,還有一半拉到黑市去賣,能賣不少錢,我又可以一陣子不用殺人了。我想到這裏,頭上的傷口也不那麽疼了。
突然前面路上一輛卡車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猛地橫在了我們的前面,釘子瘋狂的踩着刹車,沒有用,我們轟的一聲撞了上去。
撞得不是很嚴重,我隻是感到頭暈目眩,沒想到側面又來了一張大卡車,猛地撞在我們的車側,一聲巨響。
傷口還在流血,又被撞了第二次,我幾乎昏死了過去,什麽也看不清楚,努力想睜開眼睛,也是血紅模糊的一片,朦胧中一個長頭發的女人湊近看了看我,一股獨特的香味飄過來,死死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裏,“死了?”她問,“不知道。”一個男的回答她,“殺了他?”他問,我又昏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被扔在在路邊,看着身邊釘子也一頭血地躺在地上,哪裏還有什麽卡車的影子,整個現場,除了散落的一點糧食,幾道車轍,什麽都沒有了,我歎了口氣,嘴裏鹹鹹的,我吐了一口血,放松了身體,看着紫黑sè的天空烏雲滾滾,吭哧吭哧的笑了起來,雖然嗓子有點破裂的聲音。
遠方已經傳來汽車飛速奔馳的聲音,同時煙塵四起,有車過來了,我掙紮着想坐起來,可是這兩次的撞擊,已經讓我又折斷了一兩根肋骨,我沒有力氣再爬起來。
我喊着邊上的釘子,他昏迷的很死沒有反應,這時候,已經晚了。
路上的散落糧食和車轍很明顯,一排車隊已經兇悍地停到了我們的面前,灰塵滾滾,我看了看,下了車的人裏還有剛才被我打暈的大卡車司機,這下好了,貨搶來又丢了,貨主也追來了,我們竟然還在這裏,真是人間慘劇。
一張大SUV下來一個婀娜多姿的娘們,本來一張小臉看起來是天姿國sè,卻穿着打扮妖jīng似的,眉眼裏卻确實有幾分風sāo,後面跟着幾個保镖,看來是那幾姨太,那老不死的甯老爺子,怎麽會有這樣的口味,受得了嗎?
她走近了我身邊,俯身看了看,惡狠狠地盯着我,“怎麽回事?”她手指着路當中的散亂糧食,那個大貨車司機也走了過來,一瘸一拐的,頭上還腫個大包,我砸的,看見了我,叫了起來,“就是他……就是他!”
小娘們挺兇悍,一把揪住了我頭發,我很想擡起右手給她一耳光,可是這才發現胳膊完全擡不起來,左胳膊還好,右胳膊已經斷了,奇怪地耷拉着。
我沒有能力給她一耳光,她卻反手給我一耳光,我也感覺不到疼,我笑了笑,嘴裏還是血腥的味道,我側過臉,又吐了一口血。
“我的貨呢?”她兇巴巴地大吼着,雖然很兇,我還是能聽到她聲音裏的無助和恐懼。
“我不知道……”我苦笑着搖搖頭,這句話是真的,我完全不知道。
一個高大的赤膊男子走了過來,看來是打手之類的,手裏抓了一把米粒和沙土的混合物,蹲到了我的面前,一下子捂住了我的鼻子,另一個手把這些米和土往我嘴裏塞,那種幹澀的味道再混合上我嘴裏的鮮血,我一陣陣幹嘔,“說不說?說不說?”他大聲吼着。
身邊的釘子這個時候醒了,他朦朦胧胧的睜開眼睛,抹了抹糊在眼睛上的鮮血,看着我正在被一個大漢折磨,他摸不到東西,隻摸到一個不大不小的石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大漢砸來。
這個赤膊大漢不偏不倚被這顆石子砸中了腦袋,竟然還砸破了點皮,他勃然大怒,丢開了我,轉身走過去一把掐住了釘子的脖子,劈臉幾個耳光,然後像拖一隻死狗似的,拖到了我的身邊,扔到地上。
奇怪的是,除了這個彪形大漢,其他的人都一襲黑衣,叉着雙手站着一動不動,沒有什麽表情。
小姨太怒了,朝那些吼道:“你們死的啊,不看着點!”我分明看見那些人臉上有了一些鄙夷的表情,但是一轉即逝,又堆上了一點笑容。
一個看起來是他們頭的黑衣人,走了過來,略微彎了彎腰,“我看,宰了他們算了,虎哥可不想惹上什麽麻煩……”
小姨太簡直要發狂了,“算了!怎麽算了!你知道這車糧食值多少錢?要知道這筆錢是我背着老爺子……”說起老爺子,她沒有再接着說下去,隻是回頭惡狠狠地瞪着我。
我有點吃驚,虎哥?我盡力吐出了點嘴裏的土,啞着嗓子,“哪個虎哥?”那個黑衣人剛張開了嘴巴,yù言又止,看來他不想說,小姨太卻大嚷了出來,“虎哥,哪個虎哥?告訴你,就是魯擒虎!你的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