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法擡頭看着金碧輝煌的大殿,豪華而帶着莊嚴肅穆之氣,讓人無處遁形。
彎彎唇角,勾起的卻是惡劣的弧度
……真是惡心……
“真想把這些東西通通都給拆了……”
如玉的手微擡,指着那輝煌的大殿,卿法懶洋洋地眯眼,把一個嬌惡變态的女人表現的淋漓盡緻。
“皇後,皇上特地說過這裏不能拆。”
綠蘿低頭盡量控制顫抖的聲線,壓抑着恐懼回應她。
暴君對着皇後娘娘有着極其讓人費解的容忍程度,甚至是皇後娘娘的金口玉言在宮中幾乎沒有人敢違抗。
但畢竟是宮中,皇上的身份也總壓着娘娘一頭,這大概也是娘娘一直找暴君不快的主要原因。
就比如說現在,皇帝的寝宮又不是其他妃子能比拟的。這個地方豈是娘娘說拆就能拆的?
“……”
卿法微微轉身,原本帶着諷刺卻越顯妖媚的臉此時是一片的冰寒。
眯眯眼強大的内力直撲綠蘿而去……
威脅她?
警告她?
阻止她?
“呵呵……”
虐殺……
全部虐殺……
綠蘿隻感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和詭異的氣場把她包圍,讓她皮膚如撕裂般的痛,而且漸漸呼吸不上氣來……
原本清秀俏麗的小臉此時憋的通紅發紫,一臉猙獰恐懼,張大的嘴巴似乎在做着最後的掙紮……
“哈……看看你那弱小絕望的樣子……”
卿法又重新滿意地勾起唇角,漂亮的鳳眸裏此時是星星點點的病态喜悅和歡快。
“真是和我心意~”
伸出小舌舔舔嘴角,劃出一道暧昧的濕痕。
呀呀呀……
那種絕望掙紮的樣子,真是最美的藝術品。
她指尖在空中虛畫,在空中掙紮不斷的綠蘿似乎成了她想象的畫闆,任她自由作畫。
那些詭異瘋狂的弧度,配着那妖媚似妖的的陰暗面容,像是一個病态的天才在肆意地發揮她的想象。
綠蘿絕望地閉上眼,順着她掙紮的力道,一滴清淚劃過她猙獰的面龐……
那是種獵物被捕食者撲倒後的認命和痛苦。
但是……
“唔……算了,今天沒了興趣……”
下一秒,一切驟停,像是誰按下了“暫停”。
卿法緩緩收斂自己瘋狂詭異的表情,又再次變得優雅高傲起來。
看着綠蘿一臉都是劫後餘生的欣喜和不敢置信。她嬌弱的身體也是在強烈的反應中微微顫抖着,像是在暴雨中掙紮飄落的蝴蝶。
真是美麗……
但是……
卿法垂下的眼簾帶着濃黑俏長的睫毛剛好遮住她眼内病态的可惜。
她轉身,自己緩步走向大殿内。
血紅的裙擺像是帶起一路的鮮血,妖豔詭異帶着森森寒氣。
綠蘿喘着粗氣,享受着這死裏逃生的美好空氣,眼中滿是痛苦和恐懼。
妖女……
真真是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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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升龍殿,裏面明明盡顯高調奢華和莊嚴卻詭異地帶着一股陰森森的氣息。旁邊升騰起的飄渺雲霧讓這片空曠的大殿越顯孤寂……
卿法不動聲色地皺皺眉,雖然宿主的性子早已被她熟透,融會貫通,刻在了骨子裏。但身爲一個三觀正常的好少年她還是沒法很好地如宿主般像是上瘾一樣地享受這種詭異的氛圍。
剛才的綠蘿也是,那樣變态的心态,她模仿的惟妙惟肖,卻依舊感到壓抑難受。絕對的模仿是不能帶上任何一點主觀念想的。
果然自己的演技還是沒到家呀……
攥緊拳頭,卿法暗暗頭痛以宿主的性格到底要怎樣才能讓接下來的殘暴弟弟感到幸福。
要知道如果弟弟讓她殺人才能感到興奮幸福的話,她雖然也不是沒殺過,但那是戰争年代的必須,以她的信條她可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呐……改造又是個大問題了呢……”
紅衣美人略帶懊惱地皺皺眉,那略帶撒嬌的絕美容顔顯得越發豔麗妖娆,讓人想拂去她的苦悶。
她也研究了劇情,發現弟弟大人對卿法也不是沒感情的,隻不過是那點感情細微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也沒讓人發現。
話說弟弟大人從原本冰冰涼清冷如嫡仙的樣子變成現在的暴戾無常也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爲卿法所緻……
想着想着就來到了房間門口。
看着古色古香雕飾着華麗龍雕的簾子,卿法暗暗穩住心神,擡手就自然地走了進去,連通報都沒有。這四周寂靜的恐怖。
走進門内就是一股子血腥之氣撲面而來,濃重得差點讓卿法這樣上過戰場正真厮殺過的人都吐了出來……
心中微微苦笑,宿主真是變态,喜歡着腐朽的鮮血味,糜爛不堪的氣息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撕扯着卿法的神經。
像是在萬人屍堆中時間長久屍體腐爛的氣味,真不知道弟弟大人是怎麽住在這樣一個房間裏的……
真是可憐弟弟這個潔癖住在這種地方呢……
想想未來自己的“□□”還要留下來配着弟弟大人一輩子……
她可以改過來,但是經過這麽多年身體和心裏上的熏陶和折磨的弟弟大人他……
這件事情幾乎是可能性爲零的好吧……
難怪她一回總部就被狗蛋塞了這個任務匆匆忙忙地趕來。感情狗蛋也是被上面逼急了才有的少見焦急的樣子。
原主的靈魂很強大,以她這不依不饒的變态性子,想來總部也是吃了不少苦頭的。
不過……
卿法嘴角勾起弧度。
越大的挑戰她越喜歡,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