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珺身穿一條波西米亞長裙,眼戴墨鏡走進了清城排的上名号的越人大酒店。她今天的打扮和以往比起來很是不同。如果何闵在這裏的話,一定會驚訝原本喜愛豔色極度讨厭素色的羅珺全身竟沒有一處顔色豔麗的。
隻見走進大堂的她謹慎的左右看了看,在确定沒有人跟蹤之後,才急匆匆進了那直通頂層的電梯。
越人大酒店的頂層是不對外開放的,是專門給公司掌權者及股東居住小憩的地方。隻是,這羅珺家裏雖然有些錢,卻仍是不夠格進入頂層的。那麽羅珺怎麽能上頂層呢?
隻是,羅珺沒有想到已經這般謹慎了還會被人跟蹤。在她身後,赫然跟着阿一派來的人。
走進頂層總統套房的羅珺,似乎有些害怕。她的雙手無意思的交疊在一起,身體也有些顫抖。
走到站立在巨大落地窗前的男子身後大約三米的地方,羅珺停了下來:“按您的吩咐,已經策動何闵又去搶房子的歸屬權了。隻是您把我叫過來?”
男人譏笑,對于羅珺的疑問沒有回答,又好似沒有聽到她的聲音,自顧自的品着手中酒杯中猩紅色的酒液。
對于男人的反應,雖說羅珺有些見怪不怪了,但之前畢竟沒有見過面,他們一般都是電話聯系,如今初次見到這個男人,羅珺還是不知所措了。她必須得小心行事,畢竟隻有他能幫她父親的事業。
“您需要我幫您做什麽?”羅珺小心翼翼地問道。
男人一直沒有回頭,所以羅珺沒有看到在聽到她的話後男人瞬間變得陰沉的臉,就連嘴角也揚起了諷刺的弧度。
可不就是需要這個女人的幫忙嗎!這是,如果沒有那個男人、沒有那個女人,他又怎會落得這樣的地步!需要這樣的貨色幫忙!
男人握着酒杯的手漸漸收緊,到最後“砰”的一聲,竟是生生捏碎了酒杯!一部分碎玻璃紮進了男人的手心。酒液混雜着血液沿着男人強健的手臂慢慢滴在地上,男人像是沒有知覺了似的,雙手仍在收緊。
“您受傷了!”原本就擔心受怕的羅珺在聽到聲音後更是吓了一哆嗦,膽戰心驚的望着那個已經碎了的酒杯,不知怎的就聯想到了自己。就好像那個已經碎掉的酒杯就是她以後的下場。她越想越害怕,但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就沒有了歸途。
男人依舊沒有說話,他的目光陰沉地望着左手大拇指上的傷疤,嘴角的笑容竟有了些許溫度,不再是一昧的諷刺,就連面色也緩和了下來。然而他的表情太過怪異,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良久,在羅珺緊張的快要窒息的時候,男人道:“你先回去吧。”
羅珺依言離開,卻有些莫名其妙,到底把她叫來幹嘛?
“何暮,我該拿你怎麽辦?”已經漸漸暗沉的總統套房裏,男人跪倒在地上,雙手緊緊抱着頭,聲音嘶啞,痛苦地呢喃。
另一邊,在何秀麗對着房門鬧騰了這麽久卻仍不見何暮出來後,何秀麗撇了撇嘴,眼珠咕噜咕噜轉了一圈,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既然何暮那死丫頭不在這兒,我們就去醫院,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向亦雪那賤人在就行了。”
何秀麗難得腦袋轉的快了一次,大聲從房門喊道。
這次,她可是抓住了何暮這個死丫頭的死穴,就不信她不出來!何秀麗冷笑,不敢出來,說明那丫頭心虛了,覺得自己做的不對。自己隻要抓住這一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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