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田振輝給他給他在旁邊加氣運,王長勝一直不斷的在赢錢,隻是似乎他非常的小心,總是不敢把賭注下的太大,每次都是一點一點的赢。
“這不像你啊。”田振輝在王長勝旁邊說道。
“我不能再失敗了。”王長勝一心隻在賭桌上,看也不看田振輝。
“你就這麽怕輸?”田振輝問道。
“是啊,已經輸不起了。”王長勝輕歎一聲,無奈的說道。
“可是你不是非常想赢錢嗎?你這樣玩,似乎離你發大财的夢想不知道要離多遠呢。”田振輝說道。
王長勝也明白,隻是他總是怕輸,怕一旦輸多了敗了運氣就難以再赢回來。
田振輝似乎看出了王長勝在擔心什麽,他按着王長勝的後背,貼近他的耳邊說道:“有我在,你怕什麽。”
王長勝咽了咽口水,看着田振輝,使勁點了點頭,似乎是要下定決心了。
“請下注”莊家一攤手,新的一輪又開始了。
王長勝猶豫了許久,劃出自己身前籌碼的一半,就要推到“小”上。
“慢着”,田振輝攔住王長勝的手。
王長勝很緊張的看着田振輝,問道:“怎麽了?”
田振輝笑了笑,說道:“你太小心了,說了要玩大的。”田振輝說着,把另一半的籌碼也一并推了過去。
王長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緊張的觀察着賭桌上的局勢,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個骰盅,就和剛才那個赢錢的年輕人是一樣的表情。
“開!”莊家把骰盅打開,“332,小。”
周圍的賭徒們發出一陣唏噓,有人歡喜有人憂,隻是這時已經有好多人都注意到了賭桌上不斷赢錢的王長勝,這次他壓了這麽大,自然吸引了更多注意力,人群中開始議論紛紛。
“哎,那小子一直赢啊。”
“是啊,他到這來好像就沒輸過。”
“他後面那個人一直在幫他支招。”
“我見過他倆,上次也是這兩個人,在這赢了好幾百萬走了。”
王長勝長舒一口氣,他拼命壓抑着自己的激動心情,不斷告誡自己,要小心,自己不能輸。
田振輝卻是似乎覺得這種事是很正常,一臉輕松的看着王長勝。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覺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直覺讓他看向賭場的另一個角落,一個渾身穿着大紅色旗袍的女人正對着自己詭異的笑着,那個女人正是玫瑰。
玫瑰伸出食指,朝田振輝勾了勾手,示意他過去。
田振輝拍了拍王長勝的肩膀,說道,“我去下洗手間。”說完就朝玫瑰那邊走過去了。
王長勝似乎不想讓田振輝走,一把拽住田振輝的胳膊,田振輝轉頭對王長勝說道,“沒關系的,就照剛才那樣玩就行,你要是心裏沒底,就壓小點,輸幾局也沒關系,等我回來就行。”
王長勝聽田振輝這麽說,也沒辦法強留他,便讓他去了。
玫瑰引着田振輝來到賭場裏的一處僻靜處,那裏燈光昏暗,玫瑰雙手環抱在胸前,托着自己的胸,玫瑰身上的旗袍設計的很緊,領口處有一大片的裸露,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幾乎半顆酥胸都露在外面,下邊的開衩也是高的過分,幾乎一直開到了腰那裏,雪白的大腿線條也露在了外面。
田振輝看着自己眼前這個性感的女人,不免有些難耐男人的沖動,他總也不能把視線離開玫瑰的胸口,止不住的咽了口口水。
“你膽子挺大啊,還敢來這?真當賭場是你發家緻富的地方了?”玫瑰笑着對田振輝說道。
“老婆,這才幾天沒見,你變得更性感了啊。”田振輝也不正面接玫瑰的話,用言語挑逗着她。
“誰是你老婆啊,沒正經。”玫瑰故作生氣的樣子嗔道,隻是聲音中帶着幾分嬌羞,看上去卻越發性感了。
“那是誰上次在外面一直對我老公老公的叫來着?我記得那女的和你長得一樣啊。”田振輝說道。
“哼,少在那耍貧嘴了,我知道你厲害,我鬥嘴鬥不過你。”玫瑰說道:“說,你又來這幹什麽?”
田振輝壞笑着說道,“我來這找你啊,寶貝。”
“真的嗎?”玫瑰說着,朝田振輝抛了個媚眼,“原來你心中還有我啊。”
玫瑰說着,往前走了幾步,伸出芊芊玉手輕輕抵在田振輝胸口處,然後慢慢往下滑了下去,觸到田振輝衣服下擺,把手從衣服下擺裏伸了進去,撫摸着田振輝腹部的肌肉,又慢慢往上滑,在田振輝胸前摸來摸去。
玫瑰的另一隻手也伸了上來,摸到田振輝的腰上,順着田振輝的腰,摸到了田振輝腰帶的正中間,便要去解田振輝的腰帶。
田振輝閉上眼睛,趕緊往後退了一步,舉起雙手說道:“你厲害,我投降。”心裏卻念叨,這女人實在是騷,騷的讓人招架不住,要不是自己有幾分定力,恐怕這一會就已經淪陷進去了。
而且看起來她怎麽像是要玩真的似的,師父說我有桃花劫,還是離女人遠一點的好。
“切,真沒勁,”玫瑰大失所望的說了一句,“真是沒種,我還以爲你挺爺們的呢。”
“再厲害的爺們也招架不住你這麽溫柔的攻勢啊,”田振輝苦笑着說道,“而且我還有事呢,美女你找我要做什麽?快說吧。”
“我就是想問問你來做什麽?”玫瑰說道。
“來賭場能做什麽,當然是賭錢啊。”田振輝笑着說道。
“賭錢?賭錢你爲什麽不上桌?”
