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和秦妃一前一後走到外面,秦嫣叫了聲“二姐”,不常叫的緣故,叫起來還是有些别扭。
秦妃回過頭,沖秦嫣笑了笑,“我到外面住和你沒有什麽關系,隻是我有些事,你别多想。”
秦妃的話讓秦嫣有些赧顔,她确實覺得秦妃到外面住是因爲她的緣故,卻也不知道秦妃是否在安慰她。
“二姐。”秦嫣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知道鍾炫現在是厲家二公子嗎?”
眼眸不動聲色地盯着秦妃神色,秦妃這會兒面色倒是平靜了許多,并沒有因爲那個名字有太明顯的波動,她點點頭,語氣很平靜,“嗯,我知道,聽說他去年還打算娶萬家的千金來着,隻是後來女方出了事,婚沒結成。”
“萬家?”秦嫣不自覺地擰了擰眉,本能地就對這個“萬”字敏感起來。
秦妃看她神色,忍不住問道,“你認識?”
秦嫣赧顔笑笑,“沒有,隻是陸仲謙有個同事也姓萬,一時好奇而已。”
看秦妃面色平靜,猶豫着開了口,“二姐,你和鍾炫……後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秦妃垂下眼眸,搖了搖頭,“我們沒什麽。我還以爲這兩年是你和他……”
% 忍不住笑了笑,沒再說下去,望向秦嫣,“算了,都過去了,陸仲謙人挺不錯,好好珍惜。”
秦嫣輕抿唇,點點頭,沒有應,看秦妃唇角的笑容不知道怎麽的莫名就有些苦澀,總覺得她和鍾炫之間不簡單,隻是秦妃性子就這樣,比她嘴巴還牢,什麽事都不會和家裏人說,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就沒再問下去,叮囑了兩聲看她上了車便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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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秦嫣沒真的懷孕,秦正濤捶胸頓足過後,也不好拿着孩子的事逼陸仲謙娶秦嫣,對結婚的事隻字不提了,陸仲謙也隻字不提,一頓飯在平和的氣氛中悄然度過,反倒是秦嫣心裏有些小堵。
秦嫣總覺得自己特犯¥賤,原來被逼着要結婚時一千一萬個不願意,陸仲謙突然不表态了,心裏又覺得有些堵。
秦嫣心裏藏不住事,送陸仲謙出去時就佯裝兇巴巴地摟着他的手臂,瞪着他,“陸仲謙,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打算娶我?”
陸仲謙哭笑不得,手掌又往她的頭發狠狠揉了把,“秦嫣,你問這話也不害臊。”
秦嫣哼了聲,“男人不主動,隻能我主動了。”
越說越覺得是她在逼婚,明明一開始就是她被逼婚的那個人,吃了一頓飯反倒弄得是她在逼婚了,秦嫣想了想,幹脆擺手,“算了算了,你愛娶不娶,我們能不能走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這話陸仲謙不愛聽,在她的臉頰捏了把,拖着她的手就要往回走,秦嫣急急拉住他,“诶,你幹嘛啊?”
陸仲謙望她一眼,“回去拿戶口本和身份證,明天我們去登記。”
秦嫣看他臉色特别正經,不像在和她開玩笑,趕緊拖住了他,“和你開玩笑呢。”
陸仲謙無奈地拍了拍她的頭,聲音柔了下來,“秦嫣,我想娶你,想給你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不是領個小紅本就了事了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秦嫣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她一向容易滿足,即便他們兩個永遠不會有婚禮,能聽到他這麽說,心裏的堵悶頃刻間已經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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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陸仲謙回來時秦嫣意外接到了鍾炫的電話,自從酒宴那天後兩人便沒再聯系過,鍾炫突然打電話給她讓秦嫣很是意外。
鍾炫約她明天吃飯,秦嫣心裏惦記着他和秦妃的事,也就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下班,鍾炫親自開車來品鑒接她。
林小由和秦嫣鍾炫雖然同個組織裏,但因爲不同組,爲着各自安全及組織的隐秘性考量,彼此是不認識的,因此看到鍾炫時,林小由并不知道鍾炫的身份,看是專門來接秦嫣的,忍不住拍了拍秦嫣的肩,低聲問,“你男朋友呢?”
秦嫣和陸仲謙在一起也沒敢告訴家人以外的任何人,尤其是嚴厲林小由他們。
秦嫣不好承認陸仲謙身份,卻也不想造成誤會,趕緊否認,“别誤會,隻是普通朋友。”
爲怕林小由繼續多嘴,粗略收拾了下便跟着鍾炫走了。
兩人就近找了家餐館,要了個小包廂,剛落座,鍾炫一手拿過菜單,一邊慢慢道,“秦嫣,厲家正在調查你和陸仲謙。”
秦嫣并沒有太大意外,隻是望向他,“你今天特地約我出來通風報信?”
“不是。”鍾炫将菜單遞給她,“你和陸仲謙是怎麽回事?”
秦嫣攤手,“什麽怎麽回事?”
“秦嫣,你别給我裝傻。”鍾炫聲音依然很平,望着她的眼眸卻帶了一絲銳利,“陸仲謙是警察。組織第一條就已經明文規定了,禁止和警察有任何接觸,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中。”
秦嫣抿了抿唇,放下菜單,望向他,“鍾炫,你前未婚妻是不是叫萬甯?”
都姓萬,都是去年出事,天知道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鍾炫望着她,臉色未變,不承認也不否認,“你想說什麽?”
秦嫣定定望着他,“萬甯就不是警察?你和她連婚都訂了,我和陸仲謙在一起又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