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鵬一下子沒有明白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再說這女人本就是順路撸來的,在謎夜這裏他就是王法,也根本沒必要去調查這麽個女服務員的底細,甚至于,他連她的姓名都沒有詢問過。
愣了一下後他眼珠一轉,笑到:“冷少,我隻知道,她是個美女!哈哈,您要是感興趣,我幫您調查清楚。”
“呵呵,”冷墨的薄唇勾起一道淡漠的弧度,“的确挺漂亮的。”
齊鵬聽他這樣說,以爲是真的對落清舞有興趣,急忙趁熱打鐵,“冷少要是喜歡,我可以把她賣給您,這妞還是個挺清純的女人,您買去絕對不會虧的!”
他的言外之意冷墨自然能聽懂,落清舞一看就和這種場所格格不入,當然是個幹淨清白的女人。
冷墨優雅地吸了幾口煙,袅娜的煙霧缭繞周身,襯的那張英俊的臉孔更多了層朦胧清貴的美感,過了一會兒,他慢慢道:“我買回去自然不會虧,”
齊鵬大喜,以爲又做成了一筆大生意,這位冷少的實力别人恐怕還沒那麽清楚,他可是了解的,身家不止萬億,再說這女人本來就是半路拐來的,如果冷少願意出手買下她,他絕對是零成本撿了個大便宜!
這麽一想,他笑得更加志得意滿,“冷少您真是好眼光,她可是我們這裏這麽多年來最漂亮最幹淨的一個了。”
冷墨透過朦胧的煙霧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這是自然的,我冷墨的未婚妻當然是最好的。”
“……”
這句話和平地驚雷的效果差不了多少,齊鵬愣了半晌,掏掏耳朵又問了一遍,“冷少,您說……今晚伺候您的那女人……是您的未婚妻?!”
“沒錯。”
“……呵呵。”媽的,他究竟是運氣太好了還是太差了!
到底是在社會上混的風生水起的老油條,齊鵬很快反應過來,急忙套近乎補救,“呵呵,冷少,我知道了,您一定是在和您的未婚妻玩兒有意思的婚前遊戲呢,真是好情趣啊。”
冷笑一聲,冷墨的聲線依舊慵懶且散漫,卻透着強大的壓迫感,“是啊,不過我沒有想到,齊經理對我的事情這麽了解,竟主動陪着我們玩起了這場驚心動魄的婚前遊戲。”
情趣?呵!如果不是他的人時刻盯着落清舞的一舉一動,此刻她早已經不知道被送到了哪個男人的床上了。
齊鵬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得罪了一個大人物,可他哪裏會知道意外抓來的女人竟會是冷墨的未婚妻,而且看冷墨的樣子顯然是對這件事不打算輕易了結了。
“冷少,您聽我解釋,”他額角滴落一滴冷汗,擡手指了指自己的手下,“您未婚妻其實根本就不是我抓過來的,都是那幫蠢貨,狗眼不識貴人,陰差陽錯抓錯了人,我可是完全不知道這事的!”
冷墨挑了挑眼角,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所以冷少,這件事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一會兒我就狠狠地懲罰一下那幾個犯了錯的蠢貨!”見冷墨沒什麽反應,齊鵬小心地問道,“您看,怎麽樣?”
齊鵬在别人的面前再怎麽嚣張,在冷墨面前還是要忌憚他幾分的,這位大少爺雖然是從商的,可私底下的權勢已經十分龐大,各條道上的人幾乎都要賣他幾分面子。
這裏做的又是不光彩的生意,如果冷墨有心要搗了他的飯碗……齊鵬不敢繼續想下去,還是盡力補救才是上策。
冷墨點了點頭,“齊經理做事我放心,你看着辦吧。”
“……謝謝冷少的體諒!我一定好好處理這件事!您以後來這裏我給您打對折,再給您開通頂級至尊VIP會員特權!還有每次這裏新來——”
“不過——”冷墨打斷他的絮叨,話鋒一轉,“我的未婚妻受到的驚吓實在不小啊,而且,”他深邃的眸子對上齊鵬閃躲的視線,“她似乎被你的手下給打了。”
“……呵呵,冷少,我知道我知道!”齊鵬腦袋不住地點,“我一定把打了她的蠢貨給揪出來狠狠處理一頓,您看……可以嗎?”
冷墨沒有再說話,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離開之前還撂下一句頗爲溫和的話,“祝齊經理的生意蒸蒸日上。”
齊鵬狠狠哆嗦了一下,房門關上後,擡起陰鸷的雙眼瞪着手下的人大吼:“你們這群蠢貨,是誰他媽把那女人給打了的?!給我滾出來!”
※※※
落清舞這一覺睡得異常踏實,直到早上九點鍾才醒來,她的睫毛顫了半晌,睜開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猶帶迷離地盯着天花闆看了一會兒。
頭頂這盞吊燈……似乎是尋常地方看不到的那種極高檔的吊燈。
她蹭的一下坐起來,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昨夜的事情逐漸在腦海中回放。
大床上僅剩下她一個人,可周圍仍舊淡淡萦繞的那股僅屬于冷墨身上的男性氣息提醒着她,昨晚的事情都是真的。
浴室裏淅淅瀝瀝的水聲傳過來,那個男人還在。落清舞深吸一口氣,擡手揉了揉腦袋,然後打起精神下床。
“咔”
浴室門被打開,冷墨僅穿了一條内褲走出來,看見落清舞已經醒來,打了個招呼,“看來你昨晚睡得還不錯。”
落清舞回頭看他,一具極具誘惑力的男性軀體瞬間暴/露在眼前……到底還是比普通女孩子的心理素質強大了許多,壓住喉嚨裏即将破口而出的尖叫,她捂着嘴别過臉去。
非禮勿視!
“睡都睡過了,還有什麽可害羞的?”冷墨輕飄飄吐出一句不是問句的問句,直接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旁若無人地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落清舞簡直無語加無奈,最多的自然還是羞憤。她很想理直氣壯地諷刺他一番,可是她更清楚地知道,這個男人昨晚算是救了她。
而且還不知道他究竟打不打算繼續幫她逃脫齊鵬那個惡人,既然有求于人,她忍了,默默走到外間的沙發上坐着等他。
冷墨換衣服的速度很快,沒過幾分鍾就已經人模人樣、風度翩翩地邁着那雙大長腿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