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5精分(一)


下午,滿非晚提前到了民政局。

中午的時候,吳名說是有事,出門去了。兩人約好在這裏見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愣是不見他的蹤影。滿非晚給他發短信也不見有回應。一直等到了民政局即将下班,才看到吳名姗姗來遲。

滿非晚立刻迎上去,倒不是生氣,隻是關心他是不是遇上什麽難事。

吳名低頭看她,用一種驚愕的眼神。

“怎麽了?”滿非晚覺得他看上去有點奇怪。

他搖搖頭。

“辦不了證了。”滿非晚指着已經休息的牌子。

吳名微笑,仍舊牽着她往前走,進入辦公室裏面。

十分鍾之後,兩人走出辦公樓。

“就這樣辦好了?”滿非晚不敢相信,效率真高。不過這總歸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她緊緊抓着他的手,“我以後是不是就可以叫你老公了?”

得到肯定之後,她整個人樂得快要飛起來。

去超市裏面買了一堆菜,一回到家就鑽進了廚房裏面開始忙活。她嘴裏還哼着小曲兒,洗菜切菜的時候神采飛揚。

吳名靜靜立在門後看她。

“怎麽了?老看着我幹什麽?去,别在那兒站着,來幫我把這個菜洗好。”

她指向那把香菜。

吳名慢吞吞得撩起衣袖,眼神無奈地看着那堆菜,又看了看旁邊菜籃子裏面還滴着水的芹菜,這才開始動手。

十分鍾之後。

“你……你……你……”滿非晚看着吳名的傑作說不出話來。

吳名一臉疑惑,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香菜的葉子……你怎麽都把它們給掐掉了?”滿非晚擠眉弄眼,“你是不是要給我做什麽新奇的菜式啊?”

對着滿非晚期待的樣子,吳名愣愣的。滿非晚在他臉上掐了一把,“好了好了,洗菜做飯由我來,你就負責洗碗擦地吧。”

吃飯的時候,滿非晚還弄了一瓶紅酒。雖然搭配着中餐,看上去有點奇怪。可是隻要高興,管它呢。

“以後,你就是這世界上我最親的人了。”

滿非晚舉起酒杯,“來,爲我們以後幸福生活幹一杯。”

吳名舉起杯子,滿非晚主動迎上來,兩個酒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門鈴在這時候響起來。

吳名先一步起身,打開門。

滿非晚探頭望過去,沒有想到是陸宇。

“陸醫生,你怎麽又來了?是有什麽事情嗎?”

“對,我找他有點事。”

陸宇一拽,将吳名給拖了出去。

直到轉角的地方,吳名一把甩開陸宇。

“你怎麽跟到這裏來了?”吳名,不,準确來說,應該是元東隅很嫌棄得整理自己被弄皺的衣服。

陸宇捏了捏拳頭,“你倒地在想什麽?兩邊都跑,兩邊都要是不是?你不是已經答應我會和童暖離婚嗎?可是你昨晚上……居然和她了?”

“我什麽時候答應你這種要求?”元東隅随口回答。

陸宇忽然間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給老子發的短信都還在。你現在居然翻臉不認人了?你特麽拔**無情啊1

元東隅沉了臉色,“那你拿出來。”

當短信展現在面前的時候,元東隅無話可說。

“這些……都是我給你發的?”

“不是你,還是誰?除了我父母,還有誰敢和我用這種語氣說話?”

元東隅抿唇。

有些事情他曾經以爲是圈套,是邪術,現在看來……好像不是他以爲的那樣。

“童暖不适合你。”他冷聲說。

陸宇橫他一眼,“不需要你來說。你又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需要什麽。至少我喜歡的東西,我敢正大光明來追求!不像你,偷偷摸摸編造了另外一個身份,把人吃的死死的。我算是看明白了。”

他繞着元東隅走了一圈,眼神裏面寫滿了嫌棄,“我說你怎麽會喜歡滿非晚。原來你就是看上她單純,又傻。被你耍的團團轉。你說你玩什麽角色扮演有意思嗎?還演的什麽啞巴。口味真重!”

元東隅冷了臉,烏沉沉的眼裏面沒有情緒,看起來十分有威懾力。

“如果我說……不是呢?”

