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爽了?”夏繁錦聞言瞪大了眼睛,仰頭反駁,“你技術那麽差勁,我現在還疼呢!”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女人說不行,在唐先生這裏自然也不例外,聽到她說自己技術差勁,臉色驟然一沉。
可她還是屢次都覺得那樣的尾音非常迷人,非常蠱惑人心,至少對她來說是這樣的。
夏繁錦聽見他提及這件事的時候,本能地詫異地看向他,那天他不是喝醉了嗎?她都睡得迷迷糊糊了,是聽見他嗯了一聲,她還以爲是自己幻聽了……
可他現在卻說,他聽見了,還回答了……
心裏有一處地方傳來熱熱漲漲的感覺,又酥又麻。
她看着他的眼睛,黑沉而熠熠生輝,此時,那裏面隻有她一個人,可太深了,她猜不透。
“你騙我……”夏繁錦猶自想起這幾天的事,特别是昨天晚上……他又騙她!
他臉色頓時一沉,薄唇緊閉,五官緊繃,是他生氣的征兆。
“那你倒是說說楚茉菁是怎麽一回事。”夏繁錦轉開頭,肌膚相貼的感覺,讓她心亂如麻。
“現在沒有任何關系的前女友。”他緊緊追着她的視線,逼她看着他,聲音一如既往般低沉,做着最簡單的陳述。
夏繁錦下意識地就接過他的話,問:“那爲什麽楚萊叫你姐夫?”
她話一出口,唐斂眼睛一眯,仿佛在問她:“她跟你說的?”
夏繁錦眼神看向了牆上光華精緻的瓷磚。
“她那次給我打電話。”她對着他一笑,一點都不發自内心。
“她那樣叫,我就是了?”
夏繁錦一時語塞。
“還生氣?”
她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問關于爲什麽她和楚茉菁神似這樣的問題。
唐斂就像是能讀出她心裏所想,“從頭到尾隻是你,滿意了?”
夏繁錦讷讷地看着他,心神晃蕩。
從頭到尾隻是你……
他的意思是說,他根本沒有把她當做過楚茉菁嗎?
她看着他的冷硬臉龐,英俊,高不可攀,可他卻在解釋她的一個又一個小女人心思的誤會。
她知道,唐斂的性格不屑撒這樣的謊。
見她蠕動着嘴唇,眼睛通紅,他繼續說道:“如果你現在還是沒有改變你的想法,那就走。”
他深深地忘進她的眼裏,夏繁錦突然覺得後腦勺的傷疼的她想哭,眼眶一熱,她伸手拉下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
既然這樣,那就不管了,她會一步一步走,就算她不确定他現在對她是不是完全的愛或者隻是喜歡,盡管她現在還對未知的未來心存顧慮疑惑,可她就是愛上他了。
保證不愛上另外的女人?
在一時間他猶豫了,給不出答案,他一直都覺得,對她的心思很濃,但确實也沒有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他确定的是他喜歡這個女人。
夏繁錦被他高大的身軀籠罩着,平行視線剛好落在他線條流暢的肩部肌肉上,強壯有力,肌理弧度卻絲毫不猙獰誇張。
“要不要那麽記仇小氣。”她紅着臉咕哝了一句。
唐斂眉目暗沉,低頭就要摟着她吻上去,夏繁錦往旁邊躲避。
“我還痛。”她急急地打斷了他的動作。
唐斂一怔,皺着眉頭,低聲說了句:“早上看的時候好像是腫了。”
夏繁錦大窘,臉頰绯紅,瞪他,居然還看了……
唐斂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問她:“真的很痛?”
夏繁錦趕緊抓住他的手,羞惱地看了他一眼,“你真是夠了……”
夏繁錦推他的手臂讓他出去,指尖無意中碰到了他包裹着紗布的手臂,她心裏一跳,看去。
他洗澡的時候應該是刻意避開了,紗布有一部分是幹燥的,但是很大一部分被水淋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