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芝聽後莞爾一笑:“你要帶我去哪兒?”
“原陽啊,在哪兒。有我的軍營。”
瓊芝聽後哼哼~要她去當随軍的老婆可千萬不能答應。她聽說那些将士殺人如麻還滿身髒兮兮的散發着熏人臭氣。
瓊芝把眼睛看向牆上的字畫:“在我路上,聽幾個人當兵的叫你校尉。你還真是一個當兵的?”
司馬炎哈哈一笑:“你覺得我像嗎?”
“你是。但不像。”瓊芝回頭看着對司馬炎,她搖搖頭。司馬炎臉上卻有股書生氣。不過,司馬炎到底是幹什麽并不重要,關鍵他是要一個好人。事實上,好人和壞人是憑什麽做标準。瓊芝眼下還很迷惑。
這會兒,王夫人的兩個貼身丫鬟翠紅和玉翠帶兩個人過來,她們擡着一個木橡做的大木桶是專門洗澡用的。幾個人把大木桶放進了她睡覺的北屋,她們把大木桶安放好了幾人又去膳房打熱水。
瓊芝看樣子是要洗澡了,司馬炎隻好眼巴巴的對着瓊芝詭秘一笑:“一會兒見。”
瓊芝也朝司馬炎回了一個笑臉,笑的也是那樣詭秘,她感覺這似乎是男女之間的一種勾搭。反正男女之情初起,總要有點眉來眼去的異樣舉動。
瓊芝等司馬炎出了,她才返身進到北屋。
大木桶冒着熱氣,想一下身上就舒服。翠紅見人們都出去了,瓊芝還站在木桶邊上遲遲不動,她笑着:“你我都是女人,你還害羞?”她說着動手動腳的幫瓊芝開始脫衣服。
“哇塞!”
翠紅可從沒見過有如此嬌美的身子……在瓊芝的胸前還佩戴着一個綠晶晶的玉佩,它在熱氣的水霧中還能閃出晶瑩剔透綠色的光亮。
翠紅驚訝的問:“瓊芝,這玉佩是你家傳世的寶貝?”
瓊芝真後悔沒把它摘下來藏好,它居然叫外人看見了。瓊芝隻得笑笑:“是呀,都傳了幾輩了。”瓊芝想想又不放心:“翠紅,我求你,千萬别把玉佩的事兒告訴旁人?”
翠紅把瓊芝脫下的衣服扔到炕上,她回身過來爽快的答應:“這我知道,瓊芝你放心,我不會對人亂講的。身上藏寶的人,一定要分外的小心。要是被心懷歹意的人知道了,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瓊芝聽翠紅這樣說,這才少許放下心來:“洗澡,還我自己來吧。不然,我會覺得别扭。”
翠紅一聽笑了:“好吧。在侯府,這的爺們洗澡,還不避諱我們丫鬟呢。”
瓊芝臉一驚:“看樣子,侯府的丫鬟一定會早熟了。你說,男人洗澡不避諱女子……男女授受不親,這還是要回避的。真是,天下大了什麽事兒都有。”
翠紅卻不以爲然:“啥事兒,都是一個習慣。好了,你慢慢洗。一會兒我再過來。”
瓊芝等着翠紅出了屋,她才慢騰騰擡腿進到大木桶中。
幾日的疲勞倦意開始在溫水中消散,她一頭的青發散開,一雙明眸看向窗外,别說,她還真怕有人隔窗偷看……
“哎呀……”玉佩上的烏龜居然活動了!
瓊芝不小心讓玉佩落進水裏,她驚奇不已趕緊把它捧起來。烏龜玉佩中間的似乎動了動,當她再次把它放進水中,烏龜在玉佩的翡翠中遊動起來……
瓊芝實驗了幾次,效果幾乎相同,這可是天下的奇寶了!
瓊芝在侯府呆了幾日。她如同變了一個人,青發亮澤,面頰紅潤,人也分外顯得精神。一日三膳,她多與王元姬一起吃,山珍海味是吃不淨的。她看好這位侯爵夫人,說不準那日,上蒼一開眼讓她當了皇後。
整日,瓊芝身邊都有幾個丫鬟圍着團團轉,伺候的也是樣樣周全。閑暇下來,瓊芝更加想起楊家的慘遭不幸。
三年前,太陽斜照在窗戶上,楊文宗看向窗外,見院子裏有一棵臘梅花開得正豔。父親語氣凝重地,對瓊芝說:“郭太後差齊公公前來,說是曹髦想要和郭太後攤牌,讓我不要輕舉妄動,要我聽令于郭太後。我沒應。”
瓊芝一個女兒家她哪懂得天下大事兒,她更沒想到在不久她家就遭遇了血洗……
王元姬沒事兒也常叫她去陪着聊天,有一次王夫人說:“我看司馬炎,很喜歡你。”
瓊芝莞爾淺笑:“司馬炎,他救過我的命,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倆每日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是夫人想多了。”
王元姬笑着對介紹司馬炎說:“他爺爺是司馬懿,也是天下有名的人物,我倒覺的你倆挺般配。”
王元姬哪誰知瓊芝還有血海深仇在身。
幾日來,司馬炎不僅對瓊芝窮追不舍對她還關愛有加。瓊芝對司馬炎的态度是不敢太近也不想離得太遠若近若離的。
這日,到了晚上丫鬟翠紅點了燈。瓊芝正在卸妝。
司馬炎敲門進來;“這麽早就睡?”
“有事兒?”
司馬炎總找不到适合的借口與瓊芝接觸。他猛然想起瓊芝還有一條紅稠帶在他這擱着。他忽地眼睛一亮把紅綢帶往懷裏一揣,便來找瓊芝。
翠紅見少爺冒冒失失地進來,她微微一笑扭身閃開出了屋子。
司馬炎見翠紅出去,他才神兮兮的:“這幾日,我一直想把它給你,隻是沒機會。”他邊說邊從懷中掏出那日打撈上來的那條紅稠帶。
瓊芝見此物司馬炎還保留着。她臉上一陣滾熱,好在屋子裏光線暗對方也不好察覺。她又勾起那日被搶的情形非常氣惱,可又一想此事與司馬炎并無幹系。還是他救了自己。
瓊芝心中的火氣平息下來,她沒好意思伸手去,嘻嘻~嘴上接卻說:“救命之恩,瓊芝不曾謝過。今兒,受我一拜。”
瓊芝說時已然躬身下拜,她雙手伏在地上。
司馬炎不慌不忙地連忙扶起瓊芝,他很得意這樣這一招很靈,他看着她眼裏的眸光:“這……我可承受不起。是你命大。那日,要不是道士的轉魂丸。恐怕你也難以活到今日。”
瓊芝梳着高髻的青發飄灑下來……
司馬炎見她柳眉下的杏眼中也含着另一番風情。
他心跳在加快想表示一些愛的動作又不敢太造次。他隻得抽出手來把紅綢放在案幾上,今日也不能讓瓊芝的躬身下拜就給結束了,他也想賣弄一下學問:“過去要是有人說,這天下有轉魂丸的事兒,打死我也不信。現在,我信了。老子說,玄之又玄,衆眇之門。說的理兒,也許就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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