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舞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說實話,如果不是他,她大可以虛與委蛇地和這個屋子裏的男人周旋一番,不管怎麽樣都是要想盡辦法逃脫的。
可對象換成了冷墨,她潛意識裏覺得可以跟他好好溝通一下,求他幫這一個忙,此刻卻聽他說出這樣的話,她的心裏立刻産生了很大的排斥和厭惡,眼神逐漸恢複了冷漠,“冷少,我不會陪你睡的。”
他那麽有魅力又多金,随便勾勾手指就會有大把的各色漂亮女孩蜂擁撲過來,何必非要強求她呢,還是說他就是享受征服的感覺?
這倒是極有可能的,據說有錢的男人都喜歡征服不喜歡自己的女人的感覺。
見冷墨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落清舞不禁向後退了一步,“冷少不會是喜歡強扭的瓜吧……我很瘦,強扭的話估計會被扭斷的,這麽豪華的套房裏面見了血總不大好。”
不知道是她的哪句話觸動了冷墨的哪根神經,他居然愉悅地笑了幾聲,然後便邁步逼近落清舞。
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她下意識繼續後退,“你……你冷靜一點。”
看他那副表情怎麽看怎麽像是不大冷靜啊……
直到後背頂住了牆面,落清舞暗叫不好,前面的人仍舊一副慵懶惬意的模樣,伸出一隻手臂按向她身後的牆面,另一隻手慢慢擡起來落在她的耳後。
她的臉被迫被微微擡起,睫毛劇烈地顫動着,雖然不是第一次靠的這麽近,可他身上那股強大又極具壓迫性的男性氣息仍舊讓她渾身僵硬。
盡管如此,她說出來的話依然硬氣的很,“冷少,不要逼我……動手啊。”
連她自己都沒有聽出來,這句話其實是帶着輕微的顫音說出來的。她已經是口不擇言了,雖說毫無動手能力,可做人的底氣還是要有的。
“呵呵,”冷墨居然又笑了起來,垂眼看了一下,挑眉說道,“沒想到你還懂得怎樣先發制人。”
“……”
落清舞順着他的視線看去,頓時在腦中炸起一道驚雷,因爲他靠的太近,她的雙手下意識向前擋去,卻沒有想到好巧不巧地,正好死死按住了他的胸前。
“好摸麽?”明明是戲虐的話語卻被他問得像是在調情。
落清舞大囧,兩邊的臉頰都紅透了。
硬邦邦的,有什麽好摸的!!!
“咳咳,”落清舞别過臉,終于收回了僵硬的手臂,“冷少還是放了我吧,現在已經很晚了,您就不打算好好休息嗎?”
她的側臉還在他的掌中,原本冰涼的肌膚此刻卻有些發燙,到底是個沉不住氣的小女人。
冷墨沒有再跟她廢話,直接一把抱起她向裏間的卧室走去,落清舞有些發蒙,全然沒有料想到他居然這麽直接果斷,反應過來以後便開始手腳并用地去打他。
“混蛋!放開我!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我就——啊!”
kingsize大床被砸的陷下去一個坑,好在彈性超好,來回反彈了好幾次終于恢複了一派不太和諧地平靜景象,落清舞卻被砸的頭昏腦漲,兩眼直冒金星。
“你就怎麽樣?”冷墨懶懶地躺在她旁邊,漫不經心地問。
落清舞想要爬起來,可動了一下發現動不了,垂頭一看,腰間正橫着一隻豬爪……
她氣結,用力去掰他的手,掰了半天居然紋絲不動,瞪着大眼睛看向他,“能把您的尊手換個地方放麽?”
冷墨聳聳肩,“不能。”
落清舞又是一陣倒騰,憋紅了臉也仍舊沒有讓他松開她,正打算下嘴去咬,還沒等牙齒碰到那隻很有型的豬爪,就聽到冷墨漫不經心地威脅,“不想讓我幫你了?”
“……好吧我不會咬你,你能放開我了吧?”
冷墨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把手臂向上挪了挪,卡在她的胸部下方把她重新押的躺倒在床上,落清舞再次被驚吓,正打算撕破臉皮擡腿踢他,他已經戲谑地看着她的眼睛再次開口。
“我隻是讓你陪我睡過了今晚,并沒有說要對你做什麽,落清舞……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豐富了?”
“……”明明是他自己說的太讓人誤會了好麽!!
再說了,現在這又是怎麽個情況?讓她陪着他一起單純地睡覺?
這感覺……還真有點兒穿越啊……
“冷少,”她的聲音柔軟了一些,“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到旁邊那張三人沙發上睡就好了。”
他有拿人當靠枕的嗜好,她可沒有啊!
冷墨沒有理她,繼續閉着眼睛,手上卻牢牢扣住落清舞的身體,她沒辦法,又叫了幾遍,男人終于睜開眼,“你這麽憤憤不平,難道是對我沒有做點什麽而不滿?如果真是這樣,我倒是不介意出一份力。”
“……”
她徹底沉默了。
好吧,看他的樣子似乎真對她沒什麽興趣,想一想,或許這人平時都是這樣抱着女人一起睡的,可這個惡習就跟他腦殘一樣,是病!!
憤憤想了一會兒,耳邊已經傳來冷墨均勻的呼吸聲,她再次試圖掙脫開他禁锢自己的手臂……依然無果。
算了,她擡眼又看了看他,此刻他們的距離非常近,半臂都不到,能十分清晰地看到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平時的高冷深沉不同,閉上那雙可惡的眼睛,似乎……溫和了不少,倒更像個鄰家男孩……刨除這隻搭在腰間的豬爪不說的話。
左右是逃不掉的,耗了一會兒,眼皮終于變得沉重,落清舞覺得自己的意志力再也撐不起它們,逐漸控制不住地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最後的念頭是——
她怎麽那麽笨呢,應該趁着他睡着的時候,給他偷偷拍幾張裸/照當做日後要挾他的籌碼……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徹底累的昏睡了過去。
靜谧的室内,隻餘下綿長的呼吸聲,冷墨睜開幽暗的雙眼看了看她,一貫薄情的英俊面容上看不出什麽情緒,随手扯過薄被給她蓋上,随後翻身下床。
“冷少,您這麽快就出來了?”齊鵬咧嘴笑着,一臉橫肉都快堆到耳根,極盡谄媚地問道,“是不是那妞伺候的不夠好?”
見他沒什麽反應,又說,“我們這兒還有一批新來的貨,個個水嫩漂亮,要不我都給您叫過來供您随意挑選,怎麽樣?”
冷墨沖他勾了勾手指,齊鵬趕緊賠笑湊過來,很有眼力見兒地幫他把煙點燃。
冷墨吸了口煙,對着他的臉吐出一口煙霧,淡淡問道,“你知不知道今天你抓來送到我房間裏的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