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嫔回頭重新打量了莉婕,疑問道:“這個宮女仔細看長得還是挺伶俐的,說不準啊真是太後有意安插到蘇沐身邊的啊”
“至于是不是太後安排的小妹不知道,但我敢肯定是她是一個伶俐的姑娘”鄭婉依舊保持着落落大方的說着。
賢嫔皺着眉不解的問道:“妹妹說的這樣的肯定是怎麽看出來的?”
鄭婉向賢嫔靠近些,二人放緩了步伐。
“方才姐姐可能沒有注意到,從她身上掉下一封翎羽信,這就是她腿麻的原因。”
賢嫔一聽就是氣的暴跳,極力的壓制着情緒,就說好端端的就被吓得腿麻了?
一聽到翎羽信的時候,賢嫔就是有了打算,這樣的把柄可以戳一戳蘇沐在皇上心中的影響怎能不捉住,皇上就忌諱蘇沐與西王爺有染,這翎羽信就是送往戰區的,就算是寫的普通的慰問信就足夠打擊蘇沐在皇上心中的重量。
賢嫔猛地一回身要看一看究竟,卻被鄭婉及時攔下,道:“我們還是不要去戳穿這件事,元嫔如今掌管後宮,不管怎麽樣都是要給她留着顔面的。”
賢嫔氣鄭婉不知事态的動向,不曉得有機會能動搖蘇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是多麽重要的事情,道“難不知你不曉得這翎羽信是寄往何處的?不知是給誰的?”
鄭婉見賢嫔如此,知道她是真的氣憤了,解釋道:“姐姐你聽我說,這翎羽信誰人不知是送往戰區的,元嫔怎會如此的掉以輕心呢,一會皇上就會路過這裏,難道元嫔是故意與皇上要鬧這樣傷感情的誤會嗎?不是妹妹不肯捉住機會,是這機會太過巧合,不抓也罷”
賢嫔一笑道:“妹妹想多了隻要這信是送往戰區的,挂上這翎羽,皇上見到了就有了心結,說不定皇上直接就是撕碎了,管它裏面是什麽内容,都是不重要的,這戰區還有誰呀!皇上看見這從承乾宮寄出的翎羽信就是蘇沐惦記西王爺的鐵證,這一件事動搖一點蘇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件件事下來,足以使他們感情破裂。”
鄭婉開始動搖了,賢嫔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或許就是自己想多了,父親大人不也是說我是過于多思的人,事情有時候就是簡單的,沒必要給它過于複雜化。
對着賢嫔點了點頭。
賢嫔笑的歡暢,走回莉婕的面前。
莉婕氣息已亂,知道她們姐妹二人是看到了什麽破綻,真是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越來越是想不明白,爲什麽這樣重要的事情元嫔竟然如此的大意呢,讓自己這樣明目張膽的來,這完全不是自己心中的元嫔應會做的事情。
賢嫔來到莉婕的身後親手拾起藏在衣擺下的翎羽信。
大聲喝道:“這是什麽?”
莉婕實在是太害怕了,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棘手的事情,深深的吸着氣,緩而才道:“這是元嫔的信件”
賢嫔更是得意了,眼見着就要撕開這信,莉婕起身攔阻将信搶了回來,向一個主子一樣腰闆挺起道:“賢嫔主子這是以下犯上,元嫔的信件也敢動?”
賢嫔哼了一聲,指着莉婕道:“是反了你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來人,給我掌嘴。”
身後的宮女對着莉婕的臉就是開打,莉婕仍是死死拿着信,不肯松手。
鄭婉也不能杵在那,對着莉婕道:“宮中規矩,宮女頂撞主子可處死,你有幾個腦袋,交出翎羽信我可以向賢嫔替你求情,饒你不死。”
仍由巴掌打在臉上,莉婕仍是死死的将信捂住,仍憑賢嫔怎樣撕扯,也沒有搶走,莉婕道:“奴婢卑微,不敢讓鄭小主替我求情,我家元主子自爲我做主。”
“住手,你們在做什麽,什麽元主子替你做主?你是承乾宮的?”