陸宇一聽滿臉嗤笑,“那你爲什麽?難道是精神分裂?别搞笑了。”

元東隅怎麽都說不出口。

他不是沒有感覺的,隻是一直都不肯承認。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記憶。小時候挨過的那一槍,遭受的那一次綁架,之後的回憶全部都是空白。

“童暖隻要願意離婚,随便。”

元東隅轉身要走。

陸宇在背後冷哼,“你隻要主動提了,她那個自尊心絕對和你離婚了。”

元東隅回頭看他,“陸宇,童暖和阮宗的關系,有點不清不楚。”

陸宇挑眉,等着元東隅繼續說。

結果他沉默,直接走了。

一進門,滿非晚就迎進來,“陸醫生找你有什麽事?”

元東隅搖頭。

滿非晚不大相信。她心裏的疑惑明顯寫在臉上。

他這會假裝的是别人,也有點害怕自己會露出馬腳,于是坐回了餐桌邊。

他給滿非晚夾菜,示意她快吃飯。滿非晚哦了一聲,吃貨的标準是吃飯是第一要務,也不再糾纏剛才的事情。

滿非晚做了很多菜,味道還是賣相都超出了元東隅的預期。

輪到他洗碗,看着髒了的碗碟,他不知道該怎麽做了。看滿非晚吩咐他的時候态度十分娴熟,好像他已經做慣了這些事情。

舉起雙手,他不敢置信,自己會做這些事情?他從小到大就沒有進過廚房的記憶。

傻站的時候,滿非晚進來了。

“怎麽了?難道是不大舒服?”滿非晚覺得他不對勁,還上前來摸了摸他的額頭。

“去床上休息吧。估計是累着了。”滿非晚踮起腳在他的額頭上親了親,就像是哄孩子一樣的語氣,“乖。”

他就這樣被她牽着,到了房裏面。

元東隅躺着,并沒有睡意。而是打量着房間裏的擺設。床頭櫃上放着一些建築結構美學賞析。

很明顯,這些不可能是滿非晚喜歡看的。成爲一個建築師,曾經是他的夢想。

大概是這兩個字太過陌生,他牽起嘴角冷笑了。随手将書放回去,調整枕頭的時候從下面翻出了一個本子。

裏面隻有一個人字體,看上去不像是日記,都是零零碎碎的東西。

這個字體,倒是像他的筆迹。他也曾經練過正楷。那個時候太單純,覺得要做個根正苗紅的好學生才會得到父母的喜歡。于是就連寫字都是這種三好學生風格。

元東隅越看越覺得煩!

忽然間覺得這一切都十分荒唐。爲什麽要來這,非要試探滿非晚。真是吃飽了撐的。

他起身,床上鞋子,要趁着滿非晚洗澡的時候離開。

門卻在這個時候打開。

隻圍着一條浴巾的滿非晚進來了。

剛剛沐浴過後的滿非晚小臉上被水汽蒸的紅彤彤,像是粉粉的蘋果。白色的浴巾繞過山峰,走過山丘。水滴順着她白膩的肌膚低落進浴巾裏面,留下一個讓人遐想的空間。

美人如玉,卻不自知。

滿非晚還往元東隅身上撲,“怎麽起來了?”

元東隅尴尬,那種觸覺要人命。仿佛魅惑妖香,一瞬間打開了身上的所有毛孔。

他往後倒退着走,結果,身體失去重心。人一下子倒在了被子上。

滿非晚壓在他身上,咯咯得笑起來。

“怎麽了這是?害羞了?”她的手還摸着他的耳朵。就跟揪着小狗狗一樣,揪起他的兩個耳朵。

元東隅真想吼一句,你夠了!

怎麽能這樣對他?

看爺我不扒你一層皮!

下一秒,滿非晚的唇突然覆蓋上來,一點點地**着他的脖子。

元東隅的腦子裏面轟一下,炸開了煙花,滿眼看到的,都是絢爛的煙火。整個人一下子都沒有了反應。

心裏頭有個聲音似乎在說,來……來……來多……點……

這麽羞恥的對話,他肯定不會承認。

滿非晚坐起來,歪頭看着他。

元東隅睜開眼,對上她的笑臉,似乎不滿意她怎麽就突然間停止了。

“臉紅了呀。”她欣賞着她的傑作,“我們都已經結婚了呀,幹嘛害羞?”

