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炳正一席話說的極是嚴肅,季淩天見此情景隻得上前一步勸道:“大人莫要怪罪顔兒,想來她也是擔心您才會慌不擇路的跑來求我,大人看在她一片赤子之心也就不要生氣了!”
顔熙拭幹臉上淚痕急切道:“爹!女兒知道你有苦衷,也知道頤王殿下有冤屈,可是巫蠱乃是甯國百年以來的禁忌,如今此事。。“
“住口!”
顔炳正幾乎是一聲厲吼截斷了顔熙的話頭,顔熙也被父親如此嚴厲的神色震住,怔愣在原地竟是呆住了。
顔炳正伸手遙點着顔熙沉痛道“你自幼是個聰明過人的,想不到如今竟是這樣糊塗!頤王殿下之事豈是你一介小小女子可以信口妄議的,你再多說,就是要真的置我于死地,置顔家于萬劫不複之地!”
“爹!.”顔熙還欲解釋,可顔炳正已經憤然轉身背對着他們冷冷道“淩天!你若還當老夫是個長輩就立刻帶她回去,萬勿要再生出任何事端,顔兒,你記住,此事不是你能過問的,也不是我能過問的,爲父這是在做一個賭注,而必勝的砝碼卻不在我手中,所以,現在我們隻能靜等答案揭曉!”
顔熙聽着父親這番話,話裏話外似乎是透着難言之隐,想着此事幹系重大,也隻得強忍了心中的不安和萬千疑惑,狠了狠心,起身朝着父親含淚道:“爹要多多保重!”
說完驟然轉身大步離去。
季淩天看着顔熙的背影,隻得轉過身拱手道:“大人多保重!晚些時候淩天自會囑咐獄卒看顧好大人!”
顔炳正面對着牢房的牆壁長歎一聲道:“淩天,老夫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隻是此時老夫雖身在天牢卻無甚牽挂,唯一的請求,就是請你看顧好顔兒,她的性子你非常清楚,自幼又是個極有主意有見識的,今日之事關系重大,一旦不慎就是滅門之災,萬萬不能讓她涉險,你明白嗎!”
季淩天眸光一沉嚴正答道:“大人教訓的是,确實是淩天糊塗了,大人放心,淩天定會好好看着顔兒,等大人平安歸來?!”
見顔炳正徐徐點了點頭,季淩天這才轉身追着顔熙去了。
左丞相顔炳正因皇長子巫蠱禍亂後宮之事受到牽連,被皇後下令打入天牢,此事一出,立刻像是長了翅膀一樣,消息很快飛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一時間曾經備受敬重的朱門相府一夜間成了街頭巷議的焦點。
而顔夫人當日乍一聽聞消息就暈厥了過去,大夫看過之後也無甚起色,跟着就沉沉病倒了。
隻是雖然如此,但顔府上下卻在大小姐顔熙的打理下井然有序紋絲不亂。
隻隔了一日,宮中就傳出消息,肅王近身護衛在景翰宮中抓到了皇長子的貼身宮女茗花私藏巫蠱贓物,是而牽出了茗花将巫蠱贓物塞在皇長子的榻上,借此陷害皇長子的風波。
消息一經傳出,整個皇城都陷入一片轟動。
京城之中也是流言蜚語輿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