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草莽要嘗試沖榜,好歹往前進幾名不是,各位幫幫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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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是林沖喝了酒,否則,任憑時遷輕功再怎麽了得,也絕不是林沖的對手!
時遷看那栲栳大的拳頭奔着自己面門而來,吓出來了一身冷汗,看這拳頭來得又急又猛,暗道一聲:“不好!”說着頭往回一縮,雙腿一蹬,胳膊上送了力氣,巴掌死死的抓住窗沿,也幸虧是樊樓建造時沒有偷工減料,否則這下子他一定會帶着窗沿一起掉下樓去!
隻見此時的時遷,雙腳懸空,就這麽挂在窗沿上,就在他往後蹬的一瞬間,巨大的沖擊力還使得窗沿吱吱呀呀的響了起來。
時遷驚呼一聲好險,如果此時從外面看過去,清冷的月光下,一個人就這麽吊在窗沿上,就像是一張破衣服一樣的,蕩過來蕩過去的。
王倫一看林沖是真火了,趕緊拉住林沖道:“兄弟,且慢!叫他上來一叙便是!”
“這等雞鳴狗盜之徒,留他何用?哥哥看着,林沖片刻鍾趕他走便是!”林沖還是那雙赤紅的眼睛。王倫覺得,如果自己不知道這是林沖的話,如果是第一次見面,很可能會把他認成火眼狻猊鄧飛。
“教頭且慢,這時遷的名号,王倫早先也聽說過,并非一般雞鳴狗盜之徒,讓他上來說句話再趕他走不遲。”說着王倫沖窗戶喊了聲:“時遷兄弟,你上來說話吧!”
隻是一個眨眼,一個人影翻了個跟頭,從窗戶外倒着翻了進來。
“你這漢子,打我神作書吧甚?”時遷還不饒人了。
“你這漢子,偷聽我兄弟談話神作書吧甚?”林沖咬牙切齒的說道。
時遷揚揚手,道:“好好好,我的不是,不過幾位,想必也是見不得官的不是?”
“你怎麽知道?”王倫好笑的問着,按理說,現在王倫兩個字,還不至于官府都知道,林沖和郝思文也隐了名号,況且王倫知道,時遷不是東京人士!想必也是剛來不久,不可能知道林沖和郝思文的事情。
“我怎麽知道?”時遷反問了一聲,嘿嘿一樂說:“那打我的漢子臉上膏藥下的,是金印不假吧?還有你。”說着時遷指了指王倫。
“哦?我又怎麽了?”王倫覺得好笑,難道白衣秀士的大名,已經傳到大名府去了?
時遷也不答話,走到桌前,看桌上放着做好的一隻大雞,自顧自的撕下一條雞腿,大快朵頤了一番,這才擦了擦油膩的手和嘴巴說:“你啊,犯了大事咯!看你個秀才可憐,我便告訴你。”
說着,時遷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揚脖子灌了下去,順着嘴邊幾根黃須滑出的酒液,還沾在了他的夜行服上。時遷右手拿着空酒杯,把食指點了點王倫說:“你今日是不是見了個美人?”
“是又如何?”王倫知道自己犯了什麽大事了,也坐下來。
“你可知那美人兒是誰?”時遷搖頭晃腦的說道。
“京城名妓李師師。”王倫說着,還把桌上的一疊大好的醬牛肉推到時遷面前。
時遷看着,也樂了,說:“看你秀才好心,我就告訴你一聲,那人,乃是道君皇帝的女人,你說你犯了什麽大事?”
“你倒是好心,不過,你多慮了,王某還不怕這個。”王倫話一出口,就輪到時遷大驚了,隻見時遷的嘴裏還叼着半塊牛肉,愣了一會兒,這才砸吧砸吧嘴:“秀才,你好膽量,通個名号。”
“在下梁山泊寨主,白衣秀士王倫便是。”王倫一番世外高人一般的說着。
“嚯!你是水泊梁山的寨主!難怪你周圍幾個人都面色不善!”時遷又是一愣,接着擦擦手和嘴,站起來,他臉上現出他平日裏根本不會出現的嚴肅說:“各位哥哥在上,兄弟鼓上蚤時遷,見過諸位哥哥,早就聽得幾位哥哥替天行道誅殺大戶的事情了!兄弟之前聽得這位哥哥。”說着指了指林沖,說:“跟高俅那厮有仇,兄弟就是想幫諸位哥哥一把!”
