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天超級繁忙,晚上也沒有空,所以隻能午夜更新一篇,而起每天都要早起,請大家見諒,過幾天恢複正常更新。
我和蘇拉并排立在一起,同樣傾斜4拉的頭正好可以看到我的臉,我也能看到她的臉,說實話,很久沒有看清楚這張臉了,此刻,在這樣的環境下,卻彼此對望。
她的臉滿是汗水,頭發一縷縷地貼在背後的皮膚上,映襯着那些蚯蚓般的傷痕,更加的醜惡。
她看着我,眼中充滿了複雜的表情,我估計經過這麽多天的折磨,她已經想一死了之了,可是,此刻,她的眼裏還充滿了另外一種眼神,那就是絕望,看到我也被捆起而泛起深深的絕望,像一個黑洞,即使看一眼,也像墜進無底的深淵。
蠍子揮揮手,一個人過來拿走了他手上的鐵鏈,那是系着蘇拉脖子上的鍘刀的,現在,他拾起了另外一串鐵鏈,繞在手裏。
他輕輕地拉了拉,我聽到我脖子上的鍘刀孔和鐵鏈環摩擦的聲音,刀身在微微的顫動,這把刀還噴塗着剛才那個女人的鮮血,刀鋒上的濃稠的血滴沒有凝固起來,一滴滴地滴到我的脖子後面,還有些溫熱。
蠍子此刻就想殺了我嗎?再牛逼的再打不死的人,頭給剁了,還能活個屁?
蠍子恨我如果,會不會違背魯擒虎活捉我的意願,私下就把我了結了?其實魯擒虎的意思不也是我揣摩的嗎?沒準他就叫蠍子設下機關捉到我,直接殺了我。
他們怎麽會知道我要來這裏?怎麽會不去找紅眼而又回頭來找蠍子?同時還布好了局,這個局可不像是後備方案,完完全全的第一手準備,等我來救蘇拉。
束縛的鐵絲就像一種巨大的壓力,束緊了我的靈魂,我感到除了身體的疼痛之外,我還難以呼吸。
我所預料的果然沒錯,蠍子走到我的面前,對着我壓扁抵在十字架上的臉,正好隔開了我和蘇拉之間對視的視線,他指了指自己的臉,“确實是屁股上的皮,你害的我,不過,你再也嘲笑不了了,受死吧,易懶!”
我很驚訝我還是能擠出笑容,然後呸的一口吐在他的臉上,他輕輕地用手擦去唾液,額頭的青筋已經爆出,他已經氣瘋了。
“我知道你不怕死,甚至不怕痛苦,那就讓她先死!”他朝那個手下點了點頭,那個人一把拉緊手裏的鐵鏈對後一拽,蘇拉後頸上的側刀,嘎吱一響,跺了下去。
我最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我的血液嗚地一下沖進了大腦,心髒變得飛快,眼前的光線仿佛收縮起來,像一個黑洞裏縮去,而黑洞中心僅僅留下一點點視野,這部分的視野,速度變得很慢。
即使這樣,鍘刀還是以慢動作一毫米一毫米地對下落去,蘇拉的真的危在旦夕。
我的手被束縛在上下鐵絲圈都夠不着的位置,否則以我雙手的鉗力,也許能夠扭斷,可是此刻沒有一點辦法,我隻好一發狠,把手臂往外掙去。
我不是鋼筋鐵骨的超人,我隻是一個力大的變态人,鐵絲瞬間順着我發力的左胳膊,徹底勒進了我的肉裏,穿過皮膚和肌肉,直接勒到了骨頭上,聽到鐵絲和尺骨摩擦的格格聲,鐵絲足夠粗足夠堅韌,居然沒事。
我隻能在這以微秒甚至毫秒計算的時間單位裏,再次發力,隻聽到骨頭咔嚓一聲,胳膊前臂的尺骨和桡骨一起斷了,鐵絲一下子穿了過來,這下整個身上的鐵絲,少了一隻胳膊的厚度,變得寬松起來。
