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六周也沒有推薦,我又懶得打廣告,堅持寫下去,就當寫給自己和這些已經收藏的朋友看的,相信慢慢會好起來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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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那就好啊,我正好可以調戲調戲他。”“調戲的好,就要調戲,他媽的!”很少見到陸忌神罵人。
藍天問,“你又要去皇甫正那幹什麽?”我說:“有點事情要打聽,放心吧,我戴着面具,沒人認識我,我去去就回!”
藍天皺着眉頭說:“你要小心一點……”我點點頭,陸忌神插話說:“他去皇甫正那一趟,你剛才又說這個面具完全不像我,沒事的,讓他去吧。”
第二天一早,交待他們一番,找了一輛破車,趕往皇甫正的醫院。
感覺外面的氣溫果然越來越低,現在可是夏天,這樣下去,不僅僅是糧食危機,更大的能源危機,最基本的物質需求危機,統統都要到來,人類真要滅亡了嗎?
我一路沒有别的什麽想法,就是想迅速見到小灰,弄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戴着陸忌神給我的面具,完全不會有人認得我,我對着後視鏡,看了幾眼自己這張奇怪的臉,一切都是那麽的怪誕。
終于到了皇甫正的醫院,依然是一片平常景象,他這裏永遠看不到什麽太大的危機,什麽末rì的樣子,隻是像戰前普通的醫院一樣,大家都各忙各的,隻是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冷氣從大門裏直沖出來,在這樣一個亂世,這麽平靜的地方,反而讓人不寒而栗。
我走進了門,手捂着腰,走的很慢很艱難,一眼就看見總服務台的那個胖妞,她也注視着我,“先生,您有什麽事嗎?”她的聲音依然是那麽不卑不亢。
改變聲音的藥丸到現在還沒有過于完全失效,正好帶點蒼老,“我想看看醫生,腰疼……折磨的我寝食難安……”我對她說,她冷冷地說:“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這裏不收治您這樣的病人,我們隻收治危重病人,您還是到一些慈善機構的醫院,或者找一些私人醫生去看吧。”
“聽說皇甫正醫生的醫術很好,我才找到這裏,難道你要攆我走……”我對她說,她說:“我也沒辦法,這是醫院的規定……”
我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口袋,晃蕩晃蕩,裏面傳出金屬的撞擊聲音,“我有錢,還不給治病?”錢還真的起點作用,她抓起電話,“我幫你問問,看看皇甫院長有沒有空……”
在電話裏輕輕說了幾句,她對我說:“先交押金,要是院長能治的病,收費由他來定,你願意嗎?”這哪裏是看病,就像做買賣,我做出一副被疾病折磨很久的語氣,“好吧……”我從袋子裏掏出一根金條,放在櫃台上。
其實我也就剩一根金條在身上,其他的是塞了一點鐵塊,看起來是一大袋子。
“你叫什麽名字?”她的筆在飛快的登記,我猶豫了一下,“陸自明,自己的自,明白的明……”
“2樓候診室,等皇甫院長親自給你看,你的運氣真好……”這個胖妞跟我說,我的運氣好,怕是金子的運氣好吧,我故意裝着腰部很難受的樣子,爬上了二樓。
找到了候診室,坐了一會,皇甫正果然一襲白衣,走了出來,我趕緊低下頭,看着他锃亮的皮鞋站到了我的面前。
“陸自明?”他問,我嗯了一聲,擡起了頭,我看見皇甫正的臉sè突然大變,仿佛見了鬼似的,但是他好好端詳一番,又松了一口氣,然後又疑惑地看着我。
“你……你……”他想問什麽又沒有問出口,“腰疼?”我說:“嗯,很久了,最近嚴重了,一宿一宿不能睡,這不,我把家裏的老底都翻出來了,來找你治,聽說你醫術高明啊,能幫我解決病痛就好了,拜托了,皇甫院長。”
皇甫正沉默了幾秒說:“你跟我來……”
到了一個診室,他打開門,和我走了進去,回頭就鎖上了門,我問:“皇甫院長,你這是……”
皇甫正惡狠狠地說:“說,陸自明,你和陸忌神是什麽關系?爲什麽到我這裏來?他媽的想幹什麽?”
