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聞聲心裏變暖,弘仁的語氣分明是要和好,除了自己誰人見過弘仁這樣一次次不計前嫌的讨好一個人,自己也不要被寵壞了,這代代皇朝的規矩如鋼如鐵一樣矗立在曆史,既然不能一時間被改觀,何苦要折射到相愛的人身上爲其品嘗惡果。
蘇沐起身走到弘仁身前,恰到美麗的微笑呈現臉頰,道:“一些禮物?是多少禮物?”
弘仁懶懶一笑,并未言語,雙手擊掌兩聲,蘇沐這看弘仁的動作,緊接着便有串串的腳步聲,蘇沐笑着明白了,朝着正殿走去,隻聽見禮部一官員高聲道:“皇上爲元嫔主子慶生送楚門鎮門五寶之一上等白玉制成玉挑心一玫;送正黃金絲鳳袍鳳配整套;送君知妾雙明珠一對;送周主《百花圖》孤本一副謝主《江山多嬌》孤本一副;送絕世牡丹花貌牡丹瓶一個”
弘仁道:“一些禮物的意思如意所看,是價值連城的意思”
蘇沐看着摸着鳳衣片刻道:“皇上的智慧果真是包含了整個西夏”
弘仁眉心微動似是不解,起身理了理龍袍,溫然道:“朕的元嫔,告訴我那個環節錯了”
弘仁看着蘇沐微紅的臉,不禁笑出來,讨好元嫔是世上難事啊。
蘇沐走進弘仁,放大了笑容,片刻道:“獨門寶貝呀,藝術孤本啊,絕世珍品啊,這哪個不是藏寶閣的東西哪個可以放我承乾宮啊,這我不小心弄污了弄碎了我多心疼啊,後人見了都會各種指責我,這我每天的壓力得多大啊。”
蘇沐知道這些都是按照自己喜好來的,都是如此珍貴,主要的是心意,心意比什麽都重要。這件正黃色,是正黃色的鳳衣不就是弘仁的意思麽他心中隻願我蘇沐爲他的皇後。蘇沐在也忍不住暢聲的笑着,那笑容美好的讓人不忍去觸碰。
弘仁看着蘇沐可愛的不滿意,道:“你滿意就好”
蘇沐方要說些什麽被弘仁的一句話給堵住,蘇沐是很喜歡,難道自己表現的這麽明顯?蘇沐些許的難爲情。
送生辰之禮告一段落,弘仁方牽起蘇沐的手準備走進寝殿,宣禮官忙道:“元嫔主子請留步,微臣禮部窦天恒有禮相送”
蘇沐警然的收起笑容,剛剛還想這宣禮之人怎麽會是頂戴官員,原來是窦湘楠的父親窦天恒,這位太後的心腹之臣。
窦天恒呈上一支七節玉竹毛筆,就是這呈筆的盒子也是十分的精制,蘇沐回身淡淡道:“我早已聲名過正值烽火不慶生”
蘇沐雖沒有直接拒收,可窦天恒的顔面也是挂不住的,賢嫔此舉無非是想節約朝廷開支思量想去道:“這支玉竹毛筆是精美又是七節有辟邪之用,但是卻不是價值連城之物,還請元嫔笑納”
“那窦大人拿這價廉之物送我作何?”蘇沐華貴之氣側漏,登時窦天恒一頭冷汗。
窦天恒偷偷地看一眼弘仁,見弘仁坐了下來,心中更是不知道說些什麽,怎麽接元嫔的話。
弘仁嘴角勾起笑容,這是有氣,是在氣他女兒窦湘楠無禮麽?道:“我在殿内等你”說罷起身走入内殿。
蘇沐吩咐道:“工英,收起皇上送的禮物”
工英點頭領走了衆人,殿内隻剩下蘇沐,蘇安與窦大人。
蘇沐做到上位,緩緩才道:“窦大人親身至此,我也曉得大人之意,可事情終究發生了,可不過窦大人放心,我絕對非心中狹隘之人,定不會爲難窦小主”
窦天恒一歎氣,責備自己教女無妨,“元嫔主子的爲人朝野之臣都是隻曉得,诶,畢竟是小女讓元嫔主子顔面過意不起,可小女不是功于心計之人,微臣在此用向上人頭保證小女絕沒有不敬之意,日後定會效忠于元嫔主子絕無二心,隻求元嫔主子不要嫌棄小女愚笨才好”
宮中女子結幫現象大爲有之,例如蘇沐與沈詩涵交好,在宮外蘇府與沈府也自然交好,勢力在她人眼裏就放大了。
蘇沐立即奉上笑臉,道:“那窦大人就讓其千金沒事常來我承乾宮坐坐,正好我宮中的恭靈擇日就要嫁入秦府,恭雯又遠在戰區,我身邊除了工英再無可以說話的人了”
窦天恒沒有想到蘇沐如此就通了,心中佩服若是此人在職場上定是那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之人七巧靈活之人。
“小女日後在元嫔身邊,多勞費心了。”
蘇沐轉念道:“有一事還要請窦大人幫忙”
窦天恒道:“不知是何事能爲元主子分憂的。”
蘇沐起身,走在殿央停了下來,道“三個月的初七是秦太醫與恭靈喜結連理的日子,好多事情都沒有籌備,時間緊了些,有些事情還要窦大人幫忙。”
“這……”窦天恒明白太後的意思了,那日太後告訴他三個月後的初七要晉封元嫔爲皇貴妃,還告訴他此事不着急,該準備什麽的都不急。
窦天恒知道眼前之人,必是掌管後宮之人,便是答應了。
“那就請元主子放心,這場婚禮就包在我窦天恒的頭上了”
“好,有窦大人的幫忙我也可以省心了,那窦大人請回吧,我和皇上還有事”
“微臣告退”
“蘇安把這禮物給窦大人帶回去,既然窦府與蘇府交好,這些都不重要了。”
“元主子說的是,元主子的規矩萬萬不能在微臣這破壞了,微臣告退”
工英福了福迎送窦大人,便跑到蘇沐跟前,急道:“小姐,怎麽選在五月初七,這不是小姐晉封的日子嗎!小姐不會忘了這晉封這樣大的日子,是不允許撞日子的,别人都是繞着你走,怎麽小姐自己和自己過意不去呢!”
