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漸漸的用力,将我越抱越緊。
我沒有掙紮,任由他将我的肩膀和肋骨勒的生疼。
似乎身上的疼可以轉移注意力,于是我心中好過了一點。
“不能和我在一起麽?”他低頭伏在我肩上,悶聲問。
“我想回溪鎮去,陪他說說話,他一個人在那裏一定很寂寞。”我的眼淚終于流下來。
不知是爲遠方寂寞的他,還是爲眼前痛苦的他。
皇甫天辰開始輕吻我的脖頸。
一點一點的,流連到臉頰唇角。
我别過頭,說:“不要。”
他全身猛的僵住,放開了我,說一聲對不起。
我不忍再看他失落的臉,轉身朝殿外走去,邊走邊說:“安排好了出宮的事,盡快告訴我。”
十天之後,我跟着晚間運水的車,扮成太監出了宮。
我沒有再看到皇甫天辰,那滿滿一匣的信箋和侍女紫兒,也被我留在了長樂宮。
長樂長樂,長樂未央。
就讓那所有的糾葛,都伴着長樂宮安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