我說:“陸忌神?我那遠房的親戚,也是幹醫生的,你是不是說那個……”
皇甫正說:“别裝神弄鬼了!說!不說實話的話,今天你就别想走出這個醫院。”我裝着吃驚的樣子,“我那遠方親戚陸忌神,長得是和我有幾分相似,不過他早死了啊,他不死,我還來找你做什麽?不直接找他就完了。”
“他都是懸壺濟世的人,誰像你,不見兔子不撒鷹,我就是來治病的,錢都擱櫃台了,不就是陸忌神說過,除了他,這個世上就你的醫術最牛逼,否則,我來找你幹嘛?”我對皇甫正說。
皇甫正開始被我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然後又聽到陸忌神說他醫術天下第二,不由得有點高興,在他心中,陸忌神把他看得一錢不值,而他自己,一直壓抑于陸忌神死死地壓制着他,現在他又死了,還說過這種話,他反而有點沾沾自喜。
“他說過我的醫術天下最好?”他問,我心裏想,真是被這個名譽沖昏了頭腦,這個小人,“他死了,你當然最好了,不然我來找你幹啥,我直接找我親戚,免費。”
“我暫且相信你,rì後要是查到你是鬼扯,别怪我皇甫正不客氣。”他說,我點點頭,“這事有什麽好扯的,你看我的長相,是不是和陸忌神有幾分相似?”
皇甫正說:“要說你們倆長得還真不像,隻是那點淡淡的鬼笑,還真他媽的有點像。”
“你轉過身,脫掉上衣,我給你看看……”皇甫正說,我一邊轉身,一邊問:“董筱憂還在這裏嗎?”
這一問,吓得皇甫正手裏的器械咣當掉在地上,他往後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誰?”
“董筱憂啊,你的表妹啊,這有什麽好驚訝的,我問問而已,那麽緊張幹嗎?”我說,皇甫正額頭滲出了汗珠,“你怎麽知道董筱憂這個人?怎麽可能?你他媽的到底是誰?”
“不是你表妹嗎?陸忌神告訴我的啊,難道說你沒有這個表妹?”我裝作淡淡的說,皇甫正說:“别扯淡了,我有個屁表妹,陸忌神怎麽會知道……”這句話說出,他自覺說漏了嘴,又大吼道:“你到底是誰?”
這個時候,門輕輕地敲響了,皇甫正問:“誰,别來煩我!我有病人!”門外傳來一聲低低的聲音:“我……”聽起來是小灰的聲音。
皇甫正聽見她的聲音,就像耗子見了貓,全身的刺都順了,趕緊開門,小灰走了進來,她依然圓圓的小臉,此刻卻繃得很緊。
“這個就是你的表妹?董筱憂?”我故意問皇甫正,“幹啥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
皇甫正沒有說話,小灰卻疑惑地看着我,表情嚴肅,看着我,圍着我繞了幾圈,沒有說話,突然在我身後的時候,把我的衣領往下一拉,我粹不及防,沒想到她要幹什麽,就一時沒有動作,她也拉下來一秒鍾不到,就松開了手。
然後她走到我的面前,蹲下來說,“易懶……别玩了……”邊上的皇甫正大驚失sè,“易懶?”
我納悶終于她還是認出了我,剛才圍着我轉,肯定是什麽跟蹤器,怎麽離開了易懶,在這個老頭的身上,然而她迅速拉下我的衣領,确認了我是易懶。
我突然想起我那次追擊後來皇甫正這裏包紮的傷口,就在右肩的部位,我趴在那,小灰握着我的手,一個醫生把我取子彈,包紮,也許就是哪個時候做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