“最近運氣有點背,不敢上啊。”田振輝撓了撓頭,裝出一幅很煩惱的樣子。
“少騙人了,憑你能打敗陸素素的本事,還會有點背的時候?”玫瑰當然不信一個男人能隻憑運氣打敗這賭場裏的三大高手,隻以爲田振輝有什麽他們不清楚的本事,隻是見田振輝這次來了卻不親自動手,大爲驚疑,忍不住便要來問個究竟。
“是真的,我最近真的運氣不好,”田振輝連忙解釋道。
“你就是不肯說實話對麽?”玫瑰當然不相信田振輝。
田振輝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你不相信我算了。”
“那你和我賭一局,我就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了。”玫瑰繼續緊逼道。
“别鬧了,我說了我不賭的。”田振輝說道。
“要是你赢了,”玫瑰往上一步,用充滿魅惑的聲音說道:“我今晚就歸你……”
玫瑰說着,手又要伸到田振輝身上來,田振輝立刻往後退了一步,說道:“好了好了,我說了今天我不會玩的,我隻是陪别人來的。”
“陪别人?就是那個小子?”玫瑰問道,“他不是你的跟班麽?怎麽現在好像颠倒過來了?”
“他才不是我的跟班,我倆隻是朋友而已。”田振輝解釋道。
“朋友?我怎麽看不出來?”玫瑰不相信的問道。
“好啦,你問我這麽多到底是想要做什麽?”田振輝不耐煩,他也擔心着那邊自己在賭桌上的王長勝,不想在這裏和玫瑰再多做糾纏。
“哼,我們想做什麽你應該清楚吧。”
“是覺得上次輸給我心有不甘嗎?”田振輝眯着眼睛問道。
“主要是你的手段太惡心了,實在是讓人不能服氣啊。”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從另一個陰暗的角落裏,一個消瘦又有點駝背的老者慢慢走了出來。
那個人正是鐵手。
“我可是光明正大赢的”,田振輝看着鐵手出來,冷笑道:“而且你不服氣也沒有關系,賭場上的事本來就是爲了赢,你說這話又有什麽意義呢?”
“鐵手,你在那裏多久了?”玫瑰皺着眉頭,看到鐵手突然出現,心裏有些不高興。
“沒多久,隻是看你神神秘秘的,覺得好奇罷了。”
“好奇你就跟蹤我?”玫瑰很不高興被人跟着,似乎有些生氣。
田振輝見這倆人原來不是串通好的,似乎還要窩裏鬥,便要趁機溜走,擺脫這個纏人的女人。
“你别跑。”玫瑰見田振輝一聲不吭的就想要開溜,便想要留住他。
“美女,我可沒時間陪你玩,我還有事情呢。”田振輝說着也不理這兩人,趕回王長勝身邊了。
“怎麽回事?”田振輝回到王長勝身邊,見王長勝面前的籌碼竟少了不少,“就這麽一會就輸了這麽多。”
王長勝這一會正愁眉不展,他兩手抱着頭,正不知道怎麽辦呢,正巧田振輝回來了,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田振輝的胳膊說道:“田大師,你可回來了,剛才你一走後不久我就開始輸,這一會已經輸了這麽多了。”
田振輝不解的看了看王長勝,隻看到自己剛才給王長勝施展的聚财陣的光芒正被一團黑氣所籠罩壓制,漸漸的減弱,這一會竟然已經快消失了。
“剛才發生了什麽嗎?”田振輝看了看賭桌上,沒發現什麽變化,搖骰子的也還是剛才那個人。
“什麽也沒有啊,就是你一走,我就開始輸。”王長勝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有什麽人接觸過你嗎?”田振輝問道。
“沒有啊,”王長勝肯定的說道。
田振輝滿腹狐疑,心中開始沉思,心想這裏有什麽人破了我的聚财陣?難道這裏也有高人?
田振輝運起氣來,仔細觀察王長勝身上的這團黑氣,發覺這團黑氣自下而上冒出,源源冒出,似乎有什麽源頭。
田振輝注意到了王長勝坐着的那張椅子,那裏黑氣最盛,田振輝将手伸到椅子下面,果然不出他所料,在椅子下面,田振輝摸出來一張符紙。
我還以爲是什麽高人,原來是這種小把戲,田振輝心裏想着,一把把那張符紙捏成一團,扔到一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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