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男女在發抖。
他們的樣子非常可憐,可憐巴巴的。
“大師兄,我錯了。”那男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都怪她,是她勾引我,我不聽她的話,她就會将我的醜事曝光。”
大師兄沒有說話,這個師弟,他是非常喜歡的。
他的憤怒和悲傷,全部轉到了那個女人的身上。他的委屈和暴戾,也都發洩到這個女人的身上。
有很多這樣的男人,女人就是他發洩用的,欲火和憤怒,都會一腦子倒在女人身上。
這種男人天上對女人懷有仇恨。
他一把抓住了小紅的頭發,将她像沙包一樣甩出了很遠。
她手上抓住的那個小小的包袱,裏面的東西掉了一地。
他追了上去,一把撕開了她的衣服。
她就****的出現他的面前。
“臭婊子!”他吼道。
她卻沒有做聲,她隻是站了起來,就這樣****的站了起來,站在他的面前。
大師兄的咽喉,上上下下的咽了一口口水。
在男人的暴力面前,她沒有辦法反抗,她的身體,就是他唯一的武器。
這種辦法,對大多數的男人都是有效的。
“臭婊子!”大師兄在怒吼。
他粗暴的将她推到在地上。
她沒有反抗,甚至發出呻吟,低低的呻吟。她的身上,有的地方已經被那粗糙的土地磨出了血,但是,她沒有叫痛,她竟然緊緊的摟着這個粗暴的對她的男人。
因爲她知道,隻有在這方面征服他,她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隻有活下去,這一切才有意義,所以,她很賣力的呻吟。
大師兄也很賣力的發洩。
他已經不再是一個人,害怕,痛苦以及無助,讓他成了一隻野獸,吃人的野獸,他一邊用盡自己的力氣動作,手還沒有停,不停的毆打着他身下的女人,他用嘴唇咬着女人光滑的軀體,有血湧出來。
女人閉上眼睛,拼命的忍住,拼命的咬着牙齒。她的心中充滿了委屈,無助和痛苦,但是她還是忍着。
因爲她沒有能力反抗。
他太需要發洩了。
突然,他扒在她的身體上,不動了。
他再也沒有能力動了。
因爲從他的後背上,插進了一柄刀。
那女人也從他的身上翻了上來,她淚流滿面,她張開了嘴巴,将他身上的肉咬下來一大塊。
然後,她低下了頭,拼命的嘔吐,拼命的哭泣。接着,她有發瘋得去咬這個當着自己喜歡的人的面糟蹋她的男人。
小師弟将衣服披在他的身上。
他用手理了理她那淩亂的頭發,爲她穿上衣服。
她用手蒙着臉,她不敢去看這個小師弟的臉。
“我們走吧!”小師弟說,“走吧,找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我們好好過日子。”
女人沒有回答他,隻是哭泣。
“我們會生下很多孩子,我們會忘記這個地方的。”小師弟一邊說,一邊将她擁在懷中。
“我力氣很大,我會種田,我本來就是一個很好的莊稼漢。”這個小男人說。
大師兄的屍體已經冰冷了,他們還緊緊的抱在一起。
很久,女人平靜了下來。
她推開了男人,将地上的包裹撿了起來,一顆一顆的撿起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珠寶。
男人就安靜的看着她。
突然,他站了起來,搶過了她手中的包裹,一把丢出了老遠,老遠。
“你?”女人吃驚的看着這個男人。
“我想通了。”男人顯得很平靜。
“什麽?”
“我想通了,我們并不需要這些,”男人說,“我已經厭倦了這些在刀口上讨生活的日子,我會帶你回我的老家,安安靜靜的當一個村夫村婦,我們不需要這些東西。”
他的話很溫柔,但是他的态度很堅決。
女人的眼中,有淚水。
一個女人,一輩子追求的是什麽呢?
一個女人,最大的追求是一個疼愛她的人,一個能理解她,能原諒她的過去的人。她本來以爲,她可以用自己卷走的财産留住他的心,而現在看來,這些都不需要了。
有什麽能比這個更加讓女人幸福和激動的呢?
所以,她隻有用哭來發洩自己的感情。
她哭了,先是嚎啕大哭,然後變成了低低的嗚咽,她哭得連站都無法站起來了。
她什麽都不想要了,有了這個人在身邊,她一切都無所謂了。
他緊緊的抓住她的手,他理解這樣的女人,他也遇見了很多女人,也擁有過很多女人,他也淚流滿面。
他也有委屈,也有痛苦,剛才大師兄在她身上發洩的那一刻,他心中有火在燒,所以他敢于站出來,用自己刀保護自己的女人。
但是他的力量,是那麽的有限。
他隻有選擇這個時候動手。
“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我們和他們不是一樣的人,我們應該過我們平凡人的生活。”他說。
他說的話很有道理。
“可是,我隻是一個妓女。”女人說。
“我隻想娶你坐老婆,讓你給我生很多孩子。”男人說。
“也許我生不了孩子。”那女人說。
“那我們就養一條狗。”男人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發,柔聲說,“我們和他們都不一樣,我想明白了,我們不應該出現在他們的世界中。”
女人點點頭,她擁抱男人的手,更加緊了。
“我們都錯了,我的心太大了。”女人說,“我隻是個平方人,該過平凡的日子,我一直就不理解這一點。”
她的臉,已經變形了,鼻青臉腫的,她的頭發也很亂,她的衣裳也不合身,但是,他卻覺得他現在的樣子,比以前什麽時候都好。
一聲歎息傳來。
兩個人都變了顔色。
一個聲影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衣袂飄飄,如天人下凡,她的聲音,有如天籁,她的臉上,蒙着輕紗。
“我本來想殺了你們的,”那個聲音說,“天門山上的人,我一個都不想放過。”
女人想說什麽,男人捂住了女人的嘴巴,将女人拉在他的身後,他面對着這個可怕的人。
“但是我改變了主意,”那人說,她突然笑了起來。
“你們準備去什麽地方?”