她的手順着他的胸膛遊走,“昨晚上,你可不是這樣的。結婚了,是不是一點兒都不想主動了?”

元東隅一愣。

昨晚上?昨晚上他還和她滾過了?自己爲什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難怪他說自己最近感覺昏昏沉沉的,日子過得渾渾噩噩的。有時候一覺睡醒,總覺得自己累得很,明明睡了那麽久,久的快要不正常。

元東隅忽然間有點嫉妒。

明明滿非晚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樣。以前自己養着她的時候,她也從來不這樣熱情。(這人那個時候壓根不把滿非晚當女人看……)

可是現在,居然跟别的男人滾來滾去,還變得這樣大膽!

等等,那個所謂的别人就是他啊!

可又不是他!

操,元東隅覺得自己精分了。

不對,他确确實實是精分了。

不然,怎麽會被一個女人壓着呢?

這個女人以前還總是被他欺負。明顯那個他和她相處的時候,都是讓着她的!

元東隅牙根咬的緊緊的。

他怎麽能讓一個女人壓着呢?一個翻身,變成了他在上。

滿非晚驚叫一聲,浴巾掉了。

元東隅尴尬地轉過頭。

“人都是你的了,看一下又怎麽樣……”滿非晚也不扭捏,扯住他的衣服,兩個人鼻尖對着鼻尖。

“老公,老公。”

她一聲聲綿綿喚着他,酥軟到人的骨子裏。

接下來的事情,出乎意料又順其自然。

滿非晚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輕手輕腳走出去,見元東隅正在刷牙,不知道爲什麽看上去有點呆。

她從後面抱住他,“怎麽啦?”

怎麽了?怎麽了?還好意思問怎麽了?

昨晚上到了興緻最高的時候,滿非晚嬌嬌軟軟哼啊喊出了另外一個人的名字:吳名。

元東隅氣啊,就在那一刻沒有繃住,然後就再也沒有恢複精神。滿非晚倒是睡得好,就是元東隅睡在旁邊,看她滿足又疲倦的樣子,生氣氣不起,想睡睡不着。

這都是些什麽事?他心裏頭煩躁地說,還不能說出來。因爲吳名,不會說話。元東隅也不保證,滿非晚會不會識破他在僞裝。

好好一個正常人,非要僞裝一個正在僞裝正常的精分(精神分裂),也真是醉了。

滿非晚和他一起站在鏡子前刷牙。滿嘴泡沫的她,還非要湊過來,嘴巴上撒嬌說着玩親親。元東隅不敢不從,彎下腰,讓她親。

如果是以前,他已經會冷笑着朝滿非晚發出嘲諷技能了。

“滿非晚你帶着腦子隻是爲了顯高嗎?”

可是被她這麽一親,感覺好像也不差。尤其是看到她滿足的笑容,不再是以前那種總是帶了畏懼展不開手腳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麽看上去順眼多了。

吃早餐的時候,元東隅打開了電視。

上面正好在播放元氏的新聞,說最近的股價下跌,情勢不大看好。

滿非晚直接換台。

元東隅不解地看向她。

滿非晚很任性,“看這個不消化。我一點都不想看到關于元的消息。哪怕是破産了才好。”

元東隅拿出交流本,默默地寫下三個字:爲什麽。

本來以爲自己很久沒正經寫楷書,會露馬腳。可是寫出來的東西,好像還不錯。至少滿非晚一點兒都沒有疑惑。

“他這人見死不救!”

一談起這個,滿非晚就一肚子氣,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元東隅就從滿非晚的空中聽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罪大惡極!

罄竹難書!

罪該萬死!

“沒有吧……”

他想給自己辯解一下,誰知道滿非晚更激動。

“怎麽沒有?”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

元東隅感覺自己這一輩子的壞事都被滿非晚挖出來了。

那些也能算是壞事?

他任性,喜歡惡作劇,折騰她,在她看來,都是壞事?!

滿非晚一臉嚴肅,“對!那些就是壞事!”

原來那些事情都是不對的。

他才知道滿非晚的心裏是這樣想的。

以前,滿非晚從來不會在他面前說他的不是。她總是聽他的話,即使不願意,也會乖乖的。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