“這事有幾人知道?太後無心,定時早早知道我将三月初七定秦太醫與恭靈的婚禮,才說這日要晉封我的,無非是告誡我罷了。好了你們都不用服侍了”蘇沐說罷走進内殿。
弘仁坐在書案前,随意的看着一本書,蘇沐笑着走了過去,道:“這承乾宮你好像有段時間沒有來了”
弘仁擡頭,看的蘇沐有些不自然,這話語太像一個怨婦了,蘇沐心中有些暗悔。
弘仁不由得笑出來,道:“你是怪我?那我才冤枉這多半都是被你趕走的罷”
蘇沐半轉身背對着弘仁,道:“那,那,那你還是走了”
弘仁起身站立在蘇沐對面,雙手按住案邊,“事務繁多,元嫔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來一次到位的彌補怎樣”
弘仁的話語落在蘇沐的面頰,蘇沐突然意識到好久沒有近距離的看弘仁了,弘仁依舊是如此的讓人癡迷,實在是太爲的魅惑相。
“我不能……留你過夜的,我已經給你安排了夜宴。”
“你吃醋”弘仁看着眼下的美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很是滿意。
這個姿勢蘇沐想動都難,還逃不掉,氣道:“你這是得了便宜賣乖,這件事情上我反抗有用麽!你妃子少怨太後我,沒有孩子太後也怨我,朝臣們也怨我,喜歡你的人怨我,百姓怨我,真的我是逼得走投無路了,才便宜你的。”
弘仁被逗笑,“好好,你犧牲了好多,我保證不留其他任何女人在乾清宮度夜,其實這個侍妾吧,隻是傳宗用的,你千萬别在意”
蘇沐點了點頭,或許他們在弘仁的眼裏就是充當是侍妾,自己也不要在無趣了。
依在弘仁寬寬的肩膀上,笑道:“這樣得話,不算你違背誓言。”
弘仁将蘇沐的面頰托在掌中,看了許久,蘇沐輕輕的閉上眼睛,弘仁忍俊不禁,蘇沐打開弘仁的雙手,道:“你,你捉弄我。”
“方才實在不對,隻是單純的欣賞愛妃的美色,忘了做些什麽!”
蘇沐閉緊雙眼,手裏的拳頭已經舉過頭頂,“我給你半盞茶的時間逃跑,被我抓住了就要暴打一頓。”
弘仁已經笑的不行,“随我回乾清宮,還有些事處理”說罷還是笑着走出,蘇沐在後追了出來,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卻也隻有雨點大,打在弘仁的背上不痛不癢的,隻是格外的好笑。
工英與蘇安正好瞧見了,二人先是懵着後來相視一笑,他們終于和好了,看似比以前還要好。
日光灑下,花雨閣一片溫馨,直到一小太監跑來說了些什麽,窦湘楠險些坐在地上,手扶着椅子一點點的站了起來。
芳芸見府中給小姐帶話的小太監走了,急忙問道:“老爺說了些什麽?”
“芳芸,我這都是緊按照元嫔的話去做的,怎麽到頭來還是錯了,怪不得太後方才見我并不怎麽高興,是因爲犯了忌諱。”
窦湘楠一下子坐到椅子上,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伴君側的喜悅一掃而光了。
芳芸看見自己小姐的愁容,也不小的如何是好,問道:“那小太監究竟還說了什麽,小姐怎麽就是犯了忌諱了呢”
窦湘楠無精打采的搖搖頭,沒有說什麽。
芳芸也急,又問:“那我們要帶話給老爺和夫人麽?”
窦湘楠又是低沉的搖搖頭,緩而道:“還是不要了,你也不要捎話出去,父親說過沒事就少和家中聯系,免得落人口舌。我不想讓家裏人替我擔心”
芳芸看着自家小姐如此,心裏也不是滋味,勸道:“小姐,不要難過了,事情會過去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