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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顧城不太樂意。”
“這種聯姻,當事人不樂意的多了去了,最後不還是該結婚結婚,該生孩子生孩子。”秦守不以爲然的說:“你也見識過我剛到你這裏的樣子,其他人比我也強不到那裏去。信用卡一停,家裏人把你後路一斷,别說什麽情情愛愛,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妥協,隻是早晚的問題。”
何曉諾不禁有些同情顧城,同時也爲自己心驚。如果秦先生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是不是有一天秦守也會妥協。每每想到這裏,她都覺得身體的某一處一絲絲的鈍痛。
她暗自神傷,自以爲掩飾的很好,卻沒逃過秦守的眼睛。頭發被粗魯的使勁揉搓一通,何曉諾揮開他惡作劇的手,“讨厭。”
秦守丢開毛巾,把她抱到身上,讓她騎坐在自己腿上,倆人面面相觑。“老頭子讓我們進公司就已經默許了我們的關系,所以我們根本不需要妥協。”他抵着她的額頭,在她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再說,我又不是沒被停用過信用卡,大不了再跟你去賣酒、出攤子。”
何曉諾心頭暖暖的,“我可以養你的。”
她說的認真,秦守被感動的鼻子都要酸了。何曉諾這種臉上标着“别想花我一分錢”的女人居然說要養他,想不感動都挺難。“那你可要多賺一點。”最後一個字消失在唇齒間。
唇齒貼合,連呼吸都膠着的癡纏在一起。室内的溫度似乎在急劇上升,睡衣的紐扣仿佛承受不住這暧昧的氣氛早已散開。秦守給她呼吸的自由,灼熱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之上,輕輕的刺痛,一個粉紅色的痕迹已然留在她胸口。
何曉諾不安的扭動,卻被某一處的凸起驚得僵住身體。“秦守……”她想叫他停止,聲音卻嘶啞的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秦守的吻靜止在她的肩頭,輕輕的攏上她的睡衣,将頭埋在她脖頸間調整呼吸。何曉諾不安的想從他身上挪開,卻被他死死的摟住,“别動,再動我就忍不住了。”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腿間的跳動,甚至能感受到那種破土而出的沖動,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烤着,說不出的難耐。
秦守的氣息更粗,突然将她抱起來放在地上,“洗澡去。”
“哦。”她揪着衣襟,怕他反悔一樣轉頭就往浴室走。秦守聽見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忍不住咒罵一句,快步回了房間的浴室。
兩個浴室的水聲同時響起,一個是熱水澡,一個是冷水澡。
秦守沖完澡出來,手機就嗡嗡嗡的震動,家裏來的電話。
“兒子,你什麽時候回家,媽給你留了湯。”
秦守走到客廳,何曉諾還在浴室,不過已經沒了水聲。他猶豫一下,“别等我,今晚不回去了。”說完,就挂了電話。
他敲了敲浴室門,“三分鍾再不出來我就進去。”聽見裏面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音,忍不住翹了翹唇角。
何曉諾是踩着三分鍾臨界點走出浴室的,臉紅紅的,故作鎮定的邊往房間走邊對他說:“快九點了。”
秦守“哦”一聲。
何曉諾腳步頓住,“你還不回家?”
“不回了。”他走到她面前,“今晚就睡這兒。”
“不行。”她瞪圓眼拒絕。
秦守忍不住笑,“我這個月租金可是交了的,憑什麽不讓我住?”他邊說邊靠近她,直到呼吸吹到她臉上。
何曉諾羞窘的偏過頭,感覺那種怪異的難耐感又出現了,腦袋暈暈的。還不等她想到說什麽,人已經被抱了起來。何曉諾吓得尖叫,秦守已經把她抛到床上。“你要幹嘛?”
秦守打個哈欠,爬上床,倒在她身邊。“睡覺。”
“我回我房間睡。”她剛要爬下床,卻被身後的人直接按住,塞進被窩。
“就睡這裏,你再折騰,我就不睡了。”顯然他對不睡比較感興趣。
何曉諾立即安靜,見他真的乖乖躺着,沒做别的舉動才放下心。她習慣向左邊側睡,翻過身正對着秦守。不是第一次看他的睡顔,隻是以前沒這麽近的看,也沒這麽仔細的看。
他的睫毛可真長,看得何曉諾有些妒忌了。大男人長這麽長的睫毛幹什麽?要是能剪下來接在她眼睛上就好了。何曉諾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竟不知不覺的真的睡着了。睡夢中,身體自然而然向溫暖的地方靠近,她蜷縮到他的懷裏,像一隻雛鳥安靜的躺在巢穴。
秦守抱着她,突然覺得這樣就很好。
自從遇見你,我不再是那個惶恐不安,憂心未來的自己。何曉諾,你可知你已經成爲了我人生的方向。
何曉諾這一覺睡得很沉,醒過來的時候,眼皮還沉沉的不願意睜開。房間裏有低低的說話聲,她想起昨晚睡在秦守身邊,乍然一驚的睜開眼。秦守正握着手機往外走,走到門口似有感知的回頭看一眼,見她醒了,沖她微微一笑,指了指電話,做了一個“格霧”的口型。
何曉諾被這一笑晃腦袋暈乎乎的,她捂着臉,心下抱怨:一大早笑這麽妖孽,真讨厭。
秦守打完電話,何曉諾已經洗漱完了。“什麽事?”剛剛聽見秦守陰陽怪調的說什麽過河拆橋,她猜是合同出了問題。
“繞不過葛太太,格霧給聯系了另一個公司。”
“把貨賣給誰不是賣,不跟她沾上關系更好。”何曉諾寬慰他,走到廚房下面。
秦守不滿意這個結果,撇着嘴說:“麻煩。”
“幹什麽不麻煩?出個小攤子還要談進貨價、攤位費、跟客人讨價還價,更别說這麽大一筆生意。我倒是覺得麻煩點好,付出和收獲成正比,心裏踏實。”
秦守覺得何曉諾說的也挺對,悶不做聲的接過面條吃。這幾天住在家裏,吃什麽都覺得沒何曉諾做的飯順口。難怪都說,拿住一個男人的心,得先拿住他的胃。他算是被何曉諾給拿住了。
“格霧的男朋友是幹什麽的?”
