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伸出一隻手,撫了撫蕭玉的粉緻緻的臉頰,南宮平這才怅然輕聲說道:
“玉兒啊,本王自然是知道,你的出現,是這裏所有人的意外。可是,他們又哪裏知道,你的出現,乃是本王這一生中最大的驚喜呢!本王甯願是平凡一生,少得到一些,都不想失去你呀。你這小東西,本王的心思,你又到底是明不明白?”
蓋着條厚毛毯沉睡在那邊的蕭玉,自然是聽不見他此刻的輕語。
慢慢的理順好她的如雲秀發,将她那顆小小的腦袋依舊枕回到了自己的腿上,南宮王爺這才定了定神,拿起幾案上的線報,細細的看了起來。
等蕭玉睡醒過來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換上了一套舒适的寝衣,好端端的躺在一張寬寬的雲床之上。
雲床的四周,垂着重重疊疊的淺色的輕帩紗帳。紗帳上面,零星的,繡滿了賞心悅目的各色花朵。
蕭玉忍不住的伸出手臂,撈過一副輕紗過來細瞧。
那匹淡青色的薄絹上,細心的繡着幾朵淡淡的梅花。
那些花朵,繡得纖巧雅緻,隐隐的,似乎還真透着淡淡的梅花香味。
“這些紗帳,乃是本王的母妃幫着本王一一的置辦下來,一針一線的繡制成型的。玉兒看着,可還喜歡?”
身後,有個熟悉的聲音,在那邊含笑問道。
蕭玉吃了一吓,這才回過身來,正對上而來南宮王爺那對晶亮的黑眸。
眨巴眨巴眼睛,蕭玉勉強的回憶起了昨兒的事情,不由得有了幾分的羞色。
咬唇沉默了半天,蕭玉這才尴尬的笑道:
“谔谔,原來,王爺也在啊。隻是,王爺今日,怎就沒去上朝,隻管在這邊貪睡不起?”
“本王早就吩咐過他們了,本王因着身體不适,三日不朝。今天,隻不過是第一天而已。玉兒不知道這事麽?”南宮王爺心情大好的笑着應道。
“王爺身子不舒服?”驚呼了一聲,蕭玉伸出手來,探了探他的額頭。
“玉兒放心,本王身體無事。”一把抓住蕭玉的手,他隻管把那些蔥白的手指含入口中,慢慢的一一吮吸了一回。
像是有一片羽毛拂過自己的心頭一般,蕭玉的心底,頓時生出許多異樣的感覺。
用力的一把抽回手,蕭玉又垂眸嗔道:
“王爺既然是身體無事,這好端端的,又撒什麽謊,自己咒自己做什麽?”
一把拉過蕭玉,南宮王爺隻管是壓在她的身上,拿額角蹭着她的臉,嘴中笑道:
“不如此,本王這個主人,又如何有空,來好生的招待我家的玉兒?本王可不想,我家的玉兒,就這般全無一點樂趣的在本王的府中呆着。那樣,本王可是會心痛的。”
“所以,您特特的請假,專爲了在家陪睡?”
呵呵的長笑過一聲,蕭玉還是忙不疊的爬起身來:
“罷罷罷,王爺,您還是去幹點您該幹的正經事呗,玉兒隻不過是一個小雇工而已,配不上您如此的鄭重對待。再如此說,可就要生生的折煞玉兒了。玉兒可實在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