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神秘的小灰,街頭的偶遇,就像一個落入塵世的珍珠,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滿面的灰塵遮不住的可愛和美麗,想起那一夜纏綿。
想起小灰的真名,董筱憂,想起她和皇甫正之間那些有些親近又讓皇甫正順從的談話……
想起她正好在那個時間偶遇到了我,在她的表哥皇甫正的醫院,幾乎快到午夜的時候,如果她不來,看樣子皇甫正是不給治的……
想起了好不容易在環島區開了個不起眼的米鋪,卻在挑釁自救會之前,再次遇見了她……
這個人,這個女人,現在想起來,太神秘了,我被什麽沖昏了頭腦,一直都沒有感覺?或者是有了感覺,卻不去質疑?
問題不在皇甫正,而在于這個小灰,這個女人是個什麽人?有着天使般臉龐的人,有着一顆什麽樣的心?
而不管怎麽樣,如果這一切和她有關,她似乎沒有害我?她到底要做什麽?
我猛地一拍大腿,他媽的,簡直是鬼迷心竅,藍天看着我,“拍腿做什麽?想起了什麽好事?”她的長發在風中飄起,我看着她,女人啊女人,同樣是女人,怎麽有的就這麽可怕?
“沒什麽,我就是想起來一件事,忘了好久了……”我對藍天說,藍天點點頭,“我看你的大腦還能記得點事情已經不錯了,這麽多事,你煩不煩?”
“煩?哪裏還有心思去煩?再說了,有心煩的時間,不如直接去做,也許能解決一樣兩樣心煩的事,光煩,屁事也做不了。”我說的可是心裏話,藍天說:“我他媽的現在就很煩,怎麽了?你還能管的了我煩不煩?”
她的油門踩得很猛,汽車呼嘯着卷起一路風塵。
“這是哪跟哪啊,你煩什麽東東?”我問她,她扭頭看着我,“你不知道?”我愕然,我知道什麽?“什麽?”我問。
“我煩你!”藍天看着我,“煩我……”這下我可沒什麽好說,竟然煩我,“我怎麽就招你煩了?”我問她,我就完全不理解了。
之間藍天一把拉住了手刹車,車子的輪胎發出劇烈的嘯叫,摩擦着地面,汽車飛出了路面,一個漂移,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停到了路肩。
我牢牢地抓住了扶手,差點沒被甩出去,她一下子從駕駛座爬過來,坐到了我的腿上,“煩什麽,煩我總是在想着你!”她一把抱住我的頭,吻住了我的嘴唇。
好粗野,我被她弄得也很激動,一把摟住了她,吻了起來,啃着啃着,她抓住了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脯上面,好柔軟的感覺,我的心裏一陣悸動。
這個丫頭,也真是有點主動,我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胸,手在不停的遊移,她發出一點點野獸般的呻吟聲,簡直有要把我吃掉的感覺。
這是敞篷車,又是在路邊,雖然是條偏僻的路,但也不能保證沒人經過,而且我又是個極度不安全的人物,我看着滿天的風塵,管它呢。
我的手從她的衣領裏滑了進去,握住了她的胸,她渾身顫抖着,看來真是從來沒接觸過的樣子,嘴唇變得火一樣滾燙。
我輕輕地揉捏着,又滑向另外一隻,她發出了更大的呻吟,這下,我真的有點囧了。
她的手也伸進了我的襯衫裏,摸着我的胸口,在我的肌膚上遊動,碰到我的傷口的時候,還有微微的疼痛,又飽含着刺激。
她的身材很火辣,身上很飽滿,但又很窈窕,完全是多多的肉長在了骨縫裏,太完美了,我撫摸着她柔軟的腹部,吻着她的耳垂。
而此刻,她的手竟然滑向我的褲子,眼看就要伸進褲子裏。
這個時候,我的眼前不知道爲什麽出現了小灰的臉,她那圓圓又可愛的笑臉,帶着灰塵,怎麽會是這樣一個心機重重的人?我又想起了蘇拉,想起她被緊縛着,那張被打腫的臉,她後背密集猙獰的疤痕。
我冷靜了下來,此時此刻,我不能這樣,我握住了她往下伸的手。
她的身體一震,好像明白了什麽,一把把我推到座椅上靠着,從我的身子上爬回了駕駛座,飛速地摸出一根香煙,用手護着打火機,點上火。
深深抽了一口,“沒事,就當沒發生過……他媽的……”她對我說,她一下子扭開車上的cd開關,音樂蓬地一下響起,差點把我震的跳了起來。
她對着後視鏡整理了一下頭發,看着自己的口紅已經抹到了嘴邊,她看了我一眼,噗哧笑了出來,大概我也是滿臉的口紅印。
“自己擦擦,被别人看見了,可不好……”她從包裏翻出些紙巾,扔給了我,一腳踩死油門,打死方向盤,車子迅速地擺正方向,往豬灣聚集區駛去。
到了實驗室,看見單小風和陸忌神忙的正歡,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些什麽,我也懶得去看,叫陸忌神再翻出一張面具給我。
陸忌神翻啊翻,“好像沒有中國人了啊……”我暈,“不行,你仔細找找,我看你這箱子裏最起碼好幾十個,你别說一個都找不到,你說你陸大師,都整那些名人的幹啥?”
陸忌神沒有理我,翻着他的那些面具,“還有一個壓寨之寶,不過不能給你用啊。”我問:“什麽玩意是壓寨之寶,給我瞅瞅。”
陸忌神拿出一個面具,“這個,是我……”面具此刻變形地密封在真空包裝裏也看不出所以然,“對啊,陸大師,你造一張自己的臉,不就不用整天頂着愛因斯坦的臉了嗎?難道你不覺得别扭嗎?”
陸忌神苦笑着說:“愛因斯坦有畫像,有照片啊,我……當時家裏隻留下幾個半毀的筆記本,一張照片,一個電子相冊也沒留下,而我陸忌神的資料更是再早先已經被某些人清除,我再也記不起我曾經确切長什麽樣子,我隻能憑着記憶的大概,做了這麽一個,唉……”
“我戴上試試看……”陸忌神把面具背在身後,“不能給你戴……”
“可你還有中國人的面具嗎?”我問,他搖搖頭說:“沒有……”我說:“那不結了,給我吧!”“不給!”陸忌神說。
“我要去見皇甫正,你讓我帶着這個去吓吓他,正好……”我對他說,陸忌神說:“真的?要是這樣倒也可以,不過你小子要保證一不能被他抓住,二不能被他跟蹤……”
我心裏在想,如果皇甫正真的也參與其中,現在的我的位置,包括陸忌神的位置,應該他都了如指掌了,也瞞不了他什麽了,反倒是我戴個面具去找他,可以驗證一下。
我答應說:“好!”他拿出面具,讓我戴上,等面具自動修複以後,我對着鏡子一照,這就是陸忌神?一個看起來有點滑稽的長相,帶着點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問藍天,“像他嗎?”
藍天看來也沒有見過這個面具,搖搖頭,對陸忌神說:“陸叔叔,你難道真的記不清你自己什麽樣子了啊,這個面具,隻能說,五官有點相似,但是這個比例,距離,完全是兩個人嘛?最多也隻是遠方親戚,那點笑意有點像!”
陸忌神搖搖頭,“真的?難怪我說,我怎麽長的這麽寒碜,唉……”我問他,“陸大師,皇甫正知道你會做面具嗎?”陸忌神說:“他?他知道個屁啊,鼠目寸光的東西,就在那點領域取得點小成績,就想置我于死地,什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