我的右手得以伸了出來,一把反向扯斷我頭上的鍘刀,這個并不牢固,往十字架的背面剁去,鐵絲被剁斷了,我拖着隻剩一點皮肉連接的左臂,朝着蘇拉那邊跳了過去。
我拿着手裏的鍘刀往正在落下的鍘刀迎去,時間已經很晚,我清清楚楚地看見鍘刀在蘇拉的脖子上切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不知道有沒有切斷神經和血脈,我手裏的鍘刀才磕在落下的刀鋒上,那把鍘刀的上半個刀具部分,也飛了出去。
我沒有忘記往蠍子那邊看了看,蠍子猙獰地表情寫滿了恐懼和疑惑,也許時間過了有一秒鍾,他的手正在定格步進般地掏出懷裏的手槍。
蘇拉已經解除了最近的危險,最起碼看起來是,我沒有猶豫,手裏的鍘刀一把扔了過去,正對着蠍子的臉。
刀扔到一半的時候,看起來已經到了兩秒,我的急速狀态失效了,我看着刀突然變得飛快,蠍子也是這個時候才看到已經飛到半路的刀,已經遲了。
對蠍子來說,剛才是太不可思議了,看見一團黑影突然掙脫了十字架,風一般的磕飛蘇拉的鍘刀,直到看清自己面前飛來的鍘刀,不過兩秒,可是,完全沒有時間閃避了。
這把鍘刀的力度更是可怕,帶着瘆人的風聲,唔地劈中了蠍子的面門,并不是僅僅嵌在臉上,而是以一個向下俯沖的角度,正正地從正開了他的腦袋,一直劈開了半拉脖子。
霎那間,兩半分開的頭顱間一片粉紅和蒼白,瞬間又被鮮血充斥的鮮紅,劈的整整齊齊,蠍子晃着已經成了兩片的腦袋,搖搖晃晃,終于一屁股摔在地上,一個半邊完好,而另一個半邊的腦部,已經滑了出來。
他的二三十個手下,驚呆在當場,竟然完全沒有反應,隻看見幾個手下的褲裆,完全不受控制的應激反應,嘩地一下就尿濕了。
我拖着隻剩一點皮肉連着的左胳膊,站在那裏,看着他們,我知道,他們一開槍,我就完了,但是,他們不一定有這個膽量,剛才發生的一切太邪惡了。
我一步步地朝蠍子的屍體走去,他們依然直愣愣地看着我,我的後背已經汗濕了,不是剛才的疲累,而是現在的緊張,我一步步地走着,盡量牛逼的走着,嘴角挂着一點笑意。
不知道誰先大喊了一聲,個人慌忙摔下手裏的鐵鏈,二十幾個人轉身對外跑去,再也不管這裏的四個女人和我。
我走到蠍子的身邊,拾起了我的左輪和匕首,我的胳膊還在晃蕩,可是我右手已經扣住了扳機,那個穿灰格子的家夥,剛才鍘了那個女人的家夥,我對着他的背影,扣動了扳機。
一聲悶響,他的後心中彈,然後瞬間的爆裂開來,整個人的軀體炸的沒有一塊完整的肉,兩條腿倒在地上,兩個胳膊分别砸在兩個逃跑的人身上,又是驚起連哭帶喊的叫聲,二十多人就這麽鬼哭狼嚎地沖了出去。
狠,我讓你們知道什麽狠,這還遠遠不是最狠的。
我返回了身,看見蘇拉已經昏迷不醒,脖子後的傷口在汨汨地流着一點鮮血,我趕緊用黑血割開捆縛的粗鐵絲,把她放了下來。
我割開另外活着三人的鐵絲,她們也都癱倒在地,但是似乎還都清醒着。
我抱起蘇拉,隻能用右手把她扛在肩上,對她們幾個說:“趕緊跑吧,這會他們不會過來,快跑吧下幾塊窗簾布,把蘇拉裹了起來,然後把剩餘的幾塊扔到她們身上。
我扛着着蘇拉,就這麽拖着僅連着皮肉的左胳膊,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死亡閃電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