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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門,上官凝才發現門内大有乾坤,眼前的院子極大,粗略看下來竟是比
上官凝扯出一絲微笑勉強壓在那絲尴尬,擡腳便往那扇可以說是隐藏在石牆中的門,與剛剛說話的那名男子擦身而過的時候,竟見那男子沖着自己眨了眨眼睛,端的古怪,上官凝心道與這位王爺還真該敬而遠之,不僅是他自己看來與他相近的下屬也都是一般。
“上官小姐,請吧!”
一道聲音像是從天而降,巷子裏本就狹窄,兩側的石牆又極爲的高将光線遮擋的嚴嚴實實,上官凝竟是未看見此刻說話的男子是何時出現的,再順着說話男子的身影看過去才猛然發現男子身後竟是一扇門,隻不過門的顔色與石牆極爲相似加之光線又暗是以上官凝直到此刻才看見這扇門,怪不得晟炀王剛說到了,原來是自己誤會了,心中不免有絲尴尬。
“主子,大夫已經侯在大堂了。”
顔慕殇看着眼前的小丫頭似乎極力克制情緒的樣子,心頭不知爲何竟是酸澀難忍。
上官凝将重禮兩個字咬的很重,這個妖孽王爺難道是抽了什麽瘋嗎,那日裏除了與屬下耳鬓厮磨舉止暧昧之外言行倒都是很守禮得體,卻不知原來竟是這般的胡攪蠻纏。
“勞王爺費心,王爺若是不準備用膳,我便和丫頭先行回府了,改日定遣小厮攜重禮登門緻謝。”
“上官小姐的性子可不像是系出名門的大小姐。”
樂兒簡直要被自己的這個認知驚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王爺?大雍朝一共有四位王爺,可是年紀都不小了,像眼前這位看起來不過雙十年紀,怎麽可能是王爺呢?等等,除了那四位可不是還有一位王爺嘛,難道眼前的這位就是晟炀王嗎?就是那個喜好龍陽府中豢養了數不清男寵的變态王爺嗎?
身邊的樂兒一聽小姐稱呼面前的邪魅男子爲王爺,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半天也沒轉過心思來。
“難道王爺就準備在這裏用膳嗎?”
上官凝原本因爲前世的聲援之恩而對這位風流荒唐的王爺存有幾分感激,所以對共進午膳這一看似無心實則有意的要求并未拒絕,否則自己一個閨閣千金若是想要拒絕理由沒有一千也有三百。可這位先是有意的帶着自己繞路耽擱了不少時間,眼下又是如此拖延饒是之前念着的那點情分此刻也被心中的不悅驅散了不少。
“上官小姐所言極是,這直爽的性子倒是和蔣夫人一般無二啊!”
顔慕殇聽罷半點也不以爲杵,唇邊反而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燦如春陽晃人心魄。
上官凝的意思極爲的明顯:你婆婆媽媽的有完沒完,吃個飯還要費這麽大的勁七轉八轉的來到這麽個偏僻的破巷子,你是王爺無所謂我是個千金小姐,陪你玩不起。
“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上官凝畢竟是閨閣女子,如若回府晚了終是不妥。”
顔慕殇轉過頭,看見身後的嬌小人兒,一張美麗的素顔宛若盛放的蓮花,兩頰一抹紅雲更是将這朵盛放的蓮花襯托的更爲出塵,恍惚間顔慕殇甚至想伸出手去觸碰眼前人兒的嬌顔。
“到了。”
前面的晟炀王好像是故意帶着兩人在巷子裏兜圈子,時快時慢忽左忽右,主仆兩個跟在後面也隻得随着時而加大步子時而放慢腳步,一番下來竟是比剛剛從街上走過來還要遠,就在上官凝準備開口的時候,前面的顔慕殇突然停了下來,上官凝不察險些撞到了晟炀王的後背。
這條名爲‘糊塗’的窄巷子确如其名,曲曲折折不知彎了幾道彎,起初上官凝還能隐約的記得可到最後竟是也模糊起來,扶着自己手臂的樂兒一張小臉早就皺的不成樣子。
樂兒見剛剛說話的男子已經進了巷子終于按捺不住了,忙小聲的出言希望勸阻自己家的小姐不要跟着進巷子,卻不料上官凝竟是毫不理會隻是用未受傷的右手推了樂兒的後背一把,樂兒隻得撅着嘴巴戰戰兢兢的跟着上官凝一起走進了巷子。
“小姐,這個巷子看着好恐怖啊,我們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話落并不見身後的人出聲,顔慕殇也不覺無趣自顧自的擡腳往巷子裏走,全然不理會上官凝主仆二人。
顔慕殇迎着光,高大俊朗的身影落在青石闆上,不過一縷影子竟也讓人感受到影子的主人定是個迷倒衆生的男子。
“這條巷子名爲‘糊塗巷’,我提到的那家飯莊就在巷子裏。”
樂兒看着眼前這條細長的巷子,竟是覺得幽深恐怖,心中和上官凝所想一樣實在不相信會有飯莊開在這樣隐秘偏僻的地方,腦筋一轉看着顔慕殇的目光就有些不善起來,雖然是個美的不像話的美男子但若是存了心思對小姐不利,那就另當别論了,她樂兒是拼了命也會護着自己小姐的,心中如是想手也下意識的攥成了拳頭好像随時準備對着身前的這位出手。
果然,走了不過兩百餘步便到了一個小巷子,上官凝前世裏在府内住到了十二歲,這條街更是出行必經的路可眼前的這條小巷子上官凝卻陌生的很,巷子就在大街中間的位置,由于很窄又很細長乍一看去竟像是看不到盡頭一樣,實在是想象不出竟會有飯莊開在這樣的位置。
樂兒扶着上官凝與走在前面的顔慕殇拉開了一小段距離,顔慕殇也不在意,隻是步子卻緩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