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充的女兒賈荃在與司馬攸定親以後,父母才把她打扮起來要不怎和司馬家相配呢。她穿上粉格子的袍服描眉畫眼一番,俨然是一位纖肢柔軟的豔麗的女子了,母親李婉催了幾次不要她總宅在屋裏。
這日暮色西陲,她才出了靜心齋的院子。相國府内的燈籠全部亮了起來,她沿着院牆跟拐了一個彎。正好,遇上了多事兒司馬芸從一個小院子出來,她歪着頭見她面生對着嘻嘻~地一笑:“你是新來的吧?”
賈荃應聲一笑:“我是賈充的女兒。”
司馬芸猶豫地愣了兩秒,看向她突地放出笑來:“我說呢。原來是賈荃姐姐,走,帶你找我哥哥去!聽說,你和司馬攸哥哥定親了呢。”
司馬芸帶她轉身回走,她倆進了小院瓊芝和翠紅來了,二人見四處沒人要走。瓊芝和翠紅雖然已經搬到甄府了,可她每次到相國府總喜歡過來看看。
靈兒無聊地躲在窗戶口,見幾人圍在一個女孩身邊親親熱熱地說話,她貼耳細聽才知道那女孩是賈荃。她認不認識名字怎麽能不知道,賈荃也算是她未來的主子。
不過,司馬攸這些日子對她很不錯,不僅兌現給她買了幾套最華貴的衣裳,也許是她與司馬攸在炕上的表現非常滿意,又給她買了一對鑲嵌着綠寶石的耳墜。她一個屋裏的丫鬟穿着一身華麗的衣裳出來進去的,已經夠刺激人的眼睛了。所以,耳墜她沒敢帶。
司馬攸從外面進來了。
小院子一陣嘀咕。翠紅逗賈荃說:“瞧,你相公來了。”
賈荃聞言,臉上一片粉紅。
靈兒看着她的嬌羞模樣,心中暗想她說不定更是一個*的妖精。
其實,賈荃一見司馬攸過來,她心已然動了起來。
司馬攸一個風度翩翩書生的模樣,他溫和起來還是很文雅像一個如意的郎君,就是不知道他喜歡不喜歡自己。
瓊芝見賈荃似乎一個很爽朗的姑娘,她對賈荃誇贊說:“司馬攸*倜傥,擅長詩詞歌賦……你以後多與他交流哦。”是她把司馬攸甩了,可她眼下恨不得馬上把這落魄的人很爽快推銷出去一樣的說着。
賈荃以爲都是貼心話:“是呢。”若是司馬攸進來一個和她說話,那才令她激動萬分呢。
靈兒趕緊從屋裏出來,臉上也擺出一副很期待的樣子,迎着自己的男人,她與賈荃離近了側臉瞟了一眼對方,心中唾棄了一口,哦,敢情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司馬攸見瓊芝正和一個女孩說話,他湊了過來對她:“奇怪了,你搬走了,也不通知一聲。”
“哦,事情急。這不,我過來了。”瓊芝望着賈荃介紹說:“你還沒見過吧,她就是賈荃。你瞧,多漂亮的一個人呀。”她回頭對翠紅說:“讓他們先聊着,我們走吧。”
“我也正想出去呢。”司馬芸追着瓊芝背影說。
司馬攸回過頭來,見賈荃站在那兒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出神,想必她也比靈兒更秀色可餐!一個男人嘛,他如今還有什麽好呢,也許是他唯一可以擁有的是眼前這兩個無知女孩。
媽的!
靈兒見賈荃看着司馬攸發呆,心裏暗罵:“難道你沒見過男人!”她搶了先過去挽住司馬攸的胳膊,想把他攙進屋去。
賈荃見靈兒兇神惡煞的表情把她吓得不知所措,哼哼!司馬攸既要娶我,爲什麽他還有如此親密的女子?她一副不服輸的樣子,緊緊攥起白粉的小手……
司馬攸怕此情此景把賈荃吓着了,他嘴角微勾:“你也别傻站着了,一起進屋。”他此刻多看了賈荃未來的妻子幾眼,哎~她還真不錯呢。一臉的癡迷,一臉的困惑,一臉的火焰,她很美,美的有點說不出來呢。
他當然知道這是姐姐京兆公主一手促成的親事,賈荃他爹是父親的部下,在幾次關鍵時刻都挺身而出。他的祖上也是曹魏初期的重臣,豫州刺史賈逵之子。說起來也是門當戶對。他想到這微笑着把手伸出去,邀請賈荃一起進屋。
在屋内燈光之下,賈荃一臉嬌羞。
司馬攸知道她是知道要嫁給自己的,不然,怎會如此忸怩和臉帶羞色呢。以貌取人不是沒有道理,假如,她很醜,他肯定不會讓她進屋。他開始開始轉動的腦瓜子,他是要如何面對将來的二女一室。起碼,他現在是在這麽想着美事。
他想到這些臉上開朗很多,不覺高聲暢懷:“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爲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靈兒是一位丫鬟她哪裏聽得懂這些詩句,她心滿意足地把小手撫摸着司馬攸的前胸,然後擡頭問:“少爺,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呀?”
賈荃見司馬攸與靈兒親昵的樣子,起身想走但又不甘心,她心中湧起一團怒火,眼睛中驚豔起來,原來她是一個白癡,連這些都不懂,不肖一顧的解釋說:“他是說,天啊,我願與你相愛,讓我們的愛情永不衰絕。”
司馬攸好似遇到知音。這是漢樂府《饒歌》中的一首情歌,全詩以第一人稱直抒胸臆,表達了一個女子對愛情的熱烈追求和執着堅定。他自然希望這兩個女子像這裏詩中所表達的一樣愛他。
靈兒這才明白了。
見司馬攸初次見面賈荃,他就卻把她抱進懷裏。
她不明白一首詩歌會有如此的魔力。她雖然對于司馬攸舉動感到失望,可人家将來是明媒正娶的老婆,她也隻有欣賞的份了。
靈兒瞪起雙眼看着郎情妻意的畫面。
哎呦!
司馬攸情緒激動起來似乎不能控制一樣。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賈荃放着膽子把臉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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