“幽州,我的家在幽州。”那小師弟說。
“這麽遠,你将東西都丢了,你們有回家的盤纏嗎?你可以去當乞丐什麽,你覺得你願意讓她和你一路乞讨回家嗎?”
小夥子愣了。
“我應該留一點點銀子。”小夥子臉變得通紅通紅,自言自語。
“我借你們一點點盤纏,”那人輕輕的笑道,遞過來一張銀票,她沒有遞給小夥子,而是遞給那個女人,“記住,這是你的一個朋友借給你的,十年後,你得還我,我并不富裕,錢不多,看好這個小夥子,别讓他喝酒什麽,男人一喝酒,就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錢就不夠了。”
她的話很輕柔,仿佛是閨蜜之間在談論。
小紅點了點頭,說:“謝謝。”
這樣的禮物,他們是無法拒絕的。
“姑娘芳名?”小夥子認真的問。
“我叫沙沙,我是春天生的,那天下着春雨,落在地上發出沙沙沙沙的聲音,我父親就将我叫做沙沙。”這女人聲音非常親切,話也很多,“我姓龍,龍王爺的龍,父親說我的祖先,是龍,我不是鬼,你們不用害怕。”
小紅臉紅了,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如果是鬼的話,那麽,她甯願這個世界上這樣的鬼多一點點。
小夥子很認真的對着女人磕了一個頭。
“十年以後,我在家中等着姑娘,那時候,我應該會有幾個孩子了..”
“我喜歡孩子,”沙沙說,“不過我特别喜歡女孩子,一般男孩子都傻頭傻腦的,一點點也不好玩。”
他緊緊的抓住小紅的手,他拉着小紅,消失在沙沙的視線中,這地方,他一秒鍾也不想呆了。
“誰?”沙沙突然問。
一個消瘦的聲影從樹林中走了出來,他的樣子很平凡。
“你的善良救了你一命。”
他輕輕的說。
他幾乎沒有特征,他的長相,很容易被人忽視,但是他的武功,很容易被人記住。
他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步伐不快,步子也不大,但是他的速度很快,很快。幾乎是一眨眼,他就站在了她的對面。
“你是誰?”沙沙問。
“我是誰并不重要,我隻是有問題要問你。”
“問吧!”沙沙是一個聰明老練的孩子,她不覺得動起手來,她有什麽勝算。
這個人點點頭。
“你姓龍?”
“是。”
“龍四爺是你的父親?”
“是。”
“我要見龍四爺。”這個人說。
“很多人想見龍四爺,”沙沙眼睛轉了一圈,說,“你應該知道,隻有兩種人才能見到他。”
“哪兩種人?”
“一種是他願意見的人,另外一種是死人,”沙沙歎了一口氣,說,“好像,這都不在這兩種人的範疇之中。”
這個人點點頭,他沒有否認。
他不願意當死人,龍四爺也不會願意見一個陌生人。
“其實還有一種人。”這個人說。
“你說。”沙沙說。
“武功比你好的人,”這個人說得很認真,“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應該看得出來我的武功,我有辦法讓你帶我見龍四爺。”
“你沒有辦法。”沙沙笑着說,“像我這樣聰明的孩子,我看出來你一定沒有辦法。”
“我有。”這個人一邊說,一邊刺出了一劍。
劍招平平,很普通的劍法,就是天橋上的賣藝的,都會的少林派的達摩劍法。
但是這樣的劍法,沙沙竟然沒有辦法躲避。
劍,已經封住了所有的退路。
她被這劍壓得連呼吸的空間都沒有,她甚至沒有機會拔出自己的劍,她的面紗就被這劍挑了下來。
可是她沒有驚恐。
“是不是很吃驚我的長相?”她竟然這樣問。
“姑娘确實長得不錯。”
“豈止不錯,簡直就是豔絕天下。”沙沙說。
“但是還是沒有用。”他說。
“有用。”她說。
“沒有用。”他肯定的說,他的手腕輕輕一抖,一道血印就在她的臉上出現了,“因爲,馬上傾國傾城的面容就沒有了。”
沙沙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她相信這個人話,這個人不像開玩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