弘仁在不遠處一點點走進,衆人立即跪在地上說着萬歲頤安。
弘仁最厭惡女子間的争鬥,有的時候覺得此爲特别的沒有意義,和和氣氣的他誰也不會虧待。
賢嫔起身走到弘仁的一側,聲音也是柔和了許多,“一件小事,竟然引起了皇上的注意,真是臣妾的不是。”
弘仁的一個示意鄭婉等人都是起了身,除了莉婕跪依舊跪在地上。
鄭婉沒有擡頭,好好的站在那,一點沒有強出頭的樣子,中規中矩,說不出毛病來。
“設計了到了元嫔、賢嫔、還有西王爺,這怎麽能說是小事呢!”弘仁的語氣多些憤怒,因爲與女人打交道到是把語氣大打折扣說出來是很清流。
鄭婉忽然心裏一緊,知道這件事是個渾水坑,淌了絕非明智之選,可如今已經沒有了全身而退的機會。怕是自己方才對莉婕說的話皇上都聽到耳裏了。
賢嫔倒是沒有觀察到弘仁微妙的表情,走到莉婕跟前拿過翎羽信得意道:“皇上您看這是承乾宮寄出的翎羽信,臣妾隻是見莉婕這姑娘偷偷摸摸的,覺得其中有鬼,便是叫住了去路,不曉得這丫頭竟敢頂撞與後妃,便是小小的懲戒了一番,你看這翎羽信……“
弘仁看看手中的翎羽信,眼神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如此執着的神态,具有一種非凡的英俊。一時間無人能揣測出聖意。
莉婕在皇上面前不敢不交出信抖着膽子大聲道:“賢嫔此言詫異,我們元嫔主子叫我大大方方的把心送到軍務處,何來有鬼,怕是不懷好意之人污蔑我家主子的說辭。”
賢嫔本是一國公主,還沒有一個下人如此的對她不尊敬,可也氣弘仁在此沒有替自己說話,忍與不忍之間鬥争一會,還是未有壓住心中的火焰,還好鄭婉走了過來,拉住賢嫔的手細聲道:“莉婕畢竟是承乾宮元嫔主子的人,說話自然要比旁人硬氣些,姐姐就不要氣了”
話罷,鄭婉向賢嫔使了眼神,賢嫔領悟靈機一動道:“皇上你也瞧見了,承乾宮出來的,就是我這主子的位分,都要讓承乾宮的宮女三分,真是世道炎涼啊”
莉婕氣的鼓鼓的,反正就是一死,如今事情鬧得這麽大,怎麽樣結果也是對自己不利的幹脆痛快的說一說,“奴婢是承乾宮的不假,但是奴婢從未想過仗勢欺人,元嫔也常常教導我等下人,做人得本分,至少不能睜着眼說瞎話,歪曲事實。”
莉婕最後說的就是賢嫔擾亂聖聰,可心裏還是擔心這信要怎樣收場。
弘仁本是要将這信棄之不理即使她挂着翎羽,弘仁心中暗暗嘲諷自己爲了能和一個女人和好,竟然什麽退步都能做,還好沒有讓他在她與黎明蒼生做抉擇,所以說這一切也不是什麽大事。今日是蘇沐的生辰不想在這路上浪費過多的時間,可是聽到莉婕說是元嫔讓她大大方方的送這翎羽信時,突然變了想法将這信拆了開來。
衆人都是摒住呼吸,不曉得弘仁看完信會是什麽樣的表情,有怎樣的态度。
賢嫔心中偷笑,就等着弘仁看完信的發威。
弘仁未有擡頭就能感覺得到賢嫔之意,從而冷道:“賢嫔在此逗留之久,是要看我如何處理這挂着翎羽的信?”
賢嫔一時間糊塗了,不曉得要說些什麽,剛要張嘴說些推辭,可沒等開口,弘仁更加冷的語調道:“還是可以明确的說,你想看看我是如此處理西王爺與元嫔之事?嗯?”
如此的嚴聲,賢嫔都是吓傻了,說不出來話了,鄭婉忙着替賢嫔圓場道:“西王爺替國出征,保一國安危,元嫔理應代表我等後宮女權做出慰問,請皇上不要動怒,賢嫔姐姐并無惡意。”
弘仁看着鄭婉,鄭婉辨别不出來這目光的意思,實在是冰冷至極,毫無溫度。可自己與賢嫔在後宮之人的眼裏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不能不站出來替賢嫔辯護,如此的背信棄義怕是更不得皇上待見,鄭婉不後悔站出來說話。
弘仁收起信,遞給身後的随從,命道:“随承乾宮的宮女一會把這信送到軍機處,加到今日送往戰區的信裏”
鄭婉聽到弘仁這樣的吩咐,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僥幸之心敗給了蘇沐的心計。這信段不會是寫給西王爺的,就算皇上愛護蘇沐攔下寫給西王爺的信就是結束了,還會撥了皇家的顔面替愛人送信給别的男人,由此鄭婉斷定這信并非是寫給西王爺,那剛才自己的一番話,不是太自已聰慧了麽,看來元嫔就是抓住大家這個心裏,才下了這步棋。
莉婕一聽笑了起來,起身跟在随從身後去往了軍務處。
弘仁對着鄭婉道:“朕以爲棋品即是人品,望不要試圖用話術蠱惑人心”
鄭婉看着弘仁的背影覺得自己突然被什麽給抽空了,這第二印象太失敗了,歸根到底都是元嫔搞的鬼,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鄭婉拳頭握得緊緊的。
清晨的陽光清新溫暢,蘇沐站在殿内擺弄着護甲,這整整的十套護甲蘇沐挑選着戴那個。
工英笑道:“小姐今日是你的生辰,不如今日就帶這套太後送的把,這可是南宮楚門的藝術品,又是太後的送的,這個今天最适合小姐。”
“诶,都挑花眼了,就帶這個吧,圖個吉利!”蘇沐嬌柔不造作的言語,讓人聽就是舒心,弘仁坐到一旁道:“今日你生辰,送你些禮物”(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