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被趙家三公子冒犯,氣而退宴。這次盛大的雙蘭之會就此草草結束。
趙函墨繃着臉獨自走後,迅速尋到了何冬和霧月,他一句“回”,兩人什麽也沒問,何冬迅速抱起他,就往山下走去。趙函墨離開得比消息傳播的速度還快,而趙大少爺得知出事時,趙函墨人已經走了。
其實趙函墨出狀況,趙家兩位小姐當時倒是在場的,但是俱都被吓着了,木木呆呆許久,直到公主怒而離去,兩人才慌慌張張地去尋趙大少。
趙三少對隆真公主無禮之事很快就在雙蘭會上傳開。大家對此議論紛紛,擔憂着有之,看熱鬧者更有之。
而當事兩人,一人惱回趙府,一人怒回皇宮。
兩人前後離開,同一條道路竟是沒撞到一起,也算得各意。趙函墨在前,入夜之時進了城。公主儀駕在後,沒多久也進了城。趙函墨回到趙府,一言不發,回翰墨院到頭就睡,下人不敢打擾。
隆真公主匆匆回到皇宮。
昭和宮中,一絕麗的女子斜倚在榻上,伺候在側的宮女道:“娘娘,該就寝了。”
女子啓唇道:“貞兒在外,我這心總是放不下。”
“娘娘,謝家會安排好的。且公主身邊有高手保護,行事上也有紹依提點,定不會有什麽問題。”
“說得也是。”女子一笑,當真如繁花盛放,美麗無雙。
昭妃準備就寝,這時,外面人來傳:“娘娘,公主回來了。”
“貞兒回來了?”昭妃詫異,“不是說明日才回?快讓進來。”
隆真公主跨入昭妃寝殿,立刻就抱住了昭妃的腰,昭妃頓時一驚,連忙道:“我兒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不成?”
隆真仰頭看向昭妃,滿臉委屈之色,道:“母妃,都是孩兒不好,大晚上來打擾母妃休息。”
“說什麽呢,貞兒,快告訴爲娘,誰欺負你了。”
“母妃,我乃公主,誰敢欺負,不過是貞兒一時忍不下氣性。”
“我兒,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一向乖巧,若非确實生氣又怎會如此。”
隆真嘟嘴不語,少女臉上一股倔強勁。
“紹依,你來說。”昭妃示意隆真公主身邊的侍女。
一名模樣秀緻,看上去沉穩有度的宮女上前,對昭妃曲身一禮,然後道:“回娘娘,此事……”
紹依将在雙蘭會上的事情一一道來。昭妃臉色漸漸變冷。聽完後,冷笑一聲道:“四歲小子何敢如此,定是家人管家不當,甚或親自诽語我們娘倆的不是。”沉默數息,昭妃面色一片鋒芒,言道,“此事,明日本宮自當與皇上說說。下臣也該好好管家家中子弟,教其什麽叫尊卑有别。”
翌日,原武帝早朝歸來,昭妃親自端着參湯來關懷。原武帝一笑,對身邊太監說:“請昭妃進來。”
張公公應是,到外面傳話,沒一會兒,一身藕色織錦裙,顯得清麗逼人的昭妃走了進來<ahref".5./books/21/21547/"target"_blank">容子若婳。
原武帝坐在錦榻邊,威嚴俊容露出一絲矜貴的微笑,對着昭妃道:“芳兒,今日做了什麽湯?”
昭妃名諱董芳語,皇帝親昵喚之芳兒。
昭妃擅煲湯,這項技術是得到了皇帝的親口稱贊的。十幾年來,她能長寵不衰大概這項賢惠技能也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皇上,今日,臣妾倒沒做什麽山珍海味,不過一碗香芋湯。”昭妃聲音柔婉,人美聲也美。她徑直走到皇帝身邊,把托盤放在了榻上的矮幾上,這才對着原武帝見禮。
“免禮。”皇帝一擡手,将昭妃扶了起來。
昭妃順勢而起,坐在了一旁。
“香芋湯,朕記得,第一次喝的便是你這香芋湯。”原武帝笑意漸深,似乎憶起了和昭妃的美好初遇。
昭妃也笑,說:“是啊,那時候臣妾手藝還不怎麽樣,但皇上竟不嫌棄。”
原武帝暧昧而笑,道:“美人秀色可餐,朕哪裏還記得入口之芋。”
昭妃面色微紅,一時垂頭閉嘴不言。
原武帝端起昭妃親做的香芋湯,入口,贊道:“嗯,味道醇香,不錯。”
“那皇上多喝些。”
原武帝将大半碗湯喝完了,吩咐宮婢将碗端走後,他看着身旁美人,親自言道:“朕聽說昨天謝家雙蘭會,隆真竟是半途離宴了,不知是何故?”
昭妃柳眉微蹙,面上帶出絲絲哀愁,恰到好處,讓人憐惜而不嫌厭煩。
美人不言不語,隻露淡淡愁容,原武帝再追問:“這是怎麽了?芳兒與朕說說。”
“皇上,沒什麽事,就是貞兒氣性大,丁點小事就氣而離場了。我已經教訓過她了。皇上大可不必爲這些小孩兒的瑣事煩憂。”昭妃明理地說道。
原武帝頓了片刻,道:“芳兒既如此說,那朕便不多問了。”
昭妃聽得皇帝此言後,面無異色,隻柔聲回道:“如此,臣妾放心矣。”
和皇帝相處了一會兒,昭妃适時離開。
等她走後,原武帝對張公公道:“你且去打聽清楚,究竟發生了何事。”
張公公應諾,也不真去打聽,此事,他一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隻等皇上若問,他就據實以回。
“回皇上,這事,奴才聽說了。昨日公主在謝氏雙蘭會上,與趙尚書大人家的三公子産生了不睦。”
“趙家三公子?”原武帝記憶好,立刻想起來,他還曾在趙家三少周歲宴上親自抱過,那孩子很是有些不同。他到現在都記得。“這和趙家三公子有何幹系?”
“回陛下,聽說事情起因是公主殿下召見崔公子,崔公子帶着趙三少一同拜見公主,在拜見時,趙三少表現似乎略顯無禮。此後,公主說要考校他學問,以證其天才神童之名,而趙三少不遜回說“考吾,哼”,這樣一句後轉身就走。”
張公公完全秉承着陳述事實的态度,将事情說了一遍。
原武帝聽後,半晌未言,許久後,道:“此時,趙大人當未走遠。你去傳朕話,将人召來,說朕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