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一片都是标有騰龍的物品,每一個都價值連城的珍惜古物。
而正中間那張顯眼金絲大床上正躺着一個渾身血污的人。
一般人碰都不敢碰的金色紋龍長袍此時被主人歪歪扭扭地扯開一角露出一身細膩誘人犯罪的嫩白皮膚。
卿法踏進的腳步一頓,細細思量了一下就直接原地站定,默默欣賞起這千古少有的美色來。
比卿法還要妖娆俊美的外表,吹彈可破的皮膚,俏長的睫毛。卻帶着如孩童般的疲憊而天真的睡顔。
你說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鬼怎會有如同天使般的外貌?
卿法内心有着說不清的感歎。
原身是,現在所見到的弟弟大人也是。
如果世界上真有造物主可言,那麽他怕是最最偏心與他們兩人了。
金錢,權勢,外貌世人可望而不可求的東西他們都已擁有,并且對此不屑一顧。
“好了,你把熏香撤了吧。我那百毒不侵的惡心身子你倒是忘了嗎。”
像是看了個夠,卿法滿足悠閑地在他的龍椅上坐下,絲毫不在意那所謂的大不敬之罪。
“每次的招數都是這些,我都膩了,你還沒膩嗎?”
優雅擡手,把堆積如山的奏折通通扔下書桌,然後姿勢标準地給自己煮了一壺茶。
看着被炒後扭曲變色的茶葉漸漸舒展開來,淡綠色的茶水升騰起的霧氣讓卿法眸子一縮。
随後又姿态自然地抿了口明顯被他放了□□的茶水……
床上的人猛地睜開陰冷的眼眸,原本毫無防備的單純模樣一下就化身成露出獠牙和利爪的兇獸,視線在觸及女人妖娆的身影後十分危險地暗了暗。
一個閃身,快得化爲一道疾影朝她襲來……
卿法慢悠悠地擡手,衣擺微動,就着動作抿了口茶水,連影子都沒見分毫,強大的内力就直接把玄瑾繼震開。
“呯!”肉體撞在牆面的悶響。
“唔……”
玄瑾繼難受地微微□□,他清楚地聽到了自己肋骨骨折的輕響。
嘴角又淌下絲絲新的血迹,和原本幹涸了的污血形成強烈對比。
“看來吃的虧還不夠你記住教訓呀……”
卿法慢條斯理地給自己續上一杯茶水,平靜淡然得仿佛沒看到也沒聽到剛剛發生的事情。
“身份我是你碰不得的臣子的愛女,與你“愛慕有佳”的皇後娘娘,你的同門師姐。”
玄瑾繼冷笑一下,咬咬牙手微動,一旁牆面上挂着做裝飾用的上古利劍就帶着興奮的翁鳴略到他的手裏。
神劍嗜血,不沾鮮血不回劍鞘。
這是一言不合就開打!?
卿法動作微頓。
微微垂眸,眼裏透着刺人的寒光。
這事情可不能這樣下去。
他新皇上任,雖有她多年的暗中扶持和先帝的忠臣誓死追随但說到底這朝中勢力還不夠牢靠,加上他暴君的名頭響得不能在響,即使那些有着小動作的宦官心有顧及但到底還是想着殺之而後快。
而且他的暴戾即使沒有波及于百姓也并不代表百姓不害怕,恰恰是看着有權有勢的大臣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被他施以極刑才讓他們這些弱小者更加擔憂,再加上一些計劃着小動作的卑賤走(和諧社會)狗的可以散播留言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現在他的瘋狂任性鬧得人心惶惶,連一些他們這一派的都有些動搖的念頭,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
”實力我百毒不侵,毒術醫術無人能敵。武力你更是不及我三層。除了日日用人給你練功試毒,有着那半壁江山。你還能幹什麽?每日去街上撿隻小綿羊回來與你的攝政王相親相愛?!”
卿法擡頭看向他妖娆而危險地笑着,眼裏滿是病态的冰冷。
“呵,什麽小綿羊我不管,今天再來打一場我能知道的都告訴你。”
話音剛落,冰冷的刀刃夾雜着一股子凜冽的劍氣就直沖卿法而來。
“哈~笑話。”
好歹也是經曆衆多世界的佼佼者,修仙世界可比他的招式詭異危險多了而且以原身的武力值來說,他的進攻不足爲懼。
所以,卿法完全可以和他慢慢玩。
再說了,調(和諧社會)教中二病什麽的她的經驗都可以出一系列的書了OK?!還少你這隻熊孩子?
一個閃身險險躲過劍鋒,下一秒她卻直接出現在了玄瑾繼身後,對着他毫無防備的背後就是一個手刀。
“唔……”
雖然堪堪躲過了重擊,但還是讓他傷的不輕。真正的高手完全可以用内力至人于死地。
很顯然,原身就是其中之一。
“長點記□□,你知道的我有什麽不知道?這可不是你的籌碼……”
揮袖打偏玄瑾繼襲來的刀鋒,卿法幹脆握着他的手腕幹脆利落的兩下……
“啪!”
“啪!”
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卿法妖豔一笑挑釁地看着玄瑾繼。
她倒是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君明白什麽叫做尊老愛幼!
“……”
斷手斷腳的痛她都是親自嘗試過的,那叫一個冷汗直流。
她怕痛,所以即使是她快要叫出聲來。但看着玄瑾繼毫無波動的神色,她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給他成功卸骨。但是那熟悉而清脆的兩聲又完全沒有作假……
“妖女,你卸骨的能力有所提高呀……”
玄瑾繼看着自己以不正常形狀下垂的手,冷靜評估。
“不過是很久沒有用左手練劍了,再來!”
“……”
卿法開始認真審視面前用着左手攻擊招式依舊自如陰狠的攻略對象。
這樣比某個神奇物種還要頑強的抖M生命力,和堪比紅軍時期還要耀眼的艱苦奮鬥精神……
警察叔叔……本寶寶忽然有點害怕了腫麽辦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