王倫聽了還一喜:“這替天行道的名号,就這麽打出去了啊?”
“你當真幫得了我?”林沖大喜,一把揪住時遷的夜行服領子問道。
“敢問哥哥的仇家,是高俅還是高強?”時遷雖然衣領讓林沖揪着,卻是一臉好不懼怕的說道。
“都是仇家,有什麽區别!那高強,還不是高俅的螟蛉之子?!”林沖覺得時遷是在調笑他,這兩個是父子,能有什麽區别麽?與他父親有仇,自然跟他也有仇;跟他兒子有仇,跟他更是有仇!要不是看時遷說話不像是騙人,林沖好大的拳頭早就打過去了!
“哥哥息怒,如是哥哥跟高俅有仇,哥哥就當兄弟剛才放了個屁;如是哥哥跟高強有仇,兄弟當真能幫一個!”時遷說得義正言辭。
“此話當真?”林沖大喜過望,松開了時遷,引他坐下說:“你真有計策殺殺那高強的氣勢?”
“何止是氣勢,就是他人頭,哥哥也能取了!”時遷笑了笑說。
“哈哈哈!”林沖長笑幾聲,往天上遙拜了幾下道:“嶽丈大人跟娘子天上有靈,給了林沖報仇的機會!”
王倫看林沖又是大喜,生怕他從發怒的極緻又到狂喜的極緻,一不小心發瘋了,趕緊拉住他,沖時遷說:“兄弟,你先把事情細細的說來,要不然我等……”
“也是!”時遷一拍手說:“正怕哥哥幾個不信呢!時遷便把由來告訴哥哥便是!”
王倫又請時遷坐下,時遷道:“各位哥哥,小人輕功還算可以,江湖上有人說時遷就像是在大鼓上蹦來蹦去的跳蚤一般,蹦的雖高,卻弄不出一絲動靜,故而朋友們擡愛,送了個綽号鼓上蚤,我祖籍是高唐州,整天也就是做些飛檐走壁,跳籬騙馬的勾當。”
時遷說着,臉上露出幾絲不好意思的神色,又撓撓腦袋說:“不過,各位哥哥,我是真心想做頂天立地的好漢的!就像哥哥們一樣!”
時遷這話一出口,衆人呵呵一笑,時遷也笑嘻嘻的說:“各位哥哥,兄弟這幾日,就在城外掘些古墳,賺不得幾個錢,後來是聽說有人從西涼花千金購得一隻紫金夜光壺獻給高俅那厮,于是潛入殿帥府。”
“你莫不是拿我兄弟幾個尋開心?”林沖叱了一聲:“殿帥府什麽護衛手段林沖如何不知?你能進得去?”
時遷摸了摸腦門,對于林沖說的,不以爲意,這也是自然,他是猥猥瑣瑣的人,平生樂趣就是偷别人的,林沖說他,他自知打不過林沖,也就一笑了之,解釋着說:“哥哥使得是正大光明磊磊落落的路子,小人自由小人見不得光的路數,哥哥還是靜心聽着。”
時遷這麽一說,林沖也不好說什麽,于是時遷給自己倒了杯酒接着說道:“諸位哥哥,正如林教頭說的是,高俅那厮護衛繁多,小人潛了三五日,見沒得機會,于是便出來了,這才見了諸位哥哥。”
“這跟我們要找高強報仇有什麽關系?”郝思文有些受不了時遷的絮叨了。
“關系?”時遷的臉上滿是那種不可思議的表情,驚呼道:“哥哥啊,你當我去殿帥府是去玩的麽!我自然尋了條摸進去的道路!諸位哥哥,明天高俅那厮要跟皇帝老兒去賞燈,可是高強弄了幾個美嬌娘,夜夜笙歌,他才不會去看什麽花燈呢!到時候……嘿嘿……”時遷奸詐的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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