“你說任思齊?”秦守想了想,“演員、歌手,再不然就是模特,反正是混娛樂圈的,具體做什麽的記不清楚。”
“都說娛樂圈富二代多,原來是真的。”
“那得看多富。不過大多數人家還是不喜那個圈子的人,任思齊做了這一行,格家就更加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秦守吃完面條,直接去水池把碗刷了,手機又開始嗡嗡嗡的震動。
秦守沾着手,何曉諾接了電話舉到他耳邊,“說話。”還真是不客氣。
“秦副總,我是小李,秦總讓我通知您關于年會的工作安排。”
“年會跟我有什麽關系,我一銷售部副總,又不是宣傳部的。”
“秦總不滿意宣傳部的安排,他的意思是讓您去幫忙管理一下。”
“沒時間。”秦守甩甩手,接過手機直接挂了電話,不過一分鍾後何曉諾就收到了公司人事發出的通知,秦守兼任宣傳部副總。
秦先生這是讓秦守的副總之路走遍公司嗎?
她幸災樂禍的笑,發現秦守表情實在怪異,收斂笑意寬慰他:“别不高興了,秦先生應該是想讓你對公司的各個部門都有所了解,才會這樣安排的。”
“屁,他是想讓我後院起火。”說完,方覺失言,秦守看向何曉諾狐疑的表情,有些心虛。“那個……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那個唐菲,她其實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就在宣傳部任職。”
“秦守,你是忘了跟我說,還是根本就沒想跟我說。”何曉諾把手機“砰”一聲丢在桌上,轉頭就回了房間。
秦守一縮脖子,不敢怠慢的緊忙追上去,貼着門闆解釋:“我真是忘了,老頭子不提宣傳部我根本想不起來還有那麽一人,真的,不騙你。”
房門猛地被拉開,晃的秦守一個趔趄。
何曉諾已經換好了工裝,腰闆挺得筆直,馬尾吊的高高的,眼梢都翹了起來。“不是你女朋友我都分分鍾秒了她,更何況我現在是正宮。你,換衣服,上班。”說的那叫一氣勢如虹。
“是。”秦守就差甩袖子給正宮娘娘行個禮了。
****晉*江*文*學*城*的*分*隔*符****
唐菲要不要這麽配合劇本?
何曉諾看着唐菲垂淚欲滴的嬌弱樣子,覺得她把對前任舊情難忘的悲情前女友,演的入木三分。這演技,不去混演藝圈可惜了。
“秦副總,這是年會的策劃和進程。采購部已經購置了紀念品和三等獎,一等獎和二等獎的備選禮品目錄在這裏,樣品在庫房。”唐菲将目錄攤開,一副要和秦守讨論的姿态。
“你放在這裏就可以了,秦副總選好通知你。”何曉諾直接抽走目錄,“唐小姐去忙吧。”
唐菲一時尴尬,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守,腳步一動沒動。
“唐小姐還有什麽事?”何曉諾不耐煩的問。
“沒,沒有了。”唐菲找不到理由留下,隻好起身離開。
人一走,何曉諾恨恨的把目錄拍在桌上,揪着秦守脖領子怒罵:“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你還不如隻兔子。”罵完,不解恨的又瞪他一眼。
秦守哪敢頂嘴,黑着臉不知聲,好在何曉諾罵完人就去工作了。她一邊看一邊跟秦守說流程,秦守對年會這種小事實在提不起興趣,直接讓何曉諾負責,戴上耳塞機通過手機軟件聽銷售合同。
何曉諾看完流程,拿着目錄去庫房看禮物樣品。那些華而不實的高級禮品在她眼裏着實沒有人民币來的實在,她決定回去問問秦守直接拿現金當獎品的可行性。
已經到了午休時間,敞開式辦公區内就剩下一個小胖妞,估計是減肥不吃午餐了。何曉諾走向秦守的辦公室,直接推門而入,門内的風光卻讓她手中的文件夾“啪“一聲落在地上。
正午的陽光從落地窗照射進來,正好落在擁吻的倆個人身上,倒是有幾分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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