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劉貴妃接到密函彎起了嘴角,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男人也會有弱點,而且這個弱點還是個女人……
“既然如此,那麽,本宮就成全你們可好?”
……
月下的日子活的平淡乏味之際,冥月宮卻迎來了一個人,準确地說是一群人。
看着台下的藍天航笑得一臉猥瑣,月下隻想拿着鞭子再上去抽兩下。隻是礙于這次關系到的是兩國,她才隐忍了下來。
“來人,安排衆位來使下去歇息,好生伺候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睛盯着擡着下巴的藍天航,眯了眯眼,你給我等着,我保證不打死你。
“是……”
大殿内西庭的使節退下,心中對這冥月宮以及這個宮主十分滿意,回頭準備着修書回去定要将這宮主娶回國。
月下揮退了其他人,現在大殿内隻剩下了她與藍天航,她從上位下來,後者正目光盈盈地看着她,仿佛多日不見的親密戀人一般。
想到這裏,她不由地一陣惡寒,她最讨厭别人用那種眼光看自己了,好像真的跟自己有什麽似的。
打量了一會兒,她開口,“藍天航,你到底想幹什麽?”她拂了拂廣袖,露出腰間的鞭子,威脅地(一)(本~讀(小說).看着他。
誰知,他的眼中并沒有一絲異樣,反而露出微光,舔了舔嘴角,他将目光放到她姣好的臉上說道,“很簡單啊,送這麽多東西自然是來提親的。”說着,他刷地一下打開了折扇,開始騷包地扇風。
“提親?誰允許你來提親的?說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自然是我父皇啊!”
月下:“……”
“是不是聽說要嫁給本王,你很開心啊?放心,隻要你日後乖乖的,本王一定好好待你。”他繼續無視月下那殺人的眼神,自顧自地說着。
“嫁你?乖乖的?”月下挑眉點點頭,手也慢慢滑向了腰間的鞭子。
“我嫁你妹啊……我看你是上次沒被打夠是吧?”說着她的鞭子已經揮了出去。
藍天航早就料到她會有這招,所以險險地避開,猶自扇着扇子地對正要再揮鞭的月下說道,“喲,美人兒,這種遊戲待我們成親之後好好玩玩,現在不急。”
月下氣結,這個厚臉皮的男人,真不知羞恥,“藍天航,本宮什麽時候說過會嫁給你了?别在哪兒自作多情。”她索性放下了鞭子。
“如果說,我西庭給你一國之母的位置呢?”見月下還是要回絕,藍天航連忙道,“你先别準備拒絕,待我說完回去好好想想再說。”
既然他這麽說了,月下也沒有不給面子的道理,于是也就讓他說了。
“如今四國中都不安穩,而你是最有利的存在,實話告訴你,不僅我西庭想要拉攏你,北庭,南庭,東庭哪一個不是想要得到你?”
月下蹙眉,難怪那日蕭九音會那麽說,她不由地冷笑,繼續聽着。
“北庭與南庭已經開戰,你可知,北庭下一個目标就是你們東庭。”
南庭和北庭開戰了?她怎麽不知道?
“我想作爲冥月宮的宮主,你應該不想自己被利用吧?不要妄想南庭,穆花前娶你沒那麽容易,更何況……東庭皇帝似乎對你也頗有意思。”
他搖搖折扇,“難道你就甘願被他們利用嗎?一個是自己的國君,一個是自己的愛人,你可真慘。”
“至少他們如你所說,一個是我的國君,一個是我的愛人,我不幫他們,難道幫你們嗎?我柳月下腦袋還沒被驢踢過。”她恥笑,真當她是傻子不成?
“你錯了,無論你站在哪一邊,都免不了南庭和東庭一戰,而且,這罪魁禍首就是因爲你。”
他的目光掃向她,直直地看着她。
“怎麽說?爲何是我?”
他輕笑一聲,“你還不知道嗎?蕭九音公然公布想娶你的消息,而你與穆花前的關系世人又是皆知,這件事四國之間都知道,而且都在等着鹬蚌相争,漁翁得利,尤其是北庭。”
“你們西庭又不想嗎?而且你告訴我這個做什麽?按照你那樣說,這也是你們樂見其成的,不是嗎?”
她諷刺地扯了扯嘴角,沒想到外面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
“的确如此,隻是,倘若讓北庭得益,其他三國必定處于危險之中了。”
月下驚訝,“哦?那北庭有那麽厲害嗎?既然讓你們如此忌憚?”
藍天航微微抿唇,“此時說來話長,反正北庭不知何時出了個神秘人,造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那些東西類似爆竹,但是卻比爆竹威力強大多了,既然能炸了一座宮殿。”想到這裏,他的心微微沉下去。
“柳月下,你最好決定到底跟不跟我走,若是你不想讓東庭與南庭兩敗俱傷便宜了北庭,那就隻有選我西庭,我可以承諾,給你皇後之位。”
月下掀起眼簾看了他一眼,心中對那稀奇古怪的東西了然,能做到這步的,除了炸藥,還有别的什麽嗎?到底是誰洩露出去的?
“别告訴我,北庭已經對你們出手了!”
藍天航抿唇,月下深吸一口氣,看來答案已經揭曉了。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她對着他說道,“我有辦法對付他們,隻是需要一點時間。”
她需要先找出那個人,然後讓他從此消失在這個世上,再毀了那些東西。
“你……”藍天航還要再說些什麽,卻被月下阻攔。
“本宮還有要事,就不陪殿下了。”說完大步離開。
看着已經離去的背影,藍天航微微歎息。
月下匆匆回到紫仙宮立馬召喚了寒靈,“南庭與北庭開戰,穆花前與蕭九音對立,爲什麽出了那麽大的事你不上報?”她真的有些來火。
寒靈臉色一變,立刻跪了下去,“宮主說不想聽到與穆花前有關的事情……”
月下噎住,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難道這丫頭每次支支吾吾就是要說這些的?這……這真是氣死她了,原來罪魁禍首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