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峰慢慢的走出山門。他的後面,有很多來來往往的衡山派弟子。
但是,沒有一個人上來問他一句。
因爲他們想不出該問什麽事情。在衡山派中,有着這張臉的人本來就是一個很平凡的人,家世不好,也沒有什麽朋友。他在衡山派,根本就不重要,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所以沒有人注意他,也沒有人向他打招呼。
他就這麽安靜的走出衡山派。
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他已經确定了他的仇敵是誰,但是他的心更加沉重了。
就在不久之前,他意氣風發,那時候,他和朋友們一起喝酒,一起行走江湖,他們要用他們的劍,去做有意義的事情,去伸張正義。
那時候他發現,大部分成名已久的人物,其實他們的武功更本沒有他想象中那麽高,他也認爲自己憑借着自己的本事,一定可以在江湖上弄個比他們更加響亮的名聲。
他曾經狂妄的以爲,他可以保護叮當,哪怕是她殺了人,他都可以用劍保護她,勾銷她的罪孽。他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被叮當擒住,他更加沒有想到叮當竟然是在保護他,爲了他,她竟然不惜以自己的生命以及路家作代價。
叮當不能白死。
這些事情必須有個了結,有個交代。但是,現在他的力量,在那個肇事的組織面前,他太渺小了。
叮當的武功不錯,心機也不錯,也很勇敢,但是她面對這個組織,竟然沒有反抗的勇氣,甚至,她還試圖将他隐藏起來。
她改變了他的面貌,隻要他不跳出來,那就可以安安靜靜的過一輩子。
他歎了一口氣,他先前根本不知道伏魔劍法意味着什麽,不知道會有這麽多人觊觎着他的劍法。
或許,路夫子也是其中之一,路然輕出現在天門山,就是爲了路夫子。叮當的這些事情,将他們瞞在鼓裏。
但是更大的可能就這一切,他們都知道,這一切,是他們的謀劃,他們做這一切,隻是爲了給他制造一線生機。
現在,他們都死了。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叮當都拿自己生命作爲代價,在爲他争取生機。
他的心,痛得如同貓爪一樣。
時間已經是中午了。
太陽很好,很溫暖,一點點也不曬人。
丁峰的心,卻很冷,很痛。
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他隻是機械的往前走,他要面對的,是一個神秘到極點的組織。假如現在他就跳出來挑戰,那麽結果是肯定的,他會死,叮當的仇,也不能報。
他要走下去,要報仇。
他想到了自己的朋友們,然後,他又搖搖頭。
他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将他的朋友拉下水,這個組織太神秘了,就是秋水山莊,也無法輕易招惹他們。
據他所知,對抗這個組織的人,沒有一個人逃掉這個組織的懲罰。
不知不覺,他又走到他晚上來過的地方。
“你過來了,我們正好要找你。”一聲溫柔的聲音傳到他的耳朵中。
那是圓圓,她的腳步有些蹒跚,昨天晚上她被折騰得夠嗆,但是卻容光煥發,她确實是沒有什麽姿色,但是身上散發出女人的氣息,女人溫柔的氣息,雖然這氣息中充滿了風塵味道。但是她看丁峰的眼神,是淳樸的,沒有一點點風塵味。
“你真是一個鐵人。”圓圓吃吃得笑。
“吃過飯沒有,我給你去做飯。”丁峰沒有回答她,她也不需要丁峰的回答,這樣的女人,不需要你與她互動,也不指望你對她有感情,隻要你對她的身體有需要就可以了。她也習慣了男人對他冷冷冰冰。
她熱情的拉住了丁峰的手,将丁峰拉進了她的房子中。
這是她的房子,不是她做生意的地方的房子。
房子布置非常簡單,房子裏面也非常簡單。這房子就在她做生意的地方的邊上,但是這地方是她的房子,她的恩客很多,她從來沒有帶别人上過門。
今天她帶他上門了。
其實,她還很年輕,雖然她有了一個十四歲的女兒,但是她才二十八歲。
丁峰沒有說話,他說不出什麽話,對于這樣的女人,你能說什麽呢?所以他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悄悄今年十四了,你也二十四了,我和你父親說好了,正好要去找你,今天是好日子,黃道吉日。”很快,女人就做了兩個小菜,下了一碗白面,并且給丁峰倒了一杯酒。
丁峰吓了一跳。
“我髒,但是你也知道我家悄悄不錯,”女人坐在丁峰的邊上,說,“你娶她當妻子你不吃虧的。還有,你怎麽昨天給了那麽多銀票呢?你是不是拿錯了,我和方方晚上想了好久,我們不能要,除非是做悄悄的聘禮。”
丁峰還是沒有說話。
“你這孩子,”女人笑了笑說,她比丁峰大不了多少,但是總是以孩子稱呼,“你這孩子,從小就開始不喜歡說話,但是你想什麽我們不明白的,早上正好你爹爹回來了,你爹爹是同意這門婚事的。”
丁峰也不好說什麽。
可是圓圓的話讓丁峰更加吃驚。
“晚上悄悄會回來,我讓方方去接她去了,方方連走路都走不動了,但是今天的好日子是不能錯過的,我花了三兩銀子雇的馬車,她們晚上就會回來的,我家悄悄這丫頭,心很大。”
丁峰猶豫了。
這是最好的幌子,假如他轉身去殺了莫大和路婆婆的話,他可以很長久的用這一個身份掩飾自己。
叮當所做的一切,難道不都是這個目的嗎?
終于,丁峰點了點頭。
圓圓看着丁峰,丁峰吃找圓圓親手做的飯菜,他吃得很香,他将她的飯菜全部吃完了。
圓圓很滿意,她的眼睛都充滿了笑意,也充滿了春意。
她漸漸的靠近了丁峰。
誰都看的出來,她在掙紮,在拼命的掙紮。
但是,她的身體仿佛受不了丁峰的氣息,她的臉變得通紅通紅,她的身體也變得柔軟。
“不管了!”她突然狠狠的說了一句,她站起了身來,将自己整個人都靠在丁峰的身上,她的手,輕輕的撫摸着丁峰的臉。
在她心中,她也覺得這是不對的,但是她忍不住。
理智告訴她這是她女兒的男人,但是,她還是忍不住。
昨天,她已經和方方合計開一個飯店,不再做那方面生意了,羞恥也回到了她的身上,可是,羞恥也沒有辦法克服****。
丁峰也動了,他抱起了她。
他的心情也很郁悶也需要一個渠道,尤其是在覺得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男人總會做一些自己都無法想象的事情。
他毫不留情的沖刺着,用他壯碩的身體沖擊着她。
她忍不住呻吟,她的叫聲很大,雖然她的聲音不悅耳,但是女人的這種叫聲,總不會難聽的。
很久,他們安靜了,圓圓感覺到自己徹底不能動彈了,她感覺到痛,感覺到快樂。她做過很多次這種事情,但是從來沒有感覺到這種事情竟然能讓人如此的快樂。
她躺在丁峰的身上,緊緊的抱住丁,她很享受這樣的身體。
“悄悄還小,你要憐惜她,這樣做的話,她哪裏受得了啊,不過也沒有關系的,悄悄十四了,我十三那年就開始做生意了,”女人說,“客人是不會憐惜女人的,但悄悄是你的,你會憐惜她。”
丁峰點了點頭。
他已經決定了。
娶一個十四歲的女孩作爲妻子,爲了掩護自己的身份娶一個小女孩做妻子,雖然不光彩,雖然不英雄,但是,假如不能活下去,光彩和英雄都沒有任何意義。
圓圓笑了,笑容中有淚,“悄悄的命比我好多了。”她說。
她的言語中充滿了妒忌,但是,她所有的努力,不都是爲了悄悄能有個比她好的命?
自己女兒的命比自己好,爲什麽她還要妒忌呢?
丁峰卻理解,他心中有些無奈,他對她不存在任何愛,悄悄更加是沒有見過面。可是,他心中充滿了對自己将要發生的行爲的内疚。所以,他擁抱了一下這個女人。
他擁抱了一下女人,女人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哭得撕心裂肺。
他愣了,他沒有做聲,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隻是将女人的頭摟在懷中。
女人哭得更加厲害了,她的眼淚,噗噗噗的直往下掉。
“從來就沒有人這樣抱過我。”女人輕輕的說,她掙紮着站了起來,給自己穿好了衣服,“悄悄晚上就要回來了,我還要去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