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改變不了,便隻能忍受,這個世界永遠是強者立足的世界,這個是規則,你們不能改變,任憑你修爲通天,法力通天,你也不能改變,因爲變了,世界就亂了。”
程錦一口氣的把話說完,或許是因爲氣息憋了太久,或者是因爲充滿對世俗的氣憤,整張臉憋的通紅。
過了半響猛然轉過身,隻留下一個背影向樓内走去,“你們若是跟着我進來,那就聽我的,在這裏,你們會真正了解這個凡塵俗世,不過最好有點心理準備。”
蕭落辰和蕭落星聽見程錦的話,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雖然不知道裏面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但是一心想要盡快融入這世間的他們自然不願放棄這個機會,随即兩人跟了上去。
如醉樓
正如其名,當真是男人的銷魂鄉,一入樓中莺歌燕舞,讓人如癡如醉,佳人絕色相伴如何不讓人流連忘返。
真可謂是滿堂莺燕盡溫柔,紅裳蝶舞醉王候,可惜此等意境蕭落辰兩兄弟是完全感受不到的,他倆隻感覺置身一片火紅之中,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們必然會不自在的,因爲當他們進門的一瞬間,便吸引了樓内所有人的目光。蕭落辰英俊冷傲、蕭落星面帶春風,程錦更可謂是絕色,他們同時出現,怎能不引起滿堂莺燕驚呼。還不等如醉樓的老媽媽召喚,樓上樓下的女子們便争先恐後的圍攏過來,将程錦三人圍成一圈。
一時間蕭落辰和蕭落星隻感覺眼前眼花缭亂,耳邊吵吵鬧鬧不得清淨,若非有一顆想要了解凡塵俗世的心,隻怕是他們立刻便抽身走人了。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如醉樓的老媽媽那一雙賊眼如何看不出站在後面的兩位金主神色不悅,隻見她尖銳的嗓子一亮,登時便壓住了滿堂的吵鬧聲音,整個如醉樓瞬間安靜了下來。
如醉樓的老媽媽很滿意自己在這裏的力度,不過她更希望金主能夠在這裏得到滿意的服侍。
此刻她臉上挂着花一樣的笑容,一雙眼睛眯成了彎彎的月牙,搖擺身姿,緩步走到容貌難分男女的少年公子身前,一把挽住了少年公子的胳膊,用飽滿的****輕輕蹭着對方,嬌小道:“哎呦,客官登臨我們如醉樓真是蓬荜生輝啊,三位如此英俊潇灑怕是把我的女兒們一個個迷的丢了魂去,還請三位千萬心中憐惜着,莫要傷了女兒的心呐。”
程錦隻感覺身邊這位如醉樓老媽媽一身煙粉氣息刺人鼻息,微微撇過頭,臉上笑容有些僵硬的說道:“恩,你就放寬了心,我這兩位兄弟可非同一般,伺候的好了少不了好處,嘿嘿,去吧,把你們這裏的頭牌都叫來吧,若是伺候的高興了,你懂的。”程錦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撫摸着身邊老媽媽的小手,露出一臉邪氣的笑容,完全就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樣。
“您呐,就放心吧,今兒一定讓您賓至如歸~~”老媽媽笑容滿面的抽手而去,臨走還不往向程錦等人抛了一個媚眼,驅散了四周滿臉失望神色的女兒們,叫來一個龜公說道,“将這幾位貴客帶到如月閣,囑咐着女兒們,萬萬小心伺候着。”說完又是笑容滿面的接待下一位貴客去了。
程錦等人便在龜公的引領下上了樓,此刻程錦完全沒有在意身邊那群莺燕的歎息聲和幽怨的眼神,隻是專注于用手在衣服上使勁的反複蹭動,就好像沾染了什麽髒東西一樣。
如月閣中,程錦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凳子桑,當真是要多男人有多男人,相比之下蕭落辰和蕭落星卻是坐姿端正,正如他們所受的師門教育一樣,無論何時何地都要行得正坐得直。
“哼哼,一會就讓你們變軟。”程錦眼角都流露着笑意,看着身邊還完全不了解将會發生什麽事情的蕭落辰和蕭落星,就好像坐在戲班子前的觀衆,懷着無比的期待心情等着戲碼上演。
不多時,三個姿色姝麗的美貌女子便從内閣中緩步而來,如此煙花之地,這三個女子卻是猶如清水芙蓉般清麗脫俗,一襲白衣的女子長發高挽手捧琵琶。
披着綠衣,輕擺淺色長裙的女子拿着玉笛;還有一位則是穿着淺藍的連衣裙,手捧着一瓶水酒和三個白瓷杯将其輕輕擺放在程錦三人身前。
三人分别爲程錦、蕭落辰和蕭落星斟酒,香風飄過當真讓人迷醉,若是常人隻怕這玉人斟酒香風拂面,尚未飲酒便以心生醉意,隻可惜三人碰見的皆是非同一般的人。
“公子,小女如玉敬您一杯。”一席白衣的女子放下了手中琵琶,手捧酒杯遞向程錦,眉角含笑紅唇妖娆。
“人如其名啊,如玉,真是如玉美人,哈哈。”程錦笑着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那潇灑痛快的模樣當真是引人注目,便如如玉那雙見慣了公子、英傑的雙眼也爲之一亮。
“公子,小女如瑤敬您一杯。”另一邊,蕭落辰身邊的綠衣女子也舉起了酒杯遞向蕭落辰的嘴邊。
蕭落辰冷淡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綠衣女子,伸出手輕輕推開了身前捧着酒杯的玉臂,神情淡漠,“我不飲酒。”
如瑤似乎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拒絕,面色微微一白,但是作爲如醉樓的三大頭牌之一,卻保持了應有的姿态,随即笑道:“客官既然不飲酒,那如璧爲您斟上一碗茶水如何?”
看着身邊女子一臉的期盼,蕭落辰聯想到程錦所說的“可憐”二字,也不願意爲難對方,于是點了點頭道,“也好。”
“我也喝茶,呵呵,酒就不必了。”蕭落星自然也不能飲酒,于是便對着身邊作勢要敬酒的女子說道,如此也避免了對方尴尬。
不一會,如瑤和藍衣女子如璧便從後房端着茶水走了進來,盈盈一拜,蕭落辰和蕭落星各自飲了一杯茶水,令他們想不到的是